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犹豫不定后,暗自许下承诺,少年却说:“师兄,不管如何,师弟与你同在。”坚定的目光,只是我的心房。
“师兄,你我可是有同床共枕的情谊啊!”
“师兄,你唱的是什么歌啊!”
“哼,我明明听到了,有我的名字,‘天青’哦!”
………………
如果,假设一下,只是如果,如果世界上没有了云天青,这个聒噪却温暖的云天青,这个爱惹麻烦却体贴人的云天青,这个嬉笑却一直同我亲近的云天青,那,我又该如何!
已经习惯了耳边的吵闹不停,已经习惯了看那人因早课迟到被罚而露出的搞怪表情,已经习惯了隔三差五的送东西到思返谷,已经习惯了半夜对月修炼之时,顺手帮床上之人盖上被子……
十多年的习惯,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如果,云天青没有了,我的生命,是否也没有了调味剂,是去了大半色彩呢?
于心不忍啊!心下一动,该死,现在其他人的灵力估计也是被封住了,我知道,他们没有习得内力,但若是我去救云天青的话,那就意味着惹祸上身,这是独木桥,不是大道,换句话来说,在这里我们只有受牵制的份儿,其结果,很难预料,总之不会是好事儿就对了,罢了罢了,不就是当一次圣父吗?我去!云天青,你小子,前世里,即便是我的亲弟弟我都没有这么对过,你小子,赚了!
将内力运于剑身,羲和剑发出红光,由于那东西攻击的角度有些刁钻,所以我并不能够在原地解决,纵身一跃,内力激荡,那恶心的东西立刻分成了两半儿,我的身子也是在空中,不过,这点儿问题我还不放在眼里,略略施展轻功便可到达独木桥上。
但是,方案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我正欲施展轻功,那成群的恶心东西,竟然分开来,没有恶心东西的湖水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央一根金色的丝带从底下就这么钻了出来,我暗叫不好,那丝带的目标正是在空中的我,在空中没有助力,我只有拿起羲和向那丝带挥去,羲和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但是碰上了那丝带却毫无办法,轻轻一碰,那丝带竟如同无物一般,穿了过去。!
羲和剑没能够阻止,自然,那丝带捆上了我的腰身,紧紧地,我想要将它挣破也是徒劳。那丝带就径直把我拉向漩涡,漩涡中的水并不同湖水那样恶心,轻轻的淡淡的,所以,还好,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我的尸体也不会同那些恶心东西在一起。
想着,竟然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春风又过冰山岸,冰雪初融只有寒。
是的,没有暖意,只有寒!
我这是怎么了!我猛然惊醒,为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竟然不思进取,还想着尸体?若是从前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脑袋高速运转,寻思着脱身的办法,几时,自己也这么软弱了?这么无能了?你还是不是离雪,你还是不是玄霄!无论是谁,骨子里的桀骜是不可能改变的。怎么能够这样!
我正在做着自我检查,脚已经在那漩涡表面,麻麻的,脑袋一黑,晕了过去。恍惚之间听见了云天青那悲切的‘师兄~~’,还有扑通的落水声。
话说两头,我被漩涡卷了下去,或者是被那金色丝带给捆了下去,云天青见此情景,十分悲痛,放声大喊:“师兄~~”月光下,惊起点点飞鸦。众人满眼不可置信,刚才的那些其实都是在很短时间内的,无论是我救云天青,还是我被金色丝带卷下去,所用的时间最多不过十秒,试问,谁又能够承受如此大的改变呢?
就在这时,在前方的玄雨也径直跳了下去,跳进了那漩涡,至于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两人都落进了漩涡之后,这似乎没有尽头的独木桥突然又出现了目的地。众人相望,立即从悲痛中脱身而出,向独木桥那边的黑洞走去。
不是他们冷血,而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们悲痛,只有化悲伤为力量,况且我的生死尚不明确,只有走下去,才能够看见希望,才能够救我出来。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一个温热的东西向我靠近,人总是喜欢暖暖的东西,我也不是怎么例外,潜意识的将其拿住,是我的羲和!
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境地,周身都是蔚蓝色的水,但自己却没有被水沾湿衣裳,原本捆在自己腰间的金色丝带也不见了踪迹,四周静静的,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城堡,并不华丽,十分低调,既然那城堡不远,为什么还隐隐约约?这水虽然清澈,但是依旧影响了我的目力,或许,不止目力,还有其他。
冷冷一笑,谁又说得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一个陷阱呢?
回过头来,这才发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蓝白道服,此人趴在地上,面容朝下,看不清是谁,带着几分谨慎地走过去,心里寻思着,昏迷之前隐约听见了落水声,究竟是谁呢?走到那人身旁,翻过身来,是玄雨。
那个穿越者,那个特别喜欢《仙剑四》里玄霄的穿越者。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够JQ了吧!奸笑中……
其实,有些东西,就是在不经意间慢慢地渗透到了自己的心中。
悲剧就是,在最后一刻才知道。
哈哈哈,这就是虐文的分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