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潆低头抿了口酒,问:“你们当时聊什么了?”
鹤沅重新将视线放到窗外,淡声道:“不是你求的我帮她看下吗?”
鹤潆:“……”
“看过了,知道问题了。”鹤沅喝了口酒,模样看起来更倦怠了,她身体向后靠在墙面上,声音有些轻的说:“挺好一小崽子。”
鹤潆垂眸,对于她的话微微勾了勾唇,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的问:“那具体是什么问题?能够解决吗?”
鹤沅目光放在鹤潆身上,露出了当时看景澹时一般的复杂,“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身上多了一抹魂的事吗?”
“嗯?”鹤潆擡眸,有了些预感,随着鹤沅接下来的话,果然……
“她的。”鹤沅说。
鹤潆彻底愣住了,呆呆的看向鹤沅,哪怕刚刚已经有了猜想,但她还是对这个答案感到不可思议,“可是,可是我们先前……”
“你自己应该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鹤潆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可是哪怕知道,她也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跟景澹前世就已经认识了?并且,景澹还愿意将她的魂放在自己身上。
沉默许久后,她问:“可以将魂还回给她吗?”
鹤沅摇头:“除非魂的主人自己愿意,不然没人能够将魂抽出。”
鹤潆沉默。
鹤沅没有管她在想什么,自顾的说:“过几日就是那人的忌日了,记得多踩几脚。”
鹤潆:“……知道。”
只要每次自己回来,她总免不了要叮嘱这么一句。
听到鹤潆的回答,她总算是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儿真切的笑意来。
然而鹤潆却觉得有些窒息,从小到大,她没在她这里得到过多少好脸色,唯一能够得到好脸色的机会,就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踩在那人尸骨上的时候,她才会对她笑那么一下。
她闭眼,不想再去想那么多,问:“既然不能将魂还给她,却也不能让她一直都这样下去吧?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有。”鹤沅眼眸半阖,透着股倦意道:“她之所以靠近你会容易变回去,那是因为她的魂在你身上没有得到足够的滋养,她在靠近你的时候,她自己的魂会不自觉的分出魂力去滋养你身上的那缕魂。”
而这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没有足够的魂力支撑,她只能被迫变回本体以求修身养息。
鹤潆却轻轻笑了起来,那这样说起来,景澹在她身上的这缕魂,还被她亏待了,而也确实是亏待了,以前因着不知道这缕魂是谁的,她从来不会愿意多分一点神去照顾。
“所以,解决办法就是这缕魂由我来滋养,只要得到了足够的滋养,她就不会从景澹身上吸取魂力?”
鹤沅点头:“是这个道理。”
鹤潆眉头微微有些松展,但是很快她又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哪怕没有我,她也会是不受控制的变回去,这个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闻言,鹤沅擡眸看向她,突然开口问:“你很在意她,已经爱上了?”
鹤潆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问住了,不是因为她的问题,而是因为她问这个问题的行为,她竟然也会关心她的感情的吗?
她低头,沉默许久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哪一刻对景澹的感情已经变了味,可是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只想要尽可能的对她好,如果可以的话,她也能喜欢上自己。
鹤沅随意道:“明天带她到我这来。”
闻言,鹤潆目光一亮,知道她这是答应了意思,不由露出一个笑意,真切道:“谢谢你,妈妈。”
随后她又陪着鹤沅喝了会儿酒,看时间差不多之后,她起身要回去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身后的鹤沅问道。
鹤潆轻笑,想到楼下那个睡得香的人,表情有了些愉悦。
“她既然想瞒,那我就陪着她玩。”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中午十二点如果我还没有更新的话,那就是需要晚些时候了,当女的挺好,但是有一件事太痛苦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