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对于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此君当年研究黑魔法炸掉半个德姆斯特朗的壮举,如果现在有学生能炸掉半个霍格沃茨,西索立马脱衣扭腰要求干架【作者乱入:表想歪】。最重要的一天,老格同志是第一代黑魔王,1945年以前,是他高呼“为了更高的利益”在巫师界呼风唤雨,跟英国的老邓隔着个荷兰比利时以及英吉利海峡,掐得不可开交,最后,老格同志光荣战败,自个儿把自个儿关在纽蒙迦德巫师监狱,过着孤寂的铁窗生涯已将近三十个年头。
而且,据说,当老格同志还是小格同志时,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索菲亚?比弗曾在无聊到极点的时候爆出这个八卦。西索也在《现当代著名巫师》一书中见过他的照片,金发碧眼的瘦削男子,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淡淡地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冷冽与嘲讽。
西索第一次在密道里遇见Voldeort时,那位黑发红眸的男子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难道黑魔王都是这表情的?嗯,值得思考。
不过,不管格林德沃当年是如何英俊的青年巫师,在坐了这几十年的牢后,指不定惨成什么样儿呢。
Voldeort出访德姆斯特朗并没有弄得大张旗鼓,他还不想自己与底下食死徒的动作弄到人尽皆知,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本谱儿,邓布利多更是明明白白。但双方目前都清楚现阶段不是引起战争的时候,所以对对方的小动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越过底下就成。
霍格沃茨一宣布房价,小蛇们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西索就直接去了Voldeort的办公室,然后由Voldeort带着他幻影移形到的过去。幻影移形是一种很消耗魔力的魔法,路程越长所消耗的魔力越多。所以,从英国到德国,并不是一件轻松事儿,然而当他们着陆的时候,Voldeort依旧面不红心不跳,没有任何因魔力消耗过多而表现出来的疲惫的样子,他甚至还笑着说:“我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从英国幻影移形到德国来,因为魔力不足还在中途掉在了比利时。嗯,那个时侯麻瓜世界还在战争中。”
德姆斯特朗是一个因研究黑魔法而出名的学校。毕竟德国巫师界的风气便是如此,跟英国那边对黑魔法讳莫如深不同,德国这边的巫师们把黑魔法当成爱好与职业来研究,而因此导致的房屋建筑被炸事故屡见不鲜,赔上小命见梅林的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而当年格林德沃被开除,八成也是因为学校被炸掉半个了,校董们再不表示一下,万一剩下的半个再被炸掉,哪这学校到底还开不开?学生们得去哪儿?白白便宜英国的霍格沃茨和法国的不布斯巴顿?
所以,大概能猜出德国的巫师应该都是黑的。德姆斯特朗的小果实也应该要比霍格沃茨的生猛。
不过,小果实们的头儿,校长卡卡洛夫就让西索失望了。那原被他寄予厚望的生猛小果实头儿卡卡洛夫,在见到Voldeort的哪一科,首先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接下来便伏在地上亲吻Voldeort的袍脚。
……西索包子脸。
“我尊敬的主人,您的仆人卡卡洛夫代表德姆斯特朗所有学生欢迎您。”卡卡洛夫伏在地上谦卑地说,一点儿也没有什么生猛劲儿。
……西索失望地包子脸。
早在Voldeort驾临德姆斯特朗之前,卡卡洛夫与众位教授已经将学校中央大厅布置一新。这天是平安夜,学生们都应该已经放假回家了,可当他们听到那位优雅而强大的黑魔王将来到德姆斯特朗时,超过八分之八十的学生都申请了留校。尽管如此,有资格参加圣诞舞会的也不过是极少数的德国顶尖贵族小巫师。
在这场舞会上,西索穿着极为简单的黑色巫师袍,坐在Voldeort身旁,享受来自德国生猛派小果实或羡慕或极度的眼神儿——特别是Voldeort向卡卡洛夫介绍他时,身边带有恶意的目光明显增多,西索很满意地笑笑,大概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有小果实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果然,当西索走到舞池旁边的自助餐桌拿起一杯香槟时,小果实找上门来了。对方是一个穿着纯白色带银色藤条图案礼服的棕发少年,长得倒是很不错,只是头上用了太多发胶还洒了太多金粉,在中央大厅的灯火通明中,他的脑袋活像个硕大的水晶球——经过斯内普的耳濡目染,西索喷洒的毒液也还算勉强及格。
“你好,霍格沃茨的来客,我叫贝拉里奥?卧维莱特。”少年有些倨傲地用一口带着浓厚德国腔的英语说,“我想,你应该是四年级的学生吧?怎么样,你是否能用漂浮咒成功移动一只茶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