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国外做武官回来,开始不过赋闲在家,突然有了这么个机会,竟然可以到重庆来,直接到国防委员会做事,实在是受宠若惊,跟我家老爷子商议了半天,都不知道是给那一尊菩萨烧得高香有了用场,谁知到呢,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什么心力来提携我这个后辈?”董斜川指了指自己,“我算是已经被明明白白盖上戳子的人了,辛楣原来没有,但现在,只怕已经暴露了一半,你嘛,跟辛楣是一条线上的,也跑不了。”
“我在国防委员会,其实不过挂个虚职,实际是在那一位老总手下做事,论及圣眷,只怕没有哪一位能有他知情知意的了,仕途顺畅,平步青云,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若论凶险也是真的凶险,是一不小心,就会把命送掉的。”
“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十万个施展不开,加上当时又要接老父和幼儿进渝,雅茹她当时还有身孕,实在是累的半死,好容易支撑了大半年,突然辛楣打了封电报给我,说是他不想在三闾大学了,要到重庆来,并且来的很急。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且当时我正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功夫给他去找关系,但是我与辛楣多年知己,实在是不敢有负相托,壮着胆子去找那位老总,谁知到他对辛楣竟然很感兴趣,故而辛楣甫到重庆,其实是在国防委员会,这一节,想必你也知道。”
方鸿渐听董斜川一个“宁波”出口,就隐隐约约明白了是哪一位大人物,心中一惊,原来董斜川跟赵辛楣竟然是在跟着那一位做事,那他倒不奇怪,为什么董赵二人在重庆根基未稳,却已经平步青云了,只是在是做的锦衣卫的活计,不可能不煊赫但是也不可能不遭嫉恨的。
“辛楣在国防委员会做了大概两个多月,出了陈纳德将军那一件事情,为了抗战,我们自然是要保将军保飞机的,老总着意想看辛楣能做到哪一步,表面上拿他去外务部顶雷,其实是把自己手底下的资源借给赵辛楣使用,看他能走到哪一步,若论这个,辛楣真是家学渊源,我比不上,比不上。”
“他倒是有用呢,都喝出胃出血了。”方鸿渐小声讥讽。
“热烘烘的新官人,自然是有人奉承,但是要让着热度迅速降下去,就得像个办法,先躲起来一阵子,不能太长,不能太短,不能完全离开,要若即若离,想回来,就能回来,不过辛楣这一次实在是赚了,竟然还能让他赚了个老婆回来。”
方鸿渐有些好奇,“先前我们在香港时,辛楣给我看的照片上,那位小姐,并不是这一位啊。”
“辛楣投人门下,不得不站好阵营,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私下里还得清楚,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实在是不想之后有一天会跟自己的老泰山搞得剑拔弩张,正巧,那丫头也不听话,去了那里了,连带她老父亲都连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财政学要人老命……
我不适合一切经济学。。。一切!不管是宏经还是微经嘤嘤嘤……
泪奔。。。
五一毛线稿子都没屯的下来。。。忏悔……
下一周保守估计有三场期中考试,祝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