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了那么多伤你的话,让我做了那么多伤你的事,让我……
“皇儿,既然你不再需要他了,那他独占一个春风殿实在是不合体统,更何况他乃一七尺男儿,又是未净之身,呆在这嫔妃之中,也难保不出乱子,依哀家看,就让他搬去后山那座孤院如何?”
“母后所言即是,就照这么办吧!怀德,你去安排吧!”
“既然皇上厌烦了裴冉,还望皇上准我离宫。”
“裴冉,你可知道只要是皇上宠幸过的人,无论有无封号,无论是否是得宠,即便打进冷宫也绝不会放逐出宫,因为只要进入皇家,便早已经标上皇家得印记,这辈子也抹灭不了,裴冉,你就等着在那孤院之中守着这块石头和你心里那人孤老终身吧!”
锁心玉摔落。
“谢谢你还留着它,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其实裴冉知道皇上对我曾有些情意,皇上就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走吧!”
“放你走,要你去找你心心念念的那人?”
“不,不找了,他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再也找不回了。”
那一刻,裴冉看他的眼神透着伤心和绝望。
一念错,念念错。
“皇上可记得那两个被杀死的侍卫?他们是太后身边的人,据说那两个侍卫死时好像——好像没有穿裤子。”
“皇兄,你知道么?那天火海里,他抱着双膝坐在墙角,目光涣散……”
“轰——”他的脑子再一次炸裂开来,痛苦的火焰焚烧着他每一寸肌肤,五脏六腑更如放在油里煎过一样,痛得他发了疯般的摔打着宫殿里的东西,任李元显和好几个太监侍卫也无法阻止,惶恐的跪了一地。
珠帘洒落一地,被子花絮翻飞,寿安宫内一片狼藉。
终于,他停止了疯子一般的举动,茫然的望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
身旁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眼前,耳边,脑子里全是他,他的冉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和明晚八点和九点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