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仿佛有一对唇轻柔的吻过我肌肤的每一处,如同对待心爱的恋人般。
阳光下,沈逸帅气的打下了100环的好成绩,冲我神气而暧昧的笑:“冉儿,我们来较量较量?”
我笑,从心底乐开了花,沈逸,原来你一直都在。
突然,沈逸的发型和衣服全变了,一身龙袍加身,一脸威严残酷,永远挂着戏虐鄙夷的神情,说着侮辱嘲讽的话语,字字穿心。
沈逸,我呼喊着四处寻找,却被司马曜牢牢禁锢。
我拼命挣脱,可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依旧无济于事。
突然,司马曜的脸变得狰狞而恐怖,他大吼着撕开我的衣服,狠狠地蹂虐践踏。
沈逸不知何时再度出现,他站在一边冷冷的看。
救我,沈逸救我,我哭着喊着,沈逸依旧面无表情,如同死人一般。
我惊恐的盯住他的脸,却看见他的头缓缓地流下殷红的血液,越流越多,铺满了整张脸,整只脑袋如同浸在了血里般,满满的红,只留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到处都是血液弥漫的腥味,强烈的充斥着我的肺。
慌乱和恐惧占据了一切。
他是死了么?他是死了么?不,不会的,不会的。
沈逸,沈逸……
我拼命摇晃着脑袋,哭叫的喊着他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
“公子,公子?”
是谁在叫我?
“公子,快醒醒。”
眼前恐怖的画面突然消失,入眼,九龙悬梁。
旁边,一个老太监温和的说:“公子,您梦魇了吧!”
我看看老太监布满皱纹的脸,又看看四周的布置,慢慢想起了身在何处。
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还好只是一场梦。只是这梦境那么的真实而恐怖,让我久久无法抽离。
我抹去脸颊的湿意,舒缓下狂乱的心跳,下意识的望了一下床上,那里,已经空无一片,只剩一片凌乱的褶皱。
屈辱与愤恨涌上心头,十指蓦然抓紧了被褥。
“皇上呢?”
“皇上上朝议事还没回来,也兴许快了,公子,您一定饿了吧,老奴这就吩咐人给您准备吃的。”
“不必。”我冷冷打断。
老太监愣了一下:“老奴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奴,老奴定然好生伺候。”
我看着床头撕裂的单衣,心头一紧:“给我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公子,公子可需要沐浴?老奴这就给公子准备。”
“不用了”现在,我只想快快离开,哪还有心情在此洗澡啊。
“是,公子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了,你快些去吧!”
老太监应声而退。
我顺着老太监离去的背影,视线停留在那把静躺在支架上的长剑。
那把长剑,如同一只磁铁般,吸引着我,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吸引着我,向它走去。
我穿上破损的单衣,忍受着腿间下滑的粘液,双脚浮悬的,晃晃悠悠的走近那把剑,毫不迟疑的拔了出来。
真是一把好剑,一把杀人的绝佳利器,它的剑韧光亮轻薄,只要往脖子上那么一划,只要那么轻轻的一下,我就可以去见我的沈逸了,或许我早就该这么做了,说过生死相随的,我还在贪恋什么?
我执起剑,架在了脖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即将死亡的快乐。待会儿,只要一个漂亮的转身,一切都会精彩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