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真的哟~?”西索像是没有看见卢克伍德和卢修斯严肃的脸色,他依旧十分欠揍地笑着,手中的大王牌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是,如果他愿意,这张扑克牌将会成为最致命的东西,让眼前的这两个人顷刻间横尸当场。而且,他有足够的能力早那些正在开会的食死徒们反应过来之前,悠闲地逃走。
只是,巫师的世界终归要与猎人的世界有所不同。他现在是巫师,不是猎人。
傍晚六点,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正式开战。首先进入球场的,是身为主场的苏格兰队,他们骑着当下最新型的光轮1973型号的扫帚,先由找球手莫利纳德当先冲出去,在空中漂亮地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之后,其他队员从最上空缓缓降落至他的身旁,他们手里握着魔杖,一条淡黄色的荧光从他们的魔杖的杖尖挥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大大的“W!”。
英格兰队早在半决赛的时候就已经被阿尔及利亚队给干掉了,英国巫师们讲希望寄托在了苏格兰队身上。当苏格兰队入场时,观众席上已经尖叫一片了,就算阿尔及利亚队那个混血美女找球手撩发的那风情万种的样子,也丝毫动摇不了英国巫师对于苏格兰的支持,对阿尔及利亚的痛恨。
“我打赌,刘易斯那家伙就是垂涎那个找球手的美色,才故意放掉了金色飞贼。”弗雷格带着一小瓶蜂蜜啤酒,看见阿尔及利亚队入场就骂骂咧咧的。他是英格兰队的忠实球迷,尤其崇拜前任找球手杰尔威尔。刘易斯取代杰克威尔成为这届魁地奇世界杯的英格兰队找球手,他本就不满,没想到这次英格兰竟然连三强也没有进。输掉的当天,这位威森加摩的法官,将气撒在了院子里那些可怜的地精身上。
克丽丝多不喜欢魁地奇,她小时候出过一次飞行事故,对扫帚这种东西更是恨之入骨。她坐在弗雷格身边,听着丈夫发着牢骚,突然问:“弗雷格亲爱的,你看见西西去哪儿了吗?”
克丽丝多这么一问,弗雷格才突然发觉,原本应该由宝贝儿子坐着的位子上,做了一个极其肥胖的蒜头鼻女人。那个女人头上包着一个阿尔及利亚国旗图案的头巾,望着弗雷格脸色不善,弗雷格讪讪地回过头去,低声骂了一句,却见妻子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的贵宾席。
“克丽丝多,你……”
“弗雷格,你看!”克丽丝多指着对面的贵宾席,“黑魔王旁边的那个男孩子,是不是西西!”
弗雷格顺着克丽丝多指的方向看过去,之间观众席上观赏方位最佳的贵宾席的中间,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巫师袍的英俊男人。那个人弗雷格当然认识,英国最强的黑巫师LordVoldeort,同样也是第二任黑魔王。他的左边,坐着弗雷格的上司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的右边,则十分奇怪滴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红色的短发,白色衬衣配着深灰色针织V领背心,外罩一件夏装巫师袍。正是他的西贝货儿子西索!
“克丽丝多亲爱的。”弗雷格有些懵了,“为什么,西西会跟黑魔王走到一起去了。”
克丽丝多深吸一口气,握住了丈夫的手:“亲爱的,黑魔王现在在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他是西西的老师,西西亲近他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
克丽丝多将表情尽量放得温柔,她拍拍丈夫的胸口:“西西也不小了,他很聪明,什么都懂,他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他做出了选择,我们也不能干涉他,你说是吗?”
弗雷格看着妻子温柔的脸,终于脸色复杂滴点点头,手紧紧回握住了克丽丝多的。
这一场比赛异常激烈,两个人却再没有心思去点评了。
而此时的贵宾席上,除了Voldeort和西索两人兴趣缺缺之外,其他人都是聚精会神滴观察着比赛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风流成性的阿布拉克还赞扬了阿尔及利亚的女找球手长得真是不错。众人知道这场比赛之后,美丽的女找球手将会陷入这个马尔福织造的爱情谎言中去,而更年轻一些的食死徒或准食死徒们则在暗自揪心,他们可是在其他贵族们设下的赌球局里下了大赌注的。
“我这时可真后悔坐在这里。”Voldeort皱着眉,噢梅林的袜子,他完全看不懂这项运动。
西索立刻拿出一副扑克牌:“用这个来解解闷吧,小V~?”
Voldeort一看见扑克牌就脸色变青,他干咳了几声,扯开话题:“先前我们开会的时候,卢修斯跟你谈了些什么?我看他们似乎实在调侃你。”
“我们的话题似乎是关于某些贵族小姐以及漂亮的半媚娃的哟~?”西索其实很想说半鸟婆的。
Voldeort一听见【媚娃】两个字,脸色立马就阴了下来。跟贵族家庭接触了这么些年,他自然知道贵族们常常会在地下黑市买一些未成年的还比较好控制的媚娃关进地下室,当作自己的玩物。不可否认,媚娃们都很漂亮,难怪许多贵族都能为了她们而冷落了自己的妻子。但Voldeort并不想让西索接触到这些,他知道西索原本是一个成年人,难免会有那方面的经验。但是,此刻,现在,Voldeort宁愿他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Voldeort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怕。
“小V哟~?”西索见Voldeort阴下脸来,便开始逗他,“给你看一样东西哟~?”西索从怀中抽出那张巫师卡片,在Voldeort面前晃了晃。Voldeort原以为是扑克牌,并不打算理会,却在瞥见卡片上自己的照片后愣了愣。
“是小V你的卡片呢~?”西索扬起手中的卡片,“人家揣了好久的呢~”
揣了很久,就放在怀里。Voldeort接过自己的卡片,看着卡片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阴沉的表情终于破冰,唇角微扬,一个浅浅的笑容挂在了他英俊逼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