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听后久久不语。
裴冉看得心疼,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孩子啊!一个从小便没有了母爱的小孩,即使手握千军万马,童年的遗憾还是会伴随他一生。
“冉哥哥,你能现在带我去祭拜娘亲么?”许久,拓跋珪含泪问。
裴冉摇摇头:“现在我不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你想去祭拜你的娘亲,我可以找人带你去,呃,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很多健康的原住民,他们对健康的每一处都非常了解,如果不急,过了这一阵子,冉哥哥便亲自带你过去。”
拓跋珪感激的望着裴冉,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使劲的往裴冉干净洁白的里衣上蹭。
“冉哥哥,你真好,我真的不舍得你,你要相信我,我承认起初我是打你主意来着,可是,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真的。”
“好好,我当然信你。”话音刚落,裴冉就觉得腰间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随即浑身渐渐脱力。
“你——”裴冉这才惊觉发生了什么,低下头去只看见拓跋珪邪气的杏仁眼正朝他暗送秋波。
随即,只觉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冉哥哥,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动手来着,可是如今身份暴露,我自当先下手为强了。”
苻坚也是一惊,忙喝道:“拓跋珪,你做什么?”
拓跋珪起身,搂住裴冉纤细的腰身,拖着他往外带:“你们最好别过来,否则,我的小刀可不长眼啊!冉哥哥,委屈你一下,叫他们乖乖的别乱动,小云定不伤你。”
苻坚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慢慢逼近他们。
走廊里顿时跳出好几个裴冉事先设下的暗哨。
裴冉看看自己埋伏在四周的这些个高手,心里真真感叹,什么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没想到他裴冉,竟被一个小孩子暗算了。
他手挥了挥,那些戒备下的高手们只好退下。
拓跋珪弃了拓力,胁着裴冉,上了匹马,就着潮湿的空气,扬长而去。
但是,他们没有下山,在山上胡乱转了几转,甩掉尾巴后,朝着一个山谷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