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砍楮木,去劳役!(2 / 2)

于策应着把狗抱出去,打开门放在门外,蹲下身捏了下大米的耳朵,“少打扰你娘,他忙着呢。”

说着还把狗头对着厨房,毫不嫌弃地擦了下它嘴角的口水,“看见没,做给我的,少馋。”

“去玩吧。”

姜勤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把馕饼全部捞出后放在碗里冷着,这天冷不用一夜,就冻得梆硬。

过了几天,树皮开始干燥皱起,姜勤拿着刀从断接口开始将树皮翘起来,一点一点将它剥下,剥开的力道要轻柔。

这是个细致活,没做多久他就得起身伸伸肩膀活动一下,好在两双鞋子不需要花费多少树皮,他把树皮放进水里面浸泡着,树皮很快变得柔软。

他不会做鞋子,只能参考雨鞋的样式,将足够大的树皮包裹住鞋面,最不济那根绳子绑住和皮肤接触的地方,但如果真要下水,任由什么来都没用。

姜勤想着能保护一点算一点吧。

劳役出发那日,村口聚集了很多人,家里人多得倒是还好些,独子的家里老人竟是老人先去,场面一度变得悲伤。

姜勤则不同,他在家也是一个人,正想要不就和于策先去看看环境,反正如果可以他也有在那里摆摊的想法。

队伍慢慢出发,只有于家是哥儿跟着一起。

有几个年轻人一看,对着于策挤眉弄眼,都被于策一个个打发走。

“你等下一个人回来可以吗。”于策回头望着他,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

“嗯,我问陈霁,到时候让他到半路等我,我给他喝一碗果子酒。”姜勤说到这得意一笑。

“嗯。”于策的眼睛落在他的笑上,经过半个冬天,他的肤色好像又白了,脸上的也多了,笑起来的时候跟个团子一样,一戳一个洞。

劳役地点已经围着不少人,周边还有官兵把守,官兵个个高大面容严肃。

姜勤在外围等着,前面有人在喊:“来这里签到了!”

“我先过去了。”于策看了一眼转过头来。

“嗯。”姜勤点点头,这里人太多太杂,他准备于策去签到之后走远看看没有合适的地方。

于策说完也没走,就这样面对面站了会。

姜勤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要问,于策突然说:“你头发上沾了树叶。”

“啊?”这回轮到姜勤愣了,下意识擡手去抓头上,半天也没碰到。

“这里。”于策伸手把不存在的东西取下来丢掉,“好了。”

“哦。”姜勤呆呆地应了声。

同村的人传来催促声,于策朝他们点了下头,和姜勤说了声:“我不在别上山了,要怕的话找阿兰奶来陪你。”

“嗯。”

于策走后,姜勤就拉着玉米走远了点,河堤在官道不远处,远远瞧着那边已经围了很多人。

“诶,谁在那!”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两个官兵走过来。

“几位官爷,我是劳役的家人,今天来送送,这就回去。”姜勤笑着拱了拱手。

两个官兵上下扫视了几眼,也都知道劳役累人有家人不放心是肯定的,他们也不为难人只摆摆手道:“走远点,这边可不是你一个哥儿能来的地方。”

“我这就走,多谢二位。”姜勤说完立刻拉着大米走远。

出了劳役的范围到了官道上,即便有官兵在,也不会再赶人。姜勤想了半天,他一个人摆什么都不太好,不如把剩下的树皮全做保暖用品塞进鞋子里,也许能大赚一笔。

一人一狗走回家的时候,陈霁已经在路中间等着了,老远见着人就跑过来。

“你怎么送人送那么久啊。”陈霁搂着大米好一顿揉,得了闲才问。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到了家,姜勤端出还剩一点的果子酒倒给陈霁,“你也别喝多了。”

“没事,我酒量好着呢。”陈霁当即就喝下去,清凉的酒液裹着红醉果的酸甜,即便是冬日里也觉得浑身舒爽。

“好喝!”陈霁大呼一声,“镇上有个会酿酒的阿娘,我家买过几次,他们的都辣嗓子还不及你呢。”

姜勤笑了声,想了想明日还是再去摘些果子做酒,烈酒暖身,夜间还真得靠这碗酒驱寒。

“你可别喝了。”姜勤也只是低头思索一瞬,这人就把一碗酒干了,现在面容酡红,跟那日大米似得。

“不打紧,我现在练好酒量到时候成亲的时候也不怕。”

姜勤扶额,抢过他的碗,“你这都什么歪理!”

“是真的,我娘说你成亲那日就是被灌了一碗酒,喜婆叫你好久都没醒,都怕你错过洞房。”

姜勤闻言急得又把碗给他塞回去,怎么全世界都在问他和他室友洞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