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钓龙虾咯~(1 / 2)

牢狱在县衙门后面,有老人在,一路上无人敢阻拦。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一处昏暗的地下,门口守着的衙役一见老人连忙迎上前来,“哎呦,爷爷您怎得来了。”

老人不和他们客套,指着于策说:“有个小兄弟想来看看昨日被关押的人,这不央求到我这,我与这小兄弟也是有些缘分,想着帮一把子。”

“几位,不耽误时间吧。”

衙役忙说不耽误,衙内本就无多少事,现下又闹饥荒,关押的人更是断了几天粮,都病恹恹的躺在地上,也没了以前的猖狂,他们的活计也就更是松快。这回县令他爹有事相求,哪有拒绝的道理。

虽说这般想着,引着那欣长男人去开门时,还是不免多看了几眼,心里琢磨这人有什么能耐竟能让老人另眼相看。

一路到了关押陈厚的地方,衙役悄声说:“兄弟快着些,也不要做的太难看。”

于策拱手道了声多谢,从怀里掏出两个银裸子递过去,衙役一见赶紧接过去,轻咳一声不再说什么。

木门落锁,于策看着里面浑身脏污的男人,脚跨进去,蹲在陈厚的身侧,见他没醒,便从怀里拿出一把石刀,刀尖一点点划开手臂,鲜血瞬时冒出来。

陈厚被疼醒了,睁开浑浊的眼睛一看是于策,全身一震,再看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划开好几道血痕,忙想躲开,可浑身因没有进食而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将他的手臂划成一块一块,如错落的棋盘。

“于策,你这是为何。”陈厚哪经得过这种疼,发着抖问。

于策不回话,划开后用力挑起一块肉拔出来,忽视身下人爆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将这块肉放在陈厚的嘴唇那,等血水一点点润开他的唇瓣,才说了话,“不过想试试你如何割别人的肉,以为你真不疼,没想到这般不经用。”

空气中不知何时起了尿骚味,于策冷嗤一声,把肉全都塞进他的嘴里,任由石刀刮破嘴唇,喉间,一时间血水占满了石刀。

“陈厚,做畜生也得有个畜生样,你害自己人我当不管,你怎疯了竟敢害我家。”于策想到大夫的叮嘱,眼眸一暗,手上更是收不住力道。

“唔唔唔......”陈厚疯狂挣扎起来,无力地手擡起来握住于策的手腕,妄图使他停下。

嘴里的石刀不知不觉已经绞烂了他的舌头,那块属于自己的肉好似要进去胃部。

一想到此,他就恶心不止。

瞧着眼前这人疯狂的眸子和刀柄露出的寒光,陈厚此时才醒悟于策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之前在姜勤面前表露出的温顺都是假象!

“唔!”陈厚睁着眼,双目瞪大,喉间一个滑动,竟真的将肉吃了下去。

察觉到此,于策才慢慢松了力道,淡淡地道:“吃了自己的肉是什么感觉?”

“呕!”陈厚双手用力扣动自己的喉间,顾不得嘴里的伤口一直探进去抠挖。

于策冷笑一声,那他的衣服把沾血的石刀擦干净后,从腰间掏出引虫粉,擡手往下一倾倒,褐色的粉末慢慢往下飘落,落在这人的全身。

做完这些,于策才算解了气走了出去。

外面的衙役坐在桌上喝酒,见于策出来就当没看见一般,他们不是没听见声音,只是收了银子便默默闭上嘴。

门口的大爷也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不想再扯上关系。

于策出了门,径直去找姜勤。

茶楼门口聚了不少人,一听原是有个说书先生在讲故事,他绕开人群走进去,远远一瞧,姜勤正伸着脖子去看台子上的说书先生,前面的茶点还剩些,面上颇为高兴,嘴角就没下来过。

于策看他高兴心底那股愁云也霎时不见,走过去坐在姜勤对面。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姜勤听着正乐,见于策来赶紧放下花生问道。

“见了个老朋友。”于策那些花生替他剥开,又倒了杯茶给他。

“哦。”姜勤也不是要刨根问底,听见了答复便没多想,撚了个梅子又听起来。

两人听了一轮,又在茶楼吃了饭,这才回了家。

村里因陈厚的事情心气就没有顺过,每日耳提面令自己小孩陈厚的事情,导致小孩子都每日来陈厚家砸石头。

陈厚娘的伤口太大,又正是夏日,刚伤的时候也不曾医治过,等他们擡回来的时候,伤口处都臭了,还长了不少蛆,这副模样吓坏了不少人。还是胆大的赵大娘,拿刷子给刮下来。

姜勤磨了一些止血粉,可还是不顶用,晚上直接烧了起来,高热了几天灌药也灌不下去,众人便知这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