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伤筋动骨也好的快,更何况是擦伤,三个人不尴不尬地过了几天,程焕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之后,不得不回到了家。
众所周知,程家老爷子现在是把宝都压在了他这个小儿子身上,过年那阵子,许多人来拜访老爷子,都特意带了份礼物给他,以成人礼的名义。
老爷子为了给他的以后打基础,带着他一起应酬这些拜访者,他不仅脸都笑僵了,还感觉自己脸盲了。
连续看了三天的大肚秃头企业家,除夕那天才终于消停,他疲累地躺在床上,刷陆云商的朋友圈,企图洗洗眼睛。
可这人设了半年可见,朋友圈的照片数量也为0。
他又翻回聊天记录,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的回味,但是不够,他看了一个多月的真人,甚至曾与陆云商同床共枕,这么快就要他习惯由奢入简,实在太困难。
他想看看陆云商的脸,听听陆云商的声音。
同样是事业有成的男人,怎么陆云商就这么好看呢。
终于挨到12:00,他顾不上什么社交礼仪中对打扰的定义,直接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幸运的是,陆云商接了。
他惊喜异常,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捯饬头发一边奔向自己卧室的阳台。
“哥你看!从我这里能很清楚地看见月亮,好看吗?”
陆云商似乎喝了些酒,眼神有迷离,“中秋才赏月,春节应该看烟花。”
说着镜头变得晃动,下一秒,画面转到室外,是漫天的烟花。
陆云商在烟花声里放大声音,“我在老家,这里可以看到烟花,你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祝我新年快乐的人。作为感谢,给你看烟花。”
在烟花声里打电话终归不是什么好选择,陆云商回到室内,通话声音恢复了清晰。
程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抹黑辛腾的机会,或者说,揭露辛腾的机会。
“哥,我是不是占用辛哥的时间了,辛哥肯定也要给你打呢,要不我先挂了吧。”
陆云商在视频里摇摇头,似乎是有些醉,靠在床头半闭着眼睛,“他不会打来的,他可能在忙着party吧。”
说完苦笑一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最后一次,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酒醉的陆云商越说越多,“多少人都觉得我在犯贱,我不是。我陆云商这么多年没输过,这段感情我付出的时间精力大于每一个项目、每一分工作。我不想输在这里,我不认。”
程焕笃定,“哥,你醉了,别多说了,会后悔的。”
陆云商看向镜头里的程焕,“跟你说我不后悔,你是个好孩子,你总是站在我这边,你总是……肯定我,好像我在哪里都是胜者。”
陆云商甚至拍了拍手机顶端,像是在用摸头奖励这个好孩子,“你爸爸曾经对我说过,为了胜利,前期的所有屈辱和忍耐都值得,要看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