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郡主激动的冲到床边,一张清秀靓丽的笑脸顿时显出少女该有的明媚:“发财,你醒了?”
裴冉仔细的看了看身前这位俏丽的少女,和记忆里一样的靓丽笑容,那一样熟悉而温暖的感觉:“郡主?”
浔阳郡主点点头,又看看裴冉露在被子外面绑的血迹斑斑的绷带的脚,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将要问些什么,突然想起身后的皇后等人,回头冷道:“皇后娘娘,天色不早了,您留在这里不大合适吧!”
皇后咬咬牙,知道浔阳在这里,她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愤愤离开。
打发了皇后和所有的太监宫女,诺大的寿安宫内殿只剩下浔阳郡主和裴冉二人。
“疼么?”手刚想触碰又缩了回来。
她看见,脚腕绷带上是浸出的干涸的血液。
她听说,他的血,流了好多,一直从菜市口淌到宫门外。
“皇兄他——”浔阳郡主咬着粉唇:“发财,如果你想离开,我帮你。”
裴冉一震,再看浔阳郡主坚定地神色,眼睛里是跳动着的火焰。
好似三年前,她就是用这样坚定的眼神带给他生的希望。
“郡主,”裴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感激之情简直无法溢于言表。
“发财,”浔阳郡主又道:“谢玄,就在长安城外。”
裴冉喘息着闭上眼睛,面容痛苦好似挣扎着什么,顷刻,他睁开眼睛,眼中,深远如千山万水。
玄,对不起,就让我自私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