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绑架之生死相随(2 / 2)

穿越之天命 李修然 2552 字 14天前

我在带头大哥的裤兜找到了那块玉,沈逸拉着我一路狂奔:“这里不能多呆,我们要趁天亮离开这片森林,你大哥的人恐怕马上就要来了。”

我正徜徉在死里逃生又加重逢的喜悦中,突地听见大哥带人来了,心伤顿起。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们一路受袭,深山老林,一路荆棘,而后慌不择路,拍戏时的古装戏服磕磕绊绊,甚是碍事,嫁接起来的长发时而缠绕在脸上,遮住视线,或是跑进嘴巴里。

一路上,我们不知道杀伤了多少人,我们逃到了一处悬崖,往前无路,后有追兵,只能奋起反击,终于枪声渐止,双方的子弹已尽。

“不愧是老头子给你找的好帮手啊!打死了我十二名部下。”

循声望去,这说话的不正是我那位好哥哥么?

沈逸看见我哥,一屁股从地上弹起,一挥胳膊把我护在身后:“裴青,你老小子的敢动他一下试试?我管你是谁,我他妈的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哈哈哈,沈逸,你对我弟弟可真是痴心啊,竟冒死维护,我知道我弟弟长得的确是漂亮,可你要是喜欢,我随便的也可以给你弄来个十个八个美少年来,每天变了样的伺候你,包你欲仙欲死,你又何必为了他送了自己的小命呢”?

“裴青,”沈逸大喝一声:“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也配做他哥?本来以为你还没泯人性,所以给你一丝悔改的机会,没想到你三番五次的对冉儿下阴手,我问你,你的心叫狗给吃了?”

三番五次?我恍然大悟,原来以前那一场场意外竟是一场场蓄谋,原来大哥早在半年前便想害我,而之前对我的呵护宠溺不过是一场场假象?怎么可能?十九年兄弟之情,抛开亲疏不谈,毕竟骨血相融,有什么是要他非得置于我于死地不可?

“哥”我从沈逸身后走出,痛恨凄绝的望着大哥:“要死,也要给个明白吧。”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打在大哥的身上勾画出一副残忍孤决的姿态,我看见他苦涩的笑了笑,拿枪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冉儿,你不懂,当你花十几年心血打拼出的江山却要拱手让与一个什么都不懂,还未涉世的小毛孩子手里,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或许你可以不与我争,但是父亲却是执意要把裴氏交给你,你问问你自己,你能接的过这么大的一个裴氏王国么?你有什么资格?

我知道父亲45岁才得你,所以对你宠爱倍加,你小我17岁,一直来,我也待你如兄如子,我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讨人喜欢,哥哥何尝不是真的喜欢你,可是后来,你越长越大,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离我也……

渐渐地,你成了我的威胁,我人生路上的绊脚石,这块石头,我不除去,永远不能心安。”

我听他言语,只觉得字字如刀,刮得我的心刺痛难忍,什么人生的绊脚石,真是荒唐可笑。

“哥”,我向前两步:“你知道我从未想过与你争夺什么,身在裴家,我知道你的艰辛不易,你也知道我从小只喜欢唱唱跳跳,爸让我念商学院,可我执意要念艺术系,沈逸教我商业知识我也是从来不学的,我就怕有一天会与你敌对,你进,我则退,我早已让出了一片天地给你,难道还不够么?”

大哥狂笑几声,笑得凄然:“怎么够?怎么够?有你在,我就永远也无法得到整片天空;有你在,我的心里永远也……”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永远消失”说罢,大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黯然心伤,原来在大哥心里,兄弟亲情竟是永远无法和权利地位相披靡的。

真是可悲,可笑。

“哥,我最后问你,你有没有用心爱过你这个弟弟。”

闻言,大哥的眼角似乎有一丝莹润,嘴角调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冉儿,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哥哥最想疼爱保护的人。”

大哥端稳手枪,枪口直指我的胸膛。

我看那黑洞洞的枪口,反复咀嚼着这句‘最想疼爱保护的人’只觉得如同万剑穿心。

恍惚间,大哥似乎扣动了扳机,只觉眼前火光一闪,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已被沈逸推倒护住,子弹硬生生的穿透了他的右肩。

沈逸闷哼一声,捂住右肩,翻身跃起,一道劲风扫过,大哥再度扣动扳机却也来不及,执抢的手已被沈逸扣住,向下一折,手枪掉落,大哥急忙抽手,免了手骨折断的危险。

大哥早年练过搏击,也是一名高手,沈逸虽所向披靡却受了枪伤,两人激烈对峙,大哥虽节节败退,但不急攻,反而与之周旋。

如此之下,沈逸慢慢的显出了体力上的不支,鲜血侵染了大片衣衫,触目惊心。

大哥或许认为时机已到,猛地加快攻势,招招直击沈逸的伤处,也幸而沈逸躲闪的够快。

眼见大哥一脚踢向沈逸的下颌,我从中截入,双手扳住了大哥踢出的右腿,趁势一扭,大哥猛然收腿,左脚一个侧踢,狠狠地踢中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抵不住这一脚的力量,连退数步,最后退至悬崖边缘,一脚踏空。

“小心”沈逸大呼一声,飞身掠过,一把揽住我的腰。可就在这时,大哥又补上一脚,再无侥幸,我们一起跌入了悬崖。

好在下坠中,我们被树枝挡了一下,就势抓住了峭壁中的一只树藤,脚蹬在一块小的突起上,勉强可以支撑一会儿。

悬崖下云烟缭绕,深不见底,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我看向沈逸,沈逸满头满脸的血,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与肩头的血汇到一起,再往下流去,整个一活脱脱的血人。

都是为了救我,我的沈逸,他为我挡弹,为我坠崖,下坠时还一直用身体护住我,他的头一定撞到了石壁,而我,却毫发未损。

我搂紧沈逸的腰,脸与脸贴在一起:“沈逸,你好傻。”

沈逸似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发出声音:“冉儿,我不行了,你放开我顺着树藤或许可以爬上去,否则,你也会没命的。”

悬崖峭壁,我们面对面,鼻息可闻,我的长发飞舞,狂乱的扫在他的脸上,缠绕在他的脖颈。

我微微笑着,“看,我们是一体的,死也不能叫我们分开。”

沈逸大惊:“冉儿,别任性,我要你活着。”

我扯下脖子上带的那块圆形白玉,和他带的那块月牙形的扣在一起,握在掌心,掌心里混着他的血,我的泪。

此玉名为锁心,虽是两块,合在一起却又是完整的一块,天衣无缝,难分难离。

“沈逸,你说过他们代表相爱的两个人,永世不会分离。”

沈逸黯然:“笨蛋,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攥紧锁心玉,目光深远:“只要你说的话,我都信。”

残阳似血,另一边月亮已悄悄漏出小脸,我的吻深深地印在沈逸的唇瓣上。

情相思

意难忘

朝朝暮暮

但愿与君同

“沈逸,我裴冉愿与你生死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开山力作【穿越之天命】隆重上映喽!

话说穿越文已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在晋江随便一点便会出现一箩筐,但俺就喜欢迎大流,并努力的在大流中寻求永生,我的生命,你们才是主宰。

亲爱的,不要吝啬你们的鲜花哦!多多撒花吧!然做梦也会偷着乐的!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