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雀洗了个热腾腾的澡,头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赤着白嫩的小脚啪嗒啪嗒直奔大床,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湿漉漉的脚丫子印。
他顶着热辣辣的脸钻进被窝,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缩成一个小团子,小声打了个哈欠,浅粉色的软唇微张,眯缝着眼,眼看就要睡过去。
该说不说他也是没心没肺又招人疼,这么大的屈辱,放在常人身上,怕是得一晚上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翻来覆去地回想。
可姜晏两句话就把他哄得顺顺服服,一点不记恨的样子,趴在床上呼噜呼噜就要去见周公。
姜晏在阳台打完电话,倚在栏杆上好一会,两条长腿慵懒地交叉在一起,细长的手指夹着根香烟。
半晌,夜风吹淡了他身上的染上的烟味,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动了一动,透过玻璃直勾勾地盯着大床边上隆起的小鼓包。
眸光凉淡,又透着股来由不明的厌恶。
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床上的小人,不自觉地摩挲了下手腕,这才慢悠悠地去了浴室。
郁小雀露在被子外的几缕黑发软哒哒地搭在枕头上,小呼噜细细的,像只睡糊涂了的猫儿,时不时吧唧吧唧嘴。
这样软乎乎的性子哪怕是落在了稍有些良心的人手上,都不忍心磋磨。
但偏偏撞进了姜晏这般良心泡在墨汁里的人。
“吹干头发再睡。”姜晏拿着吹风机,又把睡熟的小美人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捞出来,“不然又要着凉了。”
郁小雀被他养得娇,一点苦头都吃不得,平日淋点雨都要哼哼唧唧烧上好几天。
“嗯……”小娇气包从鼻子里哼出小气音,闭着眼倚在他的先生身上,摆明了还在迷糊,却乖巧地任由姜晏摆弄,没有半点起床气。
“先生……困……”郁小雀软软地握着姜晏的衣角,头发被暖洋洋的热风吹得舒服,糯糯哼唧道,“快睡,一起睡……”
小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姜晏看他一副困极了,耷拉着脑袋还要叫他一起睡觉的小模样,心尖酥酥软软的。
他俯下身掐着郁小雀软嘟嘟的脸蛋,轻轻咬了下怀中人的唇,手也探进郁小雀的睡裤里,慢慢抚摸着他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郁小雀做了三年姜晏床上的玩宠,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习惯性软下身子,让姜晏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揉捏着那一团。
他攀着姜晏的脖颈,睫毛扑闪扑闪着,颤巍巍地伸出一小截软舌。
先生曾经教过他,在床上要乖乖的,听先生的话。
他不知道在他这个年纪本该是在校园里挥洒着青春,或是某个午后,在图书馆里邂逅一段止于唇齿的青涩初恋。
不该是辗转在床间,小心翼翼又讨好卖乖地去服侍一个比他年长的男人。
他能知道什么呢?
不过是个连看书都要经过姜晏把关的小可怜虫罢了。
姜晏想让他以为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就成了什么样。
他仗着小金丝雀失去了记忆,随心所欲又肆无忌惮地构造了一个以他为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