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商看着辛腾这副模样失望至极,什么不计前嫌,什么程焕也有责任,辛腾的追求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好,从不悔改自己的错误。
辛腾用花束指着程焕,“要不是你在这里,云商已经和我吃上晚饭了,从你出现开始我就变得不顺,你不要再妨碍我们了。”
那束花开得很美,包装也十分精致,如果用来表达爱意再合适不过,但辛腾用这束花来吵架和推卸责任,动作间花瓣掉落包装歪斜。
这束花里没有爱,这束花只是他的工具。
陆云商上前一步挡在程焕面前,因为他,程焕不知道受过多少冤枉和侮辱,他不能就这么看着。
他开门见山:“这个房子是我的,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辛腾哑口无言,脸上堆满了复杂的情绪,甚至双眼欲哭,“云商,你把花和饭盒收下,你收下我就走,好吗?”
犹豫了一会儿,陆云商点了头,工作加开车已经让他很疲惫了,他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睡觉。
他接过辛腾怀里的花,还有手里的饭,然后示意辛腾离开。
辛腾遵守约定,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真的走了。
陆云商带着程焕进门,随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已靠在沙发上闭眼放松。
程焕却像完全不累似的,“哥,我下楼帮你扔垃圾。”
陆云商疑惑,他每天早上出门都会把垃圾袋换新,今早也不可能例外,是漏了哪一个垃圾桶没收拾吗?
睁开眼就看见程焕把辛腾的饭盒扔进垃圾桶系好,另一手抱起那一大束玫瑰就要下楼。
虽然这些的确是垃圾,他也的确想扔掉,但这是他的家,扔不扔都该问一下他。
不是他在乎辛腾送的东西,也不是他斤斤计较,他只是觉得程焕最近太为所欲为了,而且自己也有点太惯着了。
这么发展下去他会感觉自己被掌控,程焕也容易占有欲泛滥。
但他没用言语表达,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程焕动作,直到程焕察觉到异样,和他对上眼神。
程焕愣住,抖着眼皮把玫瑰花和垃圾袋放回原地,他习惯于陆云商的温柔纵容,有点放肆过头了。
他还没有追到陆云商,自己的负面都要藏起来。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程焕弱声道。
“你害怕什么?”陆云商没看他,视线随意落在了别处。
“我们好久没见面,你却说他是又来了,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跟别的男人见面了,我作为你的追求者我不可以害怕吗?你连他送的东西都拿进来了,我怎么可能不害怕……”程焕低着头,声音里有微不可察的鼻音,“我怕你真的打开饭盒吃他做的东西,我怕你今天妥协收了他的东西,明天就妥协更多。”
“我做饭没他厉害,和你认识的时间也没他长。”
我怕你习惯了他的饭菜和十年的陪伴,我怎么弥补都不够。
我怕你一如既往的心善,看见辛腾的悔改就轻易相信。
我这么喜欢你,才什么都害怕。
程焕善于在陆云商面前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大委屈、吃醋、不安,收敛控制欲与暴力倾向。当然,暴力倾向是对别人,例如辛腾。
“是你说的,我是第一位,为什么我都感觉不到我比他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