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教她 (1)(1 / 2)

“我现在愿意跟你脱光衣服睡觉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鹤潆心都是在抖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景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她用还不想跟她脱光衣服睡觉为由验证自己不喜欢她,可是如今她却说愿意了。

或许是这个惊喜一时间太大了,她竟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向景澹,试图想要在她脸上看到一点开玩笑的神情。

可是景澹不会开玩笑,她也从来没有跟她开过玩笑。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眸光逐渐焕发出光彩,看着景澹认真道:“你既然都说了,我会当真,我当真了以后,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知道吗?”

“唔。”景澹应了声,目光落在了她先前亲过的红唇上,或许是亲过的缘故,好像显得更红润了,她凑上去啄吻了一下,“你也不能离开我!”说这句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什么的说:“还要跟我住在一起!”

想到先前鹤潆搬出去了她就委屈,尤其是这两天回家,每次都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时,那种委屈失落感更甚。

鹤潆低头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她吻在她的唇角,低声道:“好。”

如今两人心意已经明了,她自然不会再跟她分居而眠。

另一边的怀笙看着鹤潆和景澹离开的背影,眼里有些思索,问:“你就这么放心的将景澹交给那个人?”

景澹怎么样她自然清楚,单纯赤忱,这样一个人很难不让人担心她被人骗了。

景黎轻笑,举起酒杯喝了口,轻松道:“她还不放心的话,那就没人能够让我们放心了。”

虽然她跟鹤潆的相处不多,可是那孩子的言谈举止,还有平时相处时对待景澹的一举一动,都能够看得出她对景澹的在乎。而且景澹心思比较浅,如果鹤潆待她不好的话,她不会这么黏着鹤潆,也不会在跟鹤潆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如此的开心。

怀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又轻轻笑了起来,摇头道:“没想到我们这一辈中,反而是景澹最早有了喜欢的人。”

这难道就是傻人有傻福,就连找对象都比他们有福气一点?

景黎哈哈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说:“这次谢谢你了,没有你她也不会这么快开窍,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你过来喝一杯!”

怀笙轻笑:“举手之劳而已,只希望景澹不要记恨上我了。”

那家伙先前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以后见到她还能给她好脸色吗?

景黎笑得更欢了,“没事,跟她说清楚后,她气也就是气一阵子,过了就没事了!”

那家伙虽然记仇,但是说到底她还得要谢谢怀笙,要不然她哪能那么早跟鹤潆互通心意。

----

另一边的鹤潆拉着景澹先到了酒店,景澹看着酒店里的那堆东西还有些愣神,她原以为鹤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买了什么房子搬过去住,但是万万没想到她是住的酒店。

鹤潆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了一下,目光看着她认真道:“我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其实这个相信,在这两天里她也无数次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毕竟景澹太呆了,她不知道这剂算不算是猛药。

但结果好在是不错的。

景澹脸微微有点儿红,又有些不好意思,拉着鹤潆的手小小声的说:“不会再让你等了。”

鹤潆鼻子有些酸,擡手将她拥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脸,嗯了一声。

被鹤潆抱在怀里,温软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景澹忍不住擡手回抱住她,用脸颊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小声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脱光了衣服睡觉?”

鹤潆抱着她的手霎时一紧:“……”

她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为她的话而感到心悸,她轻声道:“不急,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

两人才刚刚确定心意,就要滚到一起去,鹤潆是真的做不到,倒显得好像是有多迫不及待一样。

“哦。”景澹低低的应了声,有些不明白她都愿意了,为什么还不睡。

最后两人将东西全部搬回景澹那里,看着床上那并排摆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景澹抿嘴轻轻笑了起来。

再一次两个人住在一起,却是以一种不一样的身份。

景澹或许还没察觉出又太大的差别,鹤潆却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不好意思,总觉得身份转变之后再躺在一起,就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

看着身边那个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的人,鹤潆告诉自己只是想太多了。

“去洗澡先吧。”鹤潆找出衣服递给景澹。

“哦。”景澹很乖觉的应了。

等她进了浴室之后,鹤潆躺在房内的沙发上,回想今天的事情,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家伙说她呆,却又能在逼成那样的情况开窍。

想到开窍,鹤潆眸光暗了一点,其实说是开窍,她就连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两人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么日后自然是多的时间可以验证。

就在她出神之际,她怀里却突然一沉,一只对比起实体来说有点儿虚的熊猫幼崽正坐在她怀里,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鹤潆:“……”

第一反应,她就是立马拿出手机拨打鹤女士的电话。

看小崽子没有什么离开的动作,鹤潆一边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一边对接通电话的鹤沅直接说了一句过来,多的再没说什么了。

她怕说了之后,被这小崽子知道用意,她又躲回去了。

小崽子也没有躲,就这么看着鹤潆,随后眸光一动,看向另一边,眼里突然有了些许异样。

鹤沅出现在鹤潆身边,垂眸看着鹤潆怀里的小崽子,不由问道:“你到底是给她喂了多少的魂力喂成这样的?”

若不是魂体本身所带来的一点虚,这凝实的模样不就是景澹的复刻版吗?活灵活现的。

闻言,鹤潆有些尴尬的垂眸,哪知一垂眸,就与那小崽子的视线对上,心里有了些异样。

两人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她没躲,想来也不排斥鹤沅,她坐起身来,将小崽子举起来直视她的眼睛,问:“她抱抱你,可以吗?”

小崽子目光一滑,与鹤沅那淡薄的眸子对上,没有拒绝的动作。

鹤潆小心的将她交到鹤沅手上,看着小崽子那平静的模样,眼里有些诧异,之前两次出来,哪次不是被气着了,难不成是因为景澹不在的缘故?

她瞥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心里轻轻笑了起来,难不成是因为里边那人在,她才会那么气?

鹤沅低头与怀里的崽子视线对上,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什么话也没说。

鹤潆觉得鹤女士有些奇怪,是她让自己在残魂出来时立马告诉她,可是等她来了之后,也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出来的景澹看着突然出现的鹤沅,还有她怀里的崽子时,愣在了原地。

她看向鹤潆,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哼!”看到她出来,鹤沅怀里的小崽子发出一声冷哼。

鹤沅低头若有所思的看向她,随后又朝景澹招招手。

景澹:“……”对于鹤潆妈妈的招手,是一点都不敢拒绝。

她来到鹤沅身边,随后就见她擡手放在自己的天灵盖上,一股灵力霎时从天灵盖涌入,侵入她的神府。

很快,鹤沅又收回手,眼里有了些了然,随后看向鹤潆,给了她一个略显复杂的眼神,难怪这两个在一起这么坎坷。

鹤潆接收到她的眼神,一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眼小崽子,然后问:“接下来怎么办?”

“问她。”鹤沅将小崽子举到景澹面前,说:“抱住。”

景澹下意识的要擡手抱住,哪知那小崽子拼命挣扎,怎么都不愿景澹抱她。

景澹委屈了,她看向鹤潆,“她不愿我抱她。”

明明是自己的魂,可是前边打她也就罢了,现在还不给她抱!

鹤潆闷笑,拉着景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随后擡眸认真的看向小崽子,问:“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景澹?”

那小崽子看到她们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里的情绪更复杂了,扭过头不看,但是她那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像是被气得很了。

鹤沅见沙发上没有自己的位置了,直接在她们的床尾坐下来,道:“景澹是将一缕人魂放在了你身上,人魂主灵性,代表智慧能分善恶。”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也决定了一个人的情感与性取向。”

鹤潆:“……”

她转头与景澹对视,这么呆,原来刨去她小姨们保护得太好的缘故外,还有魂的原因啊?

景澹不理解鹤沅的话,她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她的魂不认自己了!

听了鹤沅的话,她怀里的小崽子冷哼一声,从她身体跳下来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眼神格外的复杂,可能她自己也料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场面。

鹤潆看着她坐在床上,一坐下来就像是一个小饭团一样,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可偏偏那小崽子好像没有任何意识一样,眼里全然都是跟可爱外表不相符的深沉。

鹤沅没有得抱了,她眼里有了些许的思索,上辈子的景澹,到底得要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一缕魂都能拥有如此完整的意识,还是说……

她看了鹤潆一眼,还是说这家伙用自己的魂力,喂养了这魂多少才能喂出这模样?

看着床上的小崽子,鹤潆觉得有些难办了,那小崽子显然不愿意跟景澹融合,那拒绝的模样她都替景澹感到心疼,再被拒绝多几次,她怕景澹委屈到哭出来。

然而她心疼,鹤沅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她不会去拎那小崽子,但是景澹她可是可以拎的。

她起身来到景澹身边,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床那一推,说:“去跟她打好关系,方便以后融魂。”

说着自己在鹤潆身边坐了下来。

景澹错愕,回头看了鹤沅一眼,随后又看着小崽子嫌弃远离的模样,开口问道:“不融行不行?”

这么多年她少这点魂,除去最开始会控制不住变回本体的事之外,就没有什么影响了,现在这个问题又被鹤潆妈妈解决了,这个魂融不融都无所谓吧?

而且这个魂还这么嫌弃自己,她嫌弃自己,那自己还不要了呢!

她心里轻轻哼了声,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

听到景澹的话,小崽子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的看向她。自己可以不融,但是她不能选择不融!

眼看战争一触即发又要打起来的模样,鹤潆赶忙上前将她们两个分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又好笑又头大。

景澹委屈地靠在鹤潆身上,那残魂先前又想要打她!

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残魂简直没眼看,头一扭,眼不见为净。

鹤沅看着她们这个情况若有所思道:“如果你们觉得不融魂也不影响什么的话,当然是可以选择不融,之所有会建议你们融魂,当然是因为她本身具有记忆,如果融魂的话,记忆当然也相融了。”

而且她也有个私心,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闻言,鹤潆说道:“算了,等什么时候她们和平共处了,再说融魂的事情吧。”

先前看她们那样,还以为她出来之后,鹤女士可以有办法让她们融魂,但没想到能不能成功融魂,还是要取决于魂的意愿。

看那魂的感觉,怕是这辈子都难融了吧?

“虽然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融魂,但是前期的工作该准备还是要准备好,我这边缺几味药草,你帮着找找。”说着,给鹤潆递了一张纸。

鹤潆接过来看了看,都是些很珍贵难寻的草药,她点点头说:“知道了。”

只能再去找管理局的人帮着寻找一下了。

交代完之后,鹤沅看向鹤潆,眼里神情有些复杂,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始终都没办法说出口,最后只能垂眸,轻叹口气道:“你们好好休息吧,尽量让她们两个多相处,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应,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剩下的两人一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崽子现在看她们两个都不顺眼,冷哼一声要回到鹤潆体内继续待着,哪知刚刚靠近鹤潆,就感觉到有一层柔软似水的屏障阻挡了她的去路,明明软得好像一戳既破,可偏偏让她在距离鹤潆一尺的距离寸步难行。

小崽子:“……”

她不可思议地擡头看向鹤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上小崽子那带着谴责的模样,鹤潆轻轻咳了一声,脸有些微微红的说:“既然出都出来了,就多透点气,今晚一起睡吧。”

这话一出,不仅是小崽子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景澹都瞪大了眼,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可以!我跟你是要脱光衣服睡觉的,她怎么可以在!”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魂就是自己,可是这魂现在都不认她,那就不算是自己!

鹤潆:“……”

她有说要跟她脱光衣服睡觉了?而且听景澹的语气,她稍稍一想,明白过来了。

她低头将脸埋进手心,暗骂自己龌龊,原来她一直都误会了景澹的话,她所说的脱光衣服睡觉,就真的是睡觉,不指代其他任何的东西!

想来也是,她小姨只能她说过什么地方不能随便给被人碰,可没教过她跟别人怎么做那件事,毕竟电视里演的,也不会把那件事拍出来,她至多只知道相互喜欢的人是会脱光衣服睡觉的。

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好在她也没打算这么早的发生关系,不然现在还要教她什么才是脱光衣服睡觉的正确姿势,她想想就要钻地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