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我知道你放不下,可是,这段话我同样送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人活一生,何必过于执念,洒脱一些,不好么?
还有,好好去爱慕容冲,因为,他也很爱你。”
清风吹,吹皱一池春水。
“文玉,抱歉,我的心,早已死了,没法再去爱了,但愿你,永远幸福。”
次日,仙台设宴,除了疯癫状态的慕容冲,所有的皇帝使臣都被招待于此。
裴冉登上宝座,居高临下,一身华贵威严的皇袍硬是被裴冉诠释出了几分飘逸和洒脱。
高虎在左,侍郎中锦华在右,众帝王使臣坐在台下两侧,仰首去看裴冉面容,只见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貌美,均心声异样,暗叹不止。
四位皇帝分坐两侧,苻坚,姚苌一排,沈逸,拓跋珪一排,离裴冉最近,只是想私自说上几句话,却是不可能。
拓拔珪眨着杏仁眼,眼巴巴的望着裴冉,可是裴冉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让他心里很是难过。
他知道,定是那情药的事惹了他的冉哥哥生气了,如果不是他,裴冉也不或被慕容冲他们欺负,更不会便宜了沈逸,不,应该是司马曜那家伙。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瞅了一旁两米外的沈逸,只见沈逸如今已经打扮的分度翩翩,仪表堂堂,仔细看去,面容英俊,气度非凡,实则人中龙凤。
原来,他竟是那个晋国皇帝司马曜,却要拿化名来蒙骗他,实在可恶。
可是,当他望见沈逸眼中流露出的深情,那望眼欲穿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裴冉的模样,却又不知为何,让他有些动容。
苻坚坐在
其他皇帝使臣表面风平浪静谦谦有礼,心里却是暗涛汹涌。
几段声乐歌舞过去,裴冉遥遥的向众人举杯,众人回敬。
眼神无意掠过沈逸,沈逸的心一跳,无限欢喜,如饥似渴的追逐着裴冉的眼睛,只是那抹随意,再也未曾光顾。
这场宴会好像只是为了喝酒取乐,开始了半个时辰,却不见蜀国皇帝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有人终于憋不住了,从座位上起身,抱拳以示尊敬:“蜀国皇帝,我们来了已经好一会儿了,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要我们喝酒吃肉,难道我们还差了你这点酒肉不成?”
“大胆,”高虎一旁大喝,响雷般的声音吓得那文官一个哆嗦,伶牙俐齿顷刻被高虎的气势给镇压住了。
有穿着盔甲的将士走来,在裴冉耳边说了什么。
裴冉嘴角一挑,化出一抹笑意,眼中,闪出一抹狡黠。
“好,很好,那么,一切便开始吧!”
裴冉手掌一挥,所有歌舞声乐停止,匆匆退下。
仙台上,一时静得有些异样,便是如此,裴冉威严而动听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今日有幸邀请到诸帝王君侯,孤无上欢喜,今日设宴,本是为——”
众人侧耳倾听。
“为了孤一统华夏的夙愿,更是为了百姓苍生安居太平,顾望,各国能以大局着想,主动求安,孤定保你们性命无忧,日后封侯拜相,共享太平盛事。”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