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嘴角一抿,展现出了不耐烦的模样,头往边一扭,压根不屌他。
只听那人又道:“兄台,我身后这位公子是我故交,不知他如何得罪了兄台,在下在这里为他为他请罪,还请兄台高擡贵手。”
沈逸冷道:“谈不上高擡贵手,叫他过来让我打上两个耳光便是。”
那红衣公子闻言深深的看向沈逸,顺势用手背抹了下被袖箭擦出的血痕,看着手背上的血难以置信的诧异了半秒,眼中凶光毕现,怒道:“看来本公子今天不宜远行,半路碰上疯狗了。”
说罢,又一枚袖箭就要射出。
那马上的男人连忙握住那红衣公子的手腕:“冲弟,不要冲动。”
那红衣公子猛地甩开那马上男人的手:“,姓姚的,休要多管闲事,否则——”
话还未尽,那红衣公子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两掴。
“以后,嘴巴干净点,行事光明点,否则,就不只是划花你的脸,扇你两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沈逸撂下话,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开了去。
“你——”红衣公子捂着脸,挣脱着就要反击,却又被那马上的男人制止,低声说道:“难道你想把事情闹大不成,大事要紧。”
那红衣公子听罢,像努力压抑着什么,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会儿,这才平息下怒气,眼睛却是死死的盯住那抹渐远的身影,散发着毒蛇般阴冷的光芒,怒喝道:“你给我记住,今日受辱之仇,日后,吾定当加倍的讨回来。”
沈逸听罢脚步顿了顿,微侧身子,冷笑一声:“记住,我叫沈逸。”
风过,吹起沈逸的衣摆,在长长的林道上拉出很长很长的影子,显得异常的魁梧高大,却又落寞孤独。
“神经病。”红衣公子愤恨的低骂着。
马上的男人向那抹身影久久看去,眉间深锁,暗地重复着: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