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养不熟(2 / 2)

这段时间,她没少在网上刷到景澹的视频,她更是把所有节目都看完了,甚至于还找节目组要了所有未剪辑的底片,乐得她都快被邻居投诉扰民了。

景澹没有说话,虽然她嘴巴里没说,但是脑袋里却因为胡涂的话想起了这段时间跟鹤潆一起相处的时候,确实,很神仙……

每天起来都有好吃的,除去给她的奶比较吝啬之外,对她几乎可以算是百依百顺了。

现在突然没有了这种待遇,她心里一时间也有些失神,开始有些不适应起来了。

胡涂的怀抱没有鹤潆的舒服,就连香味都没有鹤潆的闻起来好闻,更是没有鹤潆细心,这种落差,让她情绪不由有些低了下来。

就连马上就能变回人身的喜悦都冲淡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低落。

“嗯?你怎么了?舍不得?”胡涂见她呆毛都耷拉了下来,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应该不会吧?不就在一起待了一个月吗,不至于就被人家拐跑了吧?

景澹没有说话,就连她自己,都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见她这样,胡涂也没有再逗她,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说:“可以了,变吧。”

然而,迎接她这句话的,是熊猫崽崽那黑溜溜的眼睛。

胡涂:“……”怎么回事?

看到胡涂缄默的样子,景澹有些闷的说:“我再酝酿一下。”

怎么回事!她都本体一个月了,为什么现在变人身还要酝酿!

胡涂:“……”丢妖的玩意。

她扶额,忍不住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吗?”

景澹:“……”她要是知道,也解决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只要靠近鹤潆,好像变本体的几率就大幅提高了……

胡涂叹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多余问。

没多久,沙发上白光一闪,刚刚的熊猫幼崽就变成了一个容貌清绝的美人,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倒像是在生闷气。

见她这样,胡涂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要不,我带你去见个人?他医术挺好的。”

景澹擡头,见人就见人了,为什么她是这么副样子?

胡涂的表情突然有些烦躁难看,说:“先去看看吧,看看人家怎么说。”

那模样,就好像是去见什么厌恶至极的仇人一样。

景澹愣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胡涂这样。

“你这样,不想见他的话可以不去,我这个也不算太重要。”景澹不想看她这样。

胡涂深吸口气,解释说:“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主要她实在看不下去景澹这动不动就变身的能力了,以前还以为只是修为之类的一时控制不好,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显然已经不关什么修为不修为的事了。

景澹沉默了片刻,最后应了个好字。

她也真的太想知道自己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既然说好了,胡涂立马去联系人见面,景澹就在一旁听着她打的电话,那冷冰冰的语气,就连她听了都要忍不住多看她两眼的地步。

挂断电话,胡涂说:“走吧。”

景澹诧异:“这么快?”

她还以为要等上那么一段时间……

胡涂挑眉:“不然?自然是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去。”

景澹:“……”

这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态度吗?

无奈,刚坐下没多久的两人又立马动身前往胡涂说的地方。

空间微微扭曲了一瞬,等两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一个深山老林里来了。

景澹蹙眉,这难不成还是什么避世高人?

由胡涂带着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很快就见到了用茅草盖起来的几间小屋子,还有那用树枝随意围起来的围栏,就真的很有隐士高人的做派了。

胡涂也没有废话,直接一脚将那本就没合拢的围栏门踢开,拉着景澹就往里走。

景澹:“……”虽然说她有很多不懂的,但也知道这个行为不对。

她赶忙拉了拉胡涂,真怕她一个激动把这屋子都给拆了,毕竟这几间小屋,看起来真的很不经拆的样子。

屋子里边的人或许是听到了动静,走出来一看,就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个。

对上那人,胡涂冷着张脸,那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她不说话,景澹本身也不是什么热络的人,更是找不来什么话题,当下只能绷着一张脸,有些沉默的看着那个推门而出的男人。

然而看着看着,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这个男人的眉眼,怎么跟胡涂有些相像呢?

男人看到胡涂,对她的冷脸没有任何想法,反倒还冲她温和的笑笑,随后将目光落在景澹身上,温声道:“你就是景澹了吧?”

对于他们的情况,景澹心里有着疑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对他的问话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好,那先进来吧,我需要仔细了解一下才能做出猜测。”男人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胡涂冷哼一声,拉着景澹往里走。

外边看着简陋,里边更是简陋。

一张床摆放在角落里,玄堂这里就只有一张八仙桌加上四把长椅子,上边连个茶壶都没有,除此之外,整个小屋都空荡荡的。

景澹:“……”

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古代剧里边的农民还要家徒四壁。

“坐。”男人道。

景澹依言坐下。

随后男人又让她伸出一只手来,景澹照做后,就见男人伸出他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心之上,随即她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开始从她的手心向四肢百骸传递。

一旁的胡涂见到这个情景也开始紧张起来了,目光一直盯在两人身上,生怕漏看了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男人原本还含着笑意的唇角慢慢开始变得平直,面色也变得极其严肃起来,他睁开眼,将手收回。

“怎么回事?”景澹还没开口,胡涂就急声问道了。

男人擡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有些凝重的说:“我要是没探错的话,她可能是少魂了。”

“少魂?”胡涂惊声道,旋即立马否认,“不可能!她如果少魂了的话,怎么可能还好好的活到现在!”

少魂之人,要么早夭要么疾病缠身痴呆笨傻的,景澹怎么看都跟这几样沾不上任何关系啊?

男人摇头轻叹:“不一样,她不是少整魂。”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景澹,接着说:“她少的魂不多,不细查根本发现不了,同时少的这点魂对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就是可能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她之所以不能很好的控制化形,可能就是跟少的这魂有点关系吧。”

景澹微愣,她怎么会少魂呢?难不成她小时候被什么吓丢魂了,小姨她们招魂的时候没有把她全部魂招回来吗?

可也不对啊,没听小姨说过她有被吓丢魂的事啊?

胡涂也被男人的话弄愣了,呆呆的看向景澹,“你丢过魂?”

景澹:“……”她怎么知道。

“怪我医术不精,多的我就看不出来了。”男人摇摇头,随后拿了一块模样通透的白玉出来,将它交到景澹手心,说:“这块玉有温养魂魄的作用,你带着对你有好处,应该能够适当的减少一点你这控制不住变回本体的次数。”

白玉刚刚入手,景澹就能感受到一点点的温热,带着它好像真的能够让自己舒服一点……

“多少钱?”景澹问,这玉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当然不好意思白拿。

“不用。”男人朗声笑了起来,看了胡涂一眼,说:“就当是作为涂涂父亲送你的见面礼吧!”

胡涂脸色一变:“你才不是我父亲!我只有一个父亲!”

男人脸上的笑容略淡,唇角苦意更涩,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景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决定自己不清楚的事还是不要瞎掺和,在桌上放了一张卡,随即拉着胡涂离开。

离开的时候,胡涂还是一副气愤至极的模样,而那男人也只是走到门口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也没有追出来。

拉着胡涂走的景澹心里充满了困惑,她知道胡涂的家庭,父母都好端端的在家,这怎么又冒出一个说是胡涂父亲的人?而且看胡涂的态度,之所以会这么恼怒厌恶,那男人可能真是胡涂的父亲……

那胡涂家里那个父亲呢?不是亲的?

被她拉出来的胡涂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她手上的玉,说:“戴着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用。”

闻言,景澹点点头。

她心里其实是想问问胡涂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可是在看到她那脸色后,又觉得她应该暂时不想说这件事,最后只得将自己所有的疑问全部憋在了心里。

回到华清市自己的住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自己靠近鹤潆会变本体的几率大幅提高,那她是不是该要带着这块玉去测试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用?

作者有话说:

呜呜今天夹子吓死宝宝了,就说她们打得凶!我都茍了怎么还打我打那么惨!(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