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可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姜勤坐在原地歇了会就看见日光渐暗,估摸着于策快回来了,也不知道卖得怎么样,
想着人快回来,他走到厨房里去看还剩下什么菜,扒拉了半天就看见两个土豆和一颗甘蓝。
这肯定不够。
姜勤拿着镰刀出门去菜园,见老伯正在给菜叶捉虫,笑着打招呼。
“你这菜真水灵啊。”老伯指着那郁郁葱葱的一团,心生羡慕,“你这菜跟你人一样,也不知道长得。”
姜勤笑了笑,“您种得也不错。”
说着走到地里,割了几颗白菜,又伸手戳进土壤感受了下温度和湿度,确认跳出平均值后才放下心离开。
“呦,这不是于家的新媳妇吗?今天又上山采花啦。”一道阴柔的声音远远传来,“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相公去山上打猎,这新来的媳妇又是摘菜又采花得,合着这山是你们于家的。”
“噗呲—”旁边几个年纪相仿的哥儿忍不住笑起来。
姜勤转过头,有几个模样年轻的小哥坐在树底下盘线,说话那位小哥儿颜色最为靓丽,眉眼间却尽是不喜。
那一抹不喜再度刷新了他对原身的万人嫌的理解,走在路上都有人呛声。他轻叹口气,原身或许不会反驳但他很不幸他不是原身。
“不知道几位可知这山的名字是什么。”姜勤停住脚步,面容略显严肃。
几个小哥儿面面相觑,到处都是山有谁会专门去给它取名字,大家不都是直接指着喊吗,姜勤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为何这么问。”左边绕线的哥儿出声道。
姜勤低头一笑,插着腰说:“我当以为你们知道叫什么名字,准备让你叫一声看它会不会应呢。”
“你..”问话的那位小哥听明白了,怒道:“别以为嫁给于策就敢出言讽刺我们。我们可不像你吃里扒外,嫌贫爱富。”
“早晚有一天于策肯定会休了你。”
姜勤不以为然地撩了下头发,笑道:“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现在于策可是对我好得不得了,出门都恨不得揣着我,吃口热饭都怕烫到我。”
说着他忽然叫了一声:“哦!忘记了,哥儿几个还未成亲呢,说这么多不是白添各位的嫉妒吗。”
几人敢怒不敢言,要怎么说,说我们都会嫁出去,万一有人听到了声明就毁了。
姜勤也打算把每个人都得罪狠,走的时候还礼貌地和各位告别,压根没看见后面几个哥儿咬着牙的表情。
呛声没败下阵来,姜勤非常满意,就差跳起来。一个错眼,远看于策正从村口来,他急忙叫住。
于策回头看到停下来,等他一起走。
那一群哥儿还在树下,见此纷纷侧头看向中间那个靓丽的哥儿。
“姜勤这是当着春哥儿的面勾着于策呢。”其中有个人不服气,替陈春打抱不平。
“哼!”那个叫陈春的哥儿冷哼一声,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手指捏得青白。
“晚上吃蔬菜粥怎么样,我摘了不少。中午锅里还剩下一些肉,再摊个饼包肉吃。”姜勤问。
“行,你决定。”于策锁上门,舀了碗水洗了个手继续说,“你的布在房间里。”
“好,我去看看。”姜勤走进房间,打开看见包裹严实的一批青绿色的布匹,心一惊,连忙走出去,“你是不是拿错了,这个怎么有颜色。”
“哦,店里小二说这是今年新到的,正好今天卖羊赚了不少就买了。”于策灌了口水,看见姜勤眼底的心痛,心底暗笑,“用着吧。”
姜勤又把这批布给捧回去,搁在柜子最里面,天晓得他让于策带布是为了做个书袋子,这样以后带东西出去也方便,谁知他竟买了昂贵的衣料布。
他摆了这么久的摊也才赚了半张床,都可以约等于一匹染色布呢。
姜勤欲哭无泪,心想下次自己去镇上买。
昨日装的院子,于策到第二天才看到。四面的墙边种满不知名的花,有些他在山上见过,有的几乎没印象,也不知道这人从哪弄过来的。
“早啊~”姜勤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打个哈欠。
“嗯。”
“昨天剩的粥好像没吃完,我去看看馊了没。”姜勤揉了揉眼睛,走到厨房掀开碗一闻,一股难掩的臭味溢开。
“呕。”他下意识干呕一声,赶紧盖回去准备丢到鸡舍里去。
“姜勤!出来!”一个粗蛮的声音在门外炸开,他的手顿了一秒,前面的门霎时被踢开。
他霍然看见一群麻衣男人站在门口,面上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