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早就料到,依裴冉的性子,他醒来必定要闹腾一番的。
他放下饭碗,脱下外挂,也不生气,笑盈盈的望着裴冉,以宠溺的口吻道:“别任性,多吃点东西,伤才好得快。”
裴冉又是冷笑,以淡泊的口吻道:“我的伤,还多拜皇上所赐!”
“别这样,朕只是不想你离开,如果那时候你不逃走,朕断不会这样做的,不过你放心,朕以后会加倍弥补你。”
“果然是皇上一向的作风啊!但问皇上,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我不是你可以拿来亵玩的玩偶。”
这话问得司马曜很是不快,尤其裴冉眼中流露出来的恨意,让他本来温柔的笑意几乎散尽,口气也难以自控的强硬了起来:“裴冉,我对你夜夜宠幸,你说我把你当作什么?”
他狂暴的一把捏住裴冉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火迅速燎起,司马曜将裴冉一把推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撕开他的衣服,不顾及他的反抗,强硬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或许在司马曜的内心里,只有不停地占有裴冉,才能让他没有着落的心踏实下来。
是啊!我就在他的身体里,那么真实。
最最下等低级的做法,只懂得用身体征服对方的男人。
裴冉惨白着脸,忍受着脚腕牵扯的剧痛,对这样一味着的单调的兽/性感到厌倦和乏味。
风雨摇摆中,他凄然的笑着,泪眼模糊:“可我是人,不是你随便想怎样就怎样的,即使你是皇帝,也不行,总有一天,我会逃离你的世界,让你再也无法企及。”
司马曜停下动作,眼中透出丝丝寒意:“裴冉,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的脚已经废了,你现在是个废人了,你除了呆在朕身边依仗朕的宠幸过活,你还能去哪儿?识时务的话,就好好想想怎样讨的朕的欢心吧!”
“哈哈,废了?废了!”
外面这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裴冉狂吼着,与雷声交错在一起:“司马曜,你是个混蛋,你这样对我,我咒你孤独终老,我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