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感觉不妙,果然,拓拔珪眼神闪烁的擡头看向沈逸:“解药——好像掉了,不过——春药倒是还有很多。”
沈逸真有一种捏碎这颗脑袋的冲动。
不过春药不是毒药,不至于要人性命,也就缓了沈逸一口恶气,随后大掌一伸:“春药也可。”
“啊?”拓拔珪眨着杏仁眼,狐疑的把春药递过去:“你要这个干嘛?”
拓拔珪忙转头看了看慕容冲,又转头对沈逸说道:“莫非你是贪图慕容冲美貌,想给他吃了这东西,然后……”拓拔珪捂脸:“沈逸大哥,你不是喜欢冉哥哥么?你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来。”
沈逸接过那个装着勾兑好春药的水壶,二话不说便给慕容冲及他的一干部下灌进去。
拓拔珪这才恍然大悟。
慕容冲此刻已不是脸色难看那么简单了,甚至伴着浑身的颤抖,这是死到临头都从未有过的惧怕。
“沈逸,你这——什么意思?”
沈逸把空壶往地上一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日,我不杀你,但对于比杀了你更让你痛苦的事就是,让你的所作所全部报应在你自己身上,也叫你日后再不敢为非作歹。”
慕容冲大骇,不待骂叫出来,便觉四肢百骸一阵剧痛,“啊”的嘶喊出声。
沈逸拿剑挑断慕容冲几处大脉,从此以后,慕容冲武功尽废,连常人不如。
沈逸把裴冉用衣服包好,打横着抱了出去。
拓拔珪满脸兴奋,望着前面沈逸的背影,抚掌赞道:“这种方法都想得出,简直是太帅了。”
随后让部下们把那些个人放开,出了山洞后找来大石,把洞口封上,虽不甚牢固,却也能困住他们一些时候。
那些个慕容冲的部下们喝了过量的春/药,再加上慕容冲原先给他们服下的药性还在,两者叠加,顷刻之间便把持不住,还哪顾得上什么主公主子的,一起扑在了慕容冲的身上。
受了伤的慕容冲那里抵得过四名雄壮男人的攻击,一个个灼热的棒子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体内,口中,迫不及待的男人们甚至两三个一起挤了进去,疼得慕容冲生不如死,不仅失禁,且频频昏厥。
什么叫自食其果,慕容冲终于为他的恶毒行事,付上了惨痛的代价。
待沈逸他们出了山洞之后,夜幕渐临,众人只好点亮了火把照路。
沈逸抱着裴冉走在前头,拓拔珪和部下们紧跟其后。
走了几步,沈逸冷冷回视拓拔珪:“你一直跟着我们有何居心?给冉儿下药的事情我可以日后再跟你算帐,现在,你可别惹毛了我。”
拓拔珪心想,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害怕你不成,可是嘴上却说:“冉哥哥现在这副样子,你,我又不熟悉,更不知你为人,谁知道你待会儿会不会兽性大发,把我冉哥哥给吃了,所以,我还是跟紧点儿,以防不测。”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再明白不过,勘知拓跋珪另一方面是怕这本活天书被别人夺去了,那阵法的厉害,他先前可是领教过的。
沈逸脸黑的不能再黑,其实拓拔珪说的没错,裴冉现在中了那个药,在怀里一直不老实,感觉到他拼命的压制,可是那微妙的小动作,例如在他怀里磨蹭着的感觉,便已让他把持不住,只不过心里明白,他们之间的嫌隙仇怨还没化解,这会儿若是轻举妄动,无疑是火上添油,更加难以收拾了。
可是等会儿冉儿抵制不住药力而向他索取怎么办?
这时,怀里恰似一声低低的呻/吟传出,沈逸一听,小腹陡然一紧,小兄弟又强大了几分。
沈逸暗骂:“妈的,叫一声你就受不了,待会儿还怎么办?要是敢给我闯祸,老子就干脆和你断绝关系,一“刀”两段。”
回首看看拓跋珪那张尚未稚气的脸,明知道那个少年不简单,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方法了,一则甩不掉,交起手来又太吃亏,只好先做周旋,见机行事。
因为先前下过雨,山路极其湿滑,裴冉虽然看来消瘦,但是毕竟是个男人,抱起来还是相当有分量的,沈逸又因三年帝王生活,养尊处优,虽说依旧强壮,但是体力大不如前,这一路走得是非常的累。
再则,六根不净,心里一边对怀里的人抱有幻想,一边又在暗地里找机会摆脱拓拔珪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