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人大概已有五十好几,头发已经花白,眯着一双审视探就的眼睛,右手随意的抚摸着他那一掌来长的胡子,这人虽已年过半百,但依旧威武非凡,想必应该是个枭雄般的人物。
在他的示意下,我来到了他的身前,脚步还没稳下,那锦衣人突然出手,一把抓过我的头发,摁在怀里便是一顿狂吻。
混蛋,我被吻得火冒三丈,却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且死抓着我的头发,我略动一下,头皮就会被扯得疼痛不已。
“这就怕了”这人终于吻够了,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不过,你与一般的女子反应不同,哈哈,很有趣,也很有胆识,送到宫里想必定能得到皇上的宠幸!”
我顺了顺头发,理了理气:“主公说笑了,皇上又怎会宠幸一名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舞技呢?”
那锦衣人皮笑肉不笑:“如果你是车骑将军魏东延养在深闺中的义女,因崇拜当今皇上,故携凤鸣阁为皇上献舞祝寿,不知这样的安排可好?”
何止是好,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我迎上锦衣人的眼睛:“非衣得以主公如此关照,不知该怎么报答主公呢?”
我不认为他大费周章的安排一切就是为了成全于我,那他的目的呢?
那锦衣人毫不客气的抓过我的手,来回抚摸着:“你入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使尽浑身解数讨得皇上的欢心,最好让他对你言听计从。至于接下来的每个任务,我在宫里安插了细作,他会替我传达的。”
我厌恶的扫了一下那大吃豆腐的手,还得装作顺从的模样,不知道我此时退出或是告诉他我其实是个男的,那人一怒之下非灭了我不可。
权衡利弊,这或许是我接近皇上,验明真身的唯一机会,可是,若他不是沈逸,并发现我其实是个男的,后果嘛——
算了,反正都是一个死,我又怎能放弃这接近沈逸的大好机会?
这时,一名侍者双手奉上一只小木盒,木盒开启,盒中央躺着一只我认为可能是黑珍珠之类的东西。
那锦衣人捏起黑珍珠,诡异的拉起了唇角:“这颗东西,价值千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不必……”我本能的想客套几句,话还没说全,便被人捏开了嘴巴,被迫咽下那颗价值千金的东西。
“你们这是?”我有点心慌,本能的察觉到这东西绝不会是特地为我准备的补品之类。
“为防止你背叛我,我不得不采取一些小措施”那锦衣人看着我,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药名为腊月寒霜,乃千年冰蟾丝所制,阴寒无比,毒性顽劣,每月十五定然发作,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很快会被冻成一尊雕像。当然,如果你忠心无二,这解药我会每个月定时让人送给你。”
好卑鄙,好毒辣。
我再也隐忍不住,反讥道:“主公真是心思缜密,真叫非衣佩服啊!”
那锦衣人微笑着嗜了口茶,眼睛埋在杯子里:“对于一般的细作,保证他们不背叛我的最好方式,通常是挟持他们的家人,你是个列外。”
列外?只怕是因为找不到我的家人做威胁吧!
“我可真是幸运啊!”
锦衣人发狠一把捏碎了茶杯,阴毒的看着我:“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明日一早,魏将军便会派人接你入府,至于凤鸣阁,我知道你加入不久,身份上,你应该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吧!”
我被送回已经是后半夜,一入院门,就见春姨和柳嫣姐姐奔了出来,抓着我左看右看,生怕我缺胳膊少腿的,我知道,他们一定为我担心坏了。
阁主姐姐矜持的站在他们身后,看见我没事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继而板起脸:“都说祸害遗千年,你们还不信。”
阁主姐姐就是这样,初见时觉得挺没人情味的,等处久了就知道,她其实是个喜欢用毒牙尖刺伪装自己的善良女子。
在这种被温暖包围的氛围里,我看见了门外站着位玉树临风,温文俊朗的男子。
“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大家都要急死了。”
我激动地扑了上去。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