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和而柔软,照着室内一片祥和。
我枕在司马曜的颈肩,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视线,停留在他厚实的胸膛,那里,似乎可以包容一切。他,睡得香甜,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浅笑。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穿越前和沈逸相亲相爱的时光,我永远在他的臂弯里醒来,他的手臂总会紧拥我一个晚上,他说,他怕一松开我,我就不见了。
每次听到这话,我都会觉得我是他最最在乎的人,最最爱惜的人,然后,然后就忍不住去吻他,一吻下去便后悔,他会毫不客气的把我摁在床上继续好好“疼爱”一番。再然后就老被经纪人抱怨为什么总是迟到,而且经常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沈逸则在一边邪恶的笑。
可如今,脸还是那样的一张脸,人却不是那个人,以前是爱人,现在这个呢?
我顿觉心里难受,想沈逸,好想好想。
我欲起身下床,刚擡起头,却发现头发被司马曜压了个结实,我拽了两下,又怕把他弄醒,只好又躺了回去。
搭在身上的大手突然动了动,并在我背上摸索了两下,我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熟睡的模样。
司马曜翻了个身,把我整个圈在怀里,大腿毫不客气的撩在我的腰上,身子一倾,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嘴唇正好触在我的眼睛上,喷发着炙热的气息,那股气息,其实并不令人讨厌,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我摇了摇脑袋,把不该有的联想驱除,裴冉啊裴冉,你是怎么了,不应该厌恶他么,那份羞愤与痛楚哪去了?难道被人上了两次就意乱情迷了?
那真的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恶心。
腿上,不知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抵在上面,我迷惑的往下看去,顿觉窘迫万分,那个东西,那个罪恶的根源,即使主人熟睡也不肯安分么?
尴尬间,眼神飘忽,正好瞅见一双探究的眼睛,那双眼睛闪现着得意而神气的光芒,我的心剧烈的狂跳起来,我的窘迫,怕是已被他尽收眼底。
司马曜单手捧起我的脸,亲昵着朝我的额头亲吻了两下,如同对待心爱的宝贝般,然后一个起身,把我压在了待发。
欲知可能发生的一切,身体难以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紧张,害怕,和无助。
“冉儿”司马曜在我耳边吹着气:“放开点,别紧张”一个挺身,缓缓攻城略地。
双腿不自由自主的绷紧着,被异物进入的感觉不曾因有过多次的经历而变得轻松,我吐着气,抓紧了床单,侧脸深埋其中。
细细的吻密密麻麻而至,酥酥麻麻的感觉蜂拥而来,我可耻的在他的身下辗转呻/吟,可耻的感觉到那欲海的狂潮,一波一波的席卷淹没着我,还有我的理智。
这种可耻的感觉折磨着我,让我只能用泪水来宣泄,用咬紧着床单来堵住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用短暂的自我麻痹意识来忽略那种身体上的快乐,忽略这个空间里所有的暧昧和潮湿,淫/靡的一切。
一番云雨过后,司马曜汗湿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喘息着说:“冉儿,知道么,我只有不停地要你,紧紧地搂住你,才觉得自己彻底拥有了你,我不想放手,怕一放手,你就又跑掉了,再也消失不见了。”
脑中,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浑身上下再也动弹不得。
为何,为何司马曜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出和沈逸一样的话?
我再次审视司马曜的脸,没错,确实一模一样,还有他的唇齿,他的气息,还有他的体魄,哪怕是做/爱的习惯。
可是,我看到了他的肩,光滑无痕的裸肩。
那颗希翼的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再也拾不起来。
不久,我在他再三的索要中昏睡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见司马曜温存的把我搂在怀里,温柔的说:“冉儿,我是沈逸啊!我一直在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