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帝得知有人要舞百鸟朝凤,带上心腹手下,连夜策马而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此时“百鸟朝凤”早已曲终人散,哪还见那舞者丁点身影,连气味也消失殆尽了。
孝武帝的脸色难看之极,自然一股肃杀之气。
花花姐难得见到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本想发骚撩拨两句却被该男子的气势给镇住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再看看这男子两边的手下,队伍严谨,均是轻衣打扮,个个手拿兵器,不免心里揣测: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花花姐怯怯的闪到一边,强装镇定道:“这位爷?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他又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不是?”孝武帝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箫,瞥了花花姐一眼:“那他怎么在你这儿?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就是舞倾城?”
“是…是他自己找上门的,他说他需要钱,所以才……我也是才知道舞倾城是男的。”
孝武帝的身子震了震,眼神闪烁起来,真的是他?真的是?
“老板娘,你仔细想想。”
孝武帝向属下使了个眼神,李元显立刻会意,从衣袋里掏出一锭黄金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花花姐一震,立刻眉开眼笑,正宗的市侩模样:“这位爷,你是要找他?喏,我想想,哦,对了,他在这有一个叫吴二牛的朋友,就住在这儿附近的三水村……”
李元显一把抓住花花姐的衣领:“三水村在哪儿,快说。”
“在北边,你往北走,中间的那条岔路就是了。”
不待花花姐说完,孝武帝的身影已经冲进了黑暗。
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冲进了三水村,三水村夜的平静被突然打破,村里的狗汪汪叫的此起彼伏。
此时正逢乱世,战争频发,本来宁静的村子突然闯进了人,村民们个个自危,睡下的老老少少也惶恐着从被窝里钻了起来。
孝武帝如土匪般闯进一户人家,对床上惊恐的忙穿衣服的小夫妻道:“打扰了,请问吴二牛家在何处?”
那男子护住半裸的妻子,指了指一边,哆哆嗦嗦的说:“村东头第五家,院子里长了颗杏树的那家。”
孝武帝听罢,一阵风似的没入了黑暗里,连同手下的人人马马。
那小夫妻这才松出一口气,连身体都瘫软了,那男子抹抹头上的汗翘首观望:“二牛这都是惹了什么人啊!”
这厢,吴二牛刚和裴冉分了别,心里难受,低着头,抱着银子闷闷地往回走,刚入村子,就听见今晚狗叫的厉害,隐约觉得不安,便撩开腿拼命往家奔。
未到家门,远远地看见自家门前停着好些匹马,门口还站着好几个人。
吴二牛心里一哆嗦,但想到自家老娘在里面,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闷着头往里冲。
“什么人?”李元显大喝一声,一刀挡在了吴二牛的身前。
“儿啊!”里面传来了吴大娘有些惶恐的声音。
“娘”吴二牛翘起脚往屋里望,急得不知所措。
“你就是吴二牛?”孝武帝从屋里走出,一双冷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我…我是,你们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