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让柳尘给你好吃的。】
倒不是秋羲不愿意自己喂猫,只是宴席上有规定不能这么做,所以只能麻烦柳尘这个系统的同桌帮忙了。
秋羲说完,系统便满眼渴望地望着柳尘,一只爪子直端端地指向它一早就看重的凤鸭。
柳尘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铲屎官,橘猫一翘尾巴他就知道这只猫想干啥,于是自己一口猫一口开始动筷。
等众人用过一轮膳,贞元帝这才提到今晚的重头戏:“众爱卿都是我大齐的栋梁之才,胸中自有诗赋文章,今夜琼林苑月色正好,众爱卿便赋诗一首以作纪念。”
新科进士们纷纷摩拳擦掌,做琼林宴酬和诗是向来就有的惯例,众人早在赴宴之前便为此刻做好了准备,就怕皇帝把这事忘了呢。
贞元帝看向柳郁,说道:“如此,便由状元先来。”
柳郁起身朝贞元帝行了个礼,道:“臣献丑了。”说罢,他垂眸看了秋羲一眼,唇角微扬,沉吟道:
月下郎骑白马来,
名园探花为谁摘?
晚风拂月杏园客,
琼林踏歌望月白。
秋羲听到柳郁的告白诗,当即举杯朝柳郁微微一笑,随后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郎骑白马?”坐在何长安身边的老榜眼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道,“今日探花郎可不就是骑着白马去逛遍京中的园子为状元郎一探名花么!”
何长安这个熟人可比老榜眼知道的更多,只打趣道:“柳兄这是在告诉我等,秋兄专门为他采花嘞。”
“你我都是杏园客,也算状元郎没有忘记我等。”老榜眼也跟着打趣小年轻。
“‘琼林踏歌望月白’,我看状元郎今晚眼中只看得见身边俊俏探花郎喽。”方同景笑嘻嘻地继续画他的漫画小人。
贞元帝原本看着状元和探花两厢交好还颇为满意,可其他进士越说,他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回琼林宴赋诗是按照金榜名次来排序,柳郁之后便是榜眼,陈长寿中规中矩地做了一首琼林酬和诗便重新就坐。
秋羲方才心情好,接连饮下数倍酒水,这会儿正望着头顶明亮的月儿脑子放空,算起来他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多,过往的一切却还历历在目,突然让他生出一种缥缈感。
“探花郎,轮到你了,”秋羲正发呆,就听见贞元帝朝他笑道,“也让朕看看朕钦点的探花是哪般才子。”
秋羲微微一愣,直到柳郁不动声色地在桌案下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这才起身朝贞元帝行了一礼。
沉思片刻后他心中有了主意,朝贞元帝说:“微臣诗才不及诸位同侪,便献丑,以月为题赋诗一首。”他低吟道:
铁鸟架玄空,
玉宇踏飞虹。
飞仙何所往?
但指广寒宫。
一诗吟罢,秋羲默默在心中想到,不知道故乡的月球基地建好了没。
在场的新科进士们听完探花郎的诗纷纷不解,琼林宴大家都作酬和诗,探花郎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呀!
贞元帝却一反常态地来了兴趣,问道:“你且说说,这‘铁鸟架玄空’是何意?”
秋羲见贞元帝果然问话,不禁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