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平安夜,是披着一身雪纱的欢乐与祥和。西索一身黑色的巫师袍,站在麻瓜伦敦的街角。此时正是傍晚,尽管天色已经渐黑,蛋街上的行人还是很多,对面玩具店的橱窗里透出橙黄色的暖光,他还能听见街角小贩卖的八音盒传来的《欢乐颂》的乐曲声。
要问,西索为什么会在这个理应是家人、情人都聚在一块儿的节日里,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麻瓜伦敦的街头,承受着冰雪的欺压以及内心的煎熬?
那么,梅林只有回答,这是丫的自作自受……
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圣诞假期来临之前(西索这家伙的名字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94-95学年度的教职人员名单上),西索跟Voldeort是计划好了去埃及玩玩,单不说那地方迷人的风情与悠远的历史(西索压根儿不会在意这些),光是帝王谷的金字塔,与沉睡在埃及国家博物馆的拉美西斯二世与图坦卡门的木乃伊,什么法老诅咒之类的,就成功让西索起了好奇心,而且埃及的冬天也不冷,所以Voldeort估摸着也就同意了。
就在Voldeort着手准备两人的圣诞旅行之前,卢修斯在某次前来拜访他的时候,嘴贱了,说西索又看上俩年轻英俊的帅小伙儿了。
这一年的霍格沃茨是三强争霸赛的承办方,万圣节的时候,德姆斯特朗还有布斯巴顿的学生就以极为拉风的方式登场了,这个登场方式不是重点,重点是西索从这两拨人中,发现了一颗可堪造就的小(?)果实,一个叫维克多?克鲁姆的德姆斯特朗学生,连带着又发掘到赫奇帕奇的一朵奇葩,塞德里克?迪戈里。
“我听德拉科说,他没事儿就爱在这两人面前晃悠、调戏什么的,还说什么‘青涩的小果实总让人垂涎欲滴’之类的话。”卢修斯几杯酒下肚,彻底喝高,开始滔滔不绝。
“啪”一声,只见Voldeort面上依旧微笑,但手中的高脚酒杯已经彻底化为了杯具。
凡是了解西索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爱把什么小果实之类的挂在嘴边的人——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小果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Voldeort还是很清楚的,当年他也是“果实”之一,虽然是个“大”的。
魔王很生气,后果挺严重。
而且某位变态在魔王审问的过程中,始终嬉皮笑脸,态度不良,所以被生气的魔王扫地出门了——似乎他们都忘了,韦斯莱宅的房产证上写的还是西索的名字。
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西索,只有在大家高唱“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的夜晚,一个人流浪街头,其实他挺想去马尔福庄园蹭一个晚上的,不过卢修斯早在自己说漏嘴的之后,把自家壁炉的飞路系统给关闭了,而斯内普则是不知道到哪座原始森林里去寻找珍稀的魔药材料了,身边跟着从小就爱跟着他跑的梅西迪斯。
“这么寂寞的夜晚,没有小果实真是太可惜了~★”而某变态在如此境况下仍不知悔改,他开始想象这条繁华的商业街其实就是流星街,对面那座哥特式建筑其实就是蜘蛛老窝,而那个穿黑风衣,双手揣在兜里沿着街边走的男人,就是库洛洛……
“哟,西索?”一个熟悉又似乎隔了很多年的声音响起,西索顺着生源看去,之间库洛洛一身黑色风衣,黄手揣在兜里,正以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笑脸,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西索眯了眯眼睛,再四处望了望。
刚才一片繁华景象已然不见,而他此刻身处的地方,正是荒凉而破败的流星街,他甚至还能看见雪地里一点点的血痕,与四周杂乱的脚印,看来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一场战斗,一时间,那种阔别已久的、充满野性的、杀戮的气息又充斥在他的身周。他只是翘着嘴角,扭了扭腰。
“嗯哼,团长,好多年不见了呢~?”西索用满是怀念的语气说,“该不会你孩子都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