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冉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冷言道:“原来你还记得脂肪肝,老年痴呆?可为什就记不得……”
司马曜叼着草,闻言一顿,“噗”的将草吐了出去:“不记得什么?”回顾自己说过的话,脑子里一顿迷糊,是啊!什么是脂肪肝?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连自己都不理解的话来?
裴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算记起来又如何?他也不是原来的他了?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
一切都已成过往,剩下的只有伤痛而已。
苻坚坐在边上,阴幽幽的眼睛里若有所思。
许久,司马曜一个人神经质般的大笑了起来,里面还加杂着一丝悲戚:“裴冉啊裴冉,你又把我当作他了吧!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我还以为你可在墙上的文字,其实是为我的,我还以为你在为我而伤心,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把你打进冷宫你才会伤心离去,其实,你是去找他了吧!沈逸——沈逸——我真痛恨为什么我要长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
苻坚疑惑的望向裴冉,就见裴冉眼睛里闪烁着看不清明的东西,苻坚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念想,一闪而过而已。
司马曜笑够了,身体渐渐脱力,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光裸的上身直接接触在冰冷的地面。
裴冉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褂给司马曜披上,扶他起来时,手心无法避免的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那一瞬间,像被烙铁烫了手般。
裴冉连忙缩回自己的手,把衣服丢给他:“先披上吧!”又上篝火边上掰下一块烤肉,递给了司马曜。
原来还是不忍,或许还是有情。
司马曜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默默的接过烤肉,一口一口慢吞吞的咀嚼着。
夜还很长,路也很长,裴冉,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让任何人也无法窥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