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冉知道,无论他再怎么去忽略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依旧会真实的传递在身体的每一处,包括每个末梢神经。
他的身体是渴望他的,要不然为何会如此畅快?
不,或许男人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何况一个压抑了三年情/欲的身体?
也或许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撩拨,都会激起他的情/欲,无法抗衡吧!
但是,有一个事实摆在他的面前。
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爱上苻坚,可是心灵努力的同时,为何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抗拒?
而自己努力遗忘那个人的时候,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去靠近。
矛盾,纠结,痛恨,最终化作一片空白,白茫茫的一片水雾。
但是水雾中,以前许多影像和声音清晰地出现在他面前。
“裴冉,这是皇后,一个奴才,还不跪见?”
“你怎么来了?今日是朕和太后为所有妃嫔们办的宴会,你一个奴才,来这儿做什么?”
“呵呵,朕该感谢你才是,多亏了你才让朕找到了如此贤德的皇后,很好,真的很好,朕以后可以不需要你了。”
“皇儿,既然你不再需要他了,那他独占一个春风殿实在是不合体统,更何况他乃一七尺男儿,又是未净之身,呆在这嫔妃之中,也难保不出乱子,依哀家看,就让他搬去后山那座孤院如何?”
“母后所言即是,就照这么办吧!怀德,你去安排吧!”
“既然皇上厌烦了裴冉,还望皇上准我离宫。”
“裴冉,你可知道只要是皇上宠幸过的人,无论有无封号,无论是否是得宠,即便打进冷宫也绝不会放逐出宫,因为只要进入皇家,便早已经标上皇家得印记,这辈子也抹灭不了,裴冉,你就等着在那孤院之中守着这块石头和你心里那人孤老终身吧!”
锁心玉摔落在地。
“那孤院是让公子前去享清福的,所以就不必带什么下人了,公子自己住过去便是。”
“公子去春风殿看看带些什么,要带的都带去吧,金银之类就不必了,反正公子以后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