他衣服的大洞根本遮不住身子,狼狈地趴在地上,毫无尊严。
甚至还不如三年前做小乞丐体面。
到底是个蠢的,待在姜宴身边三年,不图钱不图钱,偏偏图的是那人凉薄的真心。
“敢偷不敢认。”张承踢了脚地上的人,拎着一个粗重的棒球棍,招呼着侍者,“帮我按住他。”
两个侍者早就不忍心地别过头,听见他的命令互相对视一眼,不得不按住娇弱的少年。
毕竟他们都开罪不起这些个豪门世家。
郁小雀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住,侧脸压在厚实的地毯上,眼里还在零星冒着泪,耳朵哭得通红,红肿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姜晏。
他哭起来细声细气的,呜呜咽咽的,像只孱弱的小猫崽,平白惹人怜爱。
“那就右手吧。”张承在学校也是个欺行霸市的,没少干这事,熟练地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瞧着郁小雀肩膀颤抖,一个劲往里缩,想躲还躲不开,反而更来劲了。
楚容捂着眼睛,故作害怕地又贴紧了姜晏一些,看着比郁小雀还惊慌,“我,我不敢看……”
谁知向来温柔的姜晏没有安抚她,反而凑近她的耳边,笑着低声说,“你不就想看这个吗?”
她僵了一下,涩声道:“阿晏你说什么,我没大听懂。”
姜晏轻哼一声,瞟了眼品茶的姜瑾池。
看在外人眼里像是亲亲热热的在说什么悄悄话。
郁小雀屈辱被按在地上,右臂被拉得笔直,沙发上的两人却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一股酸涩的味道翻上心口,像是被迫着吞了一口难以下咽的黄连。
苦得他眼睛唇舌都跟着一道发涩。
眼看着棒球棍高高挥起,郁小雀紧紧闭上眼睛,气都不敢喘,睫毛一下下紧张地颤抖着。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