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隐藏过的内容看完之后,西索才明白手劄的主人,凯碧欧拉为什么会大费周章地熬制只有在六七百年前的中世纪才广泛应用的消字魔药来隐藏这几页的内容。里面是详细的魂器制作方法,可以对其施用的诅咒,以及作者凯碧欧拉的一段话。
【魂器是把灵魂切为多份防止在坚固不易损毁的器物里,就算主魂死去,剩下的魂片也可以找到契机复活,因为残缺的灵魂支持不了人类丰富的喜怒哀乐等情感,所以一个人在切片之后与切片之前的性情会大有不同,具体表现为怒气难以控制,并会渐渐变得丧心病狂。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而只是用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情感去交换空洞的、茍延残喘的生活罢了。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去做魂器,将自己的灵魂切成无数片。
然而,我却在生命的最后几年,用奥克萨斯送我的手镯,为自己,制作了一个魂器。
奥克萨斯死之前,我就想为他造一个魂器,他拒绝了。他说一个马尔福绝对不会容忍不完整——或者说是另一个自己活在世上,他宁愿去死。到现在,我也才明白他的坚持。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一死,必将回到原来的世界,届时那个世界的另一个灵魂也会来到这里,为了那个因我而来的灵魂,我也该留下点什么。
我将我的魂器交给了我那个刚刚丧子的妹妹克丽丝多,我会告诉她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她将会有一个新的儿子或是女儿,毕竟,我也需要一个巫师家庭来接纳那个来自我的家乡的灵魂——不管他或是她是否需要这种接纳。
凯碧欧拉?帕克斯
1965年9月18日】
凯碧欧拉姓帕克斯,她的妹妹叫克丽丝多,而且自己被韦斯莱家收养并不是偶然。西索结合那段话分析,克丽丝多应该是得到凯碧欧拉的指示,才在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出现在麻瓜伦敦的泰晤士河畔,毕竟作为一个纯血巫师,是很少到麻瓜世界来的,而之后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麻瓜世界的孩子对于一个纯血巫师家庭来说也非常地不合理。“西西长得很像阿拉斯托”这个理由是在是太单薄了,而且,西索不认为自己长有一脸的雀斑……
“如果这个凯碧欧拉会使用念力的话应该是颗美味的大果实呢~?”西索合上笔记本,笑得十分地诡异,“思考方式跟库洛洛很像呢~?”不仅参破了【魂器】的秘密,还预算到了他的到来。
“现在,我倒是很想将她的魂器弄到手呢~?”西索笑眯眯地想。
手劄中明确提到凯碧欧拉将魂器交给了刚刚丧子的妹妹克丽丝多,所以西索毫不怀疑这个魂器是被放在恩布里小镇的韦斯莱宅中。可是现在闯入那里还是有些难度的呢,毕竟那里被弗雷格设了防御魔法阵,进入宅子的范围会立刻就被主人感知,而且那个被做成魂器的手镯也不知道被放在宅子的哪里。
——不过,这些是不足以阻挡住西索的。
周一至周五,弗雷格要去威森加摩上班——最近事多,估计他是要加班的。克丽丝多是全职主妇,一般都会呆在家里。但是现在的巫师界局面很是混乱,韦斯莱一家又是站在黑魔王的对立面上,弗雷格估计不会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估计会让她去马克?韦斯莱那里做客。这么说,倒是白天的机会比较多。
所以,在Voldeort又一次召开食死徒集会时,众人发现,那个常常耍大牌的黑魔王秘书,又翘班了……
是的,西索在飞路网里七拐八拐,拐进了恩布里小镇韦斯莱宅的壁炉里——所以说,千万别把家里壁炉的飞路网跟破釜酒吧连接,要不啥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进来,偷东西的也不用撬门撬窗户啥的,直接省事儿了。
客厅跟半年多以前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整洁了许多,看样子小查理那个捣蛋鬼已经被亚瑟和茉莉接回去了。西索拍拍身上的壁炉灰。他并没有穿碍手碍脚的巫师袍,一件黑色衬衫了事,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件衬衫也是碍手碍脚的。把袖子挽至手肘处,他准备上楼去仔细找找——毕竟谁也没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楼客厅当摆设的。
刚上了楼梯,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已经响起来了:“克丽丝婶婶,好像有人来了。”
这时,已经毕业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的克雷西达?韦斯莱突然从楼下上来,正好和西索面对面,她一看见西索愣了愣,然后突然大叫:“克丽丝婶婶!西索是一个食死徒!”
楼上的克丽丝多闻声赶来,正看见站在楼梯下的西索。
西索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衬衫的袖子挽在手肘处,白皙光洁的左臂上,狰狞的黑魔标记正慢慢蠕动着。
克丽丝多青白着脸色,说:“西……西,你快走吧!”
西索看着克丽丝多那张青白憔悴的脸,与克雷西达恐惧的神色,笑了笑,微微弯下腰,鞠了一躬:“那么,夫人我就先走了哟~?”。
来偷东西还被主人看见,真是倒霉啊。西索走进壁炉,看着自己左臂上的黑魔标记,奇怪地嘟囔:“这东西很可怕么?~?”右手掌轻轻在标记上抹过,揭出一块轻薄的皮质装东西,左臂上又是光洁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