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眼睛一瞪,眉毛一竖,恐吓道:“两位太医,爱弟的脚伤,你们若是能治得好,谢某自当厚待,若是治不好,留你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两名太医闻出这其中暗藏的杀意,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又听:“谢某现在便送你们归去,好好孝敬你们的列祖列宗吧!”
说罢,长剑执起,寒光凛冽。
自古以来,人性本质,欺软怕硬,两名太医一瞧,吓得连忙跪下,再也没有刚才傲慢神色,连连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尔等定将竭尽所能,为二公子医治好脚伤。”
谢玄收回长剑:“那么,劳烦两位太医了。”
“不敢,不敢。”
仔细瞧后,那老太医道:“若治公子脚伤,怕是要公子受些苦头,只是不知公子可否承受?”
“需要怎么做?”裴冉细细软软的问。
“公子脚筋尽断,只用伤药只能治好皮肉,可那筋脉,只能缝合。”
“缝合?”浔阳郡主惊呼了一声:“真的好用?”毕竟人不是布偶,可用针线缝上。
反观裴冉,满脸憧憬:“你是说,如果我可以忍住疼痛,以后,我还可以走路么?”
“呃,这个老夫不敢确定,但却是唯一的办法,但是公子,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只要可以走路,即使拨皮削骨,又有什么不能忍的?”
胖太医和老太医一震,不想这看似柔弱的男子竟有如此胆魄,相互对视一眼:“当然,还要找来最好的伤药帮助伤口快速愈合才行。”
“可行?”谢玄温柔的看着裴冉。
裴冉点点头,露出一抹笑颜:“缝合手术在我们那时代是可行的,玄,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