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你今早的早餐可以省了,文玉,来,把这些都吃了,不要浪费。”
苻坚被硬塞来的野味吃的差点咽着,裴冉也发了狠的猛吃,可怜司马曜一口也没捞着,空落落的肚子更是不安分的唱着独角戏。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鸡肋也啃了个干净,司马曜终于忍不住了,狂吼一声:“我要拉屎。”
至此,裴冉一整天也没给司马曜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并美其名曰:免得屎尿多。
而且,一路上,裴冉连个好脸色也没有给他,更别说说上什么话了。
在饿肚子和被冷落的双重压力下,司马曜终于开始反省自己的言行。
然而,不吃饭不喝水不代表不会排泄,天黑之前,司马曜又想撒尿了。
可是,一看见裴冉冷冰冰的脸色,司马曜决定还是先憋一会儿,直到两腿打颤。
“裴冉,”司马曜忍着尿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撒尿。”真的不能再憋了,话说长时间憋尿会憋坏肾。
裴冉扭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去,拉拉缰绳:“驾。”
继续前行。
“我要告你们虐~~~待~~~俘虏~~~,我一定~~~要把你们~~~告上~~~军事法庭~~~~~~。”
“驾驾……”
苻坚:“驾驾……”
司马曜使出吃奶的力气,悲戚的吼道:“让我下马,我真的憋不住了,真,真的。”
裴冉停下马,看着司马曜痛苦的模样,终于有所动容。
刚把司马曜扶下马,司马曜就迫不及待的解裤子,可是越是急迫就越是解不开,司马曜急得额头上都冒起汗来。
裴冉看他真的不像是装的,连忙帮忙,手刚碰上他的裤腰,就听一股潺潺流水之声清晰入耳,且听那声音来源——
裴冉愣了愣,不可思议的低下头去,只见司马曜的裤管,小河流水,清澈明媚。
裴冉擡头,吃惊的望着司马曜窘迫的脸:“尿,尿了?”
苻坚骑在马上,定睛一看,岂不是尿了是什么?顿时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司马曜,你丢不丢人,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哈哈哈……一国之君还尿裤子,传出去定叫全天下人都笑话。”
司马曜啊!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苻坚笑得抽筋,裴冉嘴角抽了抽,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也大笑起来。
司马曜的男性自尊,帝王自尊一应具损,顿觉天空昏暗无比。
可是,当他看见裴冉眉开眼笑的模样,仿若全世界又明亮了起来,到处洒满着幸福的光辉。
裴冉笑够了,也终于发现司马曜看他时那令人不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