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程焕，他无法和陆云商做任何出格的事，他们只能吃喝玩乐，连看一场电影，都显得过于暧昧。

所以他越来越期待晚上九点，那时候，他作为一个陌生人，可以迎接最大程度放开自己的陆云商。

陆云商可以接受他的拥抱、亲吻、抚摸，也会接纳他的所有索取。

他看着陆云商搭在桌面上的指尖，那是昨晚连床单都抓不住，只能缀着汗珠抽搐颤抖的指尖。

偏偏陆云商无聊的时候喜欢用指尖敲击桌面，幻象与现实几近重叠，他没出息了吞了口水。

陆云商擡头，“饿了？再等等。”

他有些尴尬，还好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能让他有点别的事情干。

是程融给他发来了消息。

【程融：晚上21：00，门牌号103，你自己看着办。后续还有大概三次。】

【程融：我也发给陆云商了，他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啊，看辛腾那样子，陆云商好像生气了？】

【程融：我早跟人家说好的，费了我好大劲替你办这事，谢谢我吧，差点把我打成胃出血，真有你的】

程焕挑眉，原来他大哥听话了。

【程焕：大哥真厉害。下次记得把这些能力用在正事上】

并附赠一个两块二毛五的红包，获得程融激情辱骂60s语音，他没点开听。

最终他们下午的活动还是由陆云商决定的，去射箭，去加麻加辣的密室放声尖叫，甚至去网吧玩盗版的血腥暴力游戏。

一些幼稚却爽快的发泄活动。

临近九点，陆云商觉得愧疚，像是程焕来给他过生日似的，掐着最后的时间，给程焕买了生日蛋糕，也插了蜡烛，唱了生日歌，常规庆生流程算是应有尽有了。

程焕：“那我们……明天见？”

陆云商浅笑点头，“嗯，明天见。”

陆云商拒绝了程焕的送回家提议，在路边打上一辆车，赶往目的地。

程焕则先回了家里一趟，跟爸妈说有了自己的房子很兴奋，要去公寓住。

儿子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做父母的当然开心，还帮着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

随后，程焕一路飞驰，来到了金厂独栋，这次，没有任何一辆车停在门口，只有他。

陆云商从今往后，都只会有他。

他打开门，走到103门前时，他的手甚至都在抖。

不是紧张，是兴奋。

推开门，这次他大哥比较良心，偌大的房间和kgsize的床，还有用来烘托氛围的红色纱幔。

俗，却让人血脉喷涨。

床上的帷幔层层叠叠，隐约可见其中跪坐着一个人，眼睛上系着配套的红色蕾丝眼罩。程焕一眼确定那就是陆云商。

他又想起陆云商的所作所为，即使和中年男人做爱，也不愿意和他，心里还是委屈。

于是故意加重了脚步，作出中年男人因抽烟而咳嗽的声音，重重在床角坐下，极力在失去视觉的陆云商面前扮演一个油腻大肚男。

他偷偷去看陆云商的表情，可能是感受到了人的靠近，陆云商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在配音社玩过几天，专业不够看，糊弄糊弄陆云商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