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燕斐然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连尾音都在发颤。
盛锦把他抱得喘不过气,他不得不往后仰着头才能获取一点自由的空间。盛锦却尝到了甜头紧贴而上,吻到了他的喉结。
“然然,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燕斐然被他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连推开他的力气都失去。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却越发火热。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夏路探头进了看了一眼,没看见人,便试探性地问:“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吗?”
他们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到燕斐然下楼。崔小茹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毕竟有肖竹的前车之鉴,便让夏路上来看看。
听见夏路的声音,燕斐然一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酒意瞬间消失,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他漂亮的眼睛半阖着,罩上一层迷离雾气。瓷白的肌肤染上让人心醉的绯色,美得不可思议。
偏偏盛锦仿佛听不见外面动静似的,大掌探入腰侧,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去四肢百骸。
夏路就在外面,燕斐然不得不咬住下唇,才避免被他听见。
“然哥,老板?”夏路又叫了好几声,仍然没人回答,他自言自语道:“咦,然哥难道走楼梯下去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等到夏路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燕斐然才松了一口气,尽力推着身前的人:“盛锦!你放开我!”
“不放,”盛锦将他抱得更紧,“这辈子,你都休想我放开你。”
“你真疯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只要我能抱着你,哪里都行。”盛锦豁了出去,说:“我做错事说错话,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能不理我。”
燕斐然恨得牙痒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样耍无赖的盛锦,哪里还看得出半分翩翩君子的模样来。
“我受够了。”盛锦哑着声音说:“没有你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燕斐然定了定神,对着近在咫尺的脖颈咬了下去。
盛锦吃痛,箍住他的双手终于松开一条缝。燕斐然抓住机会,两手猛然一挣,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烈火,好似在他眼里熊熊燃烧着,燕斐然的双眼亮得吓人。
他定定地看了盛锦一眼,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然然……”
盛锦站在原地,缓缓伸出双手环住自己。手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仿佛这样,人就还在怀中,未曾远离。
他好像又搞砸了。
楼下,夏路找了一圈没找到燕斐然,让崔小茹和周琴琴都跟着紧张起来。
三人正打算分头寻找,却看见燕斐然大步流星地从楼梯上冲下来,连发梢都带着怒气。
“然哥。”
夏路忙迎上去,问:“然哥你刚刚去哪儿了?我上去找你来着。”燕斐然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经过他们,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
在燕斐然经过的瞬间,周琴琴眼尖地发现他脖子上可疑的红痕,忙扯了一下夏路的袖子。
刚才聚餐结束送客时,也没看见盛总,所以这痕迹是?
等等,红痕。
周琴琴忽然想起来,去年然哥从医院出来后被狗仔堵着问脖子上的痕迹,他说是被狗咬的?
原来是这样!
她觉得脑子里有一道闪电劈过,忽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天呐!这么刺激的吗?!
然哥和盛总,这这这……这比盛世美燕的同人文刺激多了!
从来不磕CP的她,忽然觉得这对CP好好磕,毕竟这可是放在她面前的真人CP啊喂!可她竟然没地儿说去,唯一能说的夏路又不是姐妹,只好揣着这份激动的心情上了车,偷偷打量燕斐然。
这一看,就发现了更多细节。
不止是脖子,耳后和露出来的锁骨上,也有红色痕迹。头发也乱了,衣服下摆多了好几道褶皱。
噢,住脑!
不能再想下去了。
周琴琴赶紧收拾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崔小茹所说的工作内容上来。
“刚拍完戏,斐然先好好休息几天。”崔小茹说:“下个星期有几个通告,发到群里了,你们都仔细看看。”
燕斐然看着车窗外,方才的怒气已消失无踪,表情冷得像一块冰冻千年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