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沧澜生变,分别(2 / 2)

她雪腮边的酒窝甜甜,心却跟着沉了下去。

看来爹娘说的,是真的了。

“站那儿做什么?”见她突然停住,沈宴挑了挑眉,笑容玩味,“莫非见你夫君太美,看呆了?”

虞鱼娇娇地皱了皱小鼻子,拾级而上,“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不害臊!”

沈宴对此笑而不语,拉她坐下,手撑着脸,桃花眸专注地宠溺地望着她,“鱼儿接下来想做什么?”

“嗯…”

虞鱼拖长尾音想了想,“我们去逛街吧!”

“没问题!”

沈宴一口答应,接过红拂手里的伞,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走吧,沈夫人。”

虞家本就家底深厚,子孙后代又争气,又出了个自带赚钱天赋的虞澄澈,不说是富可敌国,也可以说是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虞鱼打回来收到了不少真金白银,可根本没地方去花。

胭脂水粉、衣物首饰,每个月都有专人送来,吃住就更不必说了。

因而平日逛街,大多是空手去,空手回,顶多就是买些吃的带回来。

但今日,她心里惦记着沈宴,也终于有了下手的目标。

衣物、配饰、吃食……但凡她能想到,路上沈宴能够用上的,都买了个遍。

起先沈宴还有些惊喜的受宠若惊,可到后来,他也渐渐察觉到了什么。

“老板,麻烦把那个拿来我——”

话没说完,就被人拉住了手,虞鱼疑惑地转头望去,就见沈宴抿着唇道:“鱼儿,够了。”

看见他眸中的失落和不舍,虞鱼唇边的笑也渐渐消失了。

二人来到安静的墙边。

沈宴靠在墙上,低垂的眉眼看着有些忧伤,“鱼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嗯。”虞鱼乖巧地立在他身边,眸光软软的,“爹都跟我说了。”

“我……”

她不知道时,沈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她知道了,沈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虞鱼先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小姑娘笑起来笑容又甜又软,忽闪忽闪地杏儿眼像是藏着星星。

“你不要觉得为难。你是摄政王,又是小羽的叔叔,于情于理都应该回去帮帮他。”

“至于我…”她偏头笑了笑,“你就更不用担心啦,爹娘和哥哥们这么疼我,谁都不敢欺负我的!”

“我知道。”

沈宴拉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听着很是委屈,“我就是舍不得你。”

说来有些丢人。

他向来是个随意散漫的性子,从来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他。

可现在呢,人小姑娘只是随手用绳子挽了个圈,他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甚至还埋怨这根绳子绑的不够紧。

虞鱼又何尝舍得,可不能用沧澜百姓的痛苦来换她一人快乐。

不顾旁人的眼光,虞鱼主动伸手抱住她,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声,“那你就尽快解决,早点来陪我。”

想起什么,虞鱼不好意思地把脸往他怀里藏了藏,“只要你平安回来,我、我就嫁给你。”

沈宴眸光一亮,握着她的肩头问:“真的?!”

“真的!”

沈宴狂喜!

干劲这不是说来就来!

马上就拥有名分的快乐冲淡了离别的痛苦,以至于沈宴做梦都是自己傻笑着娶媳妇。

翌日天不亮。

一行人就已经聚在了将军府门口。

乌菲儿递上自己亲手缝的披风和护膝,“我想着路上风大,怕你着凉,就把之前给将军做的披风和护膝拿出来改了改。都是新的,还没穿过,阿宴别嫌弃。”

沈宴看到后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有些手足无措地双手接下,“您言重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披风和护膝上的针脚密密实实,乌菲儿的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显然是熬夜赶制的。

抛去这些东西不谈,光是长辈的疼爱,就足够让沈宴感动不已。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虞申鸣快速往沈宴手里塞了个东西,“有事就说话,他们会帮你的。”

说完他又瞪起眼,“不过先说好,事成之后你可别倒打一耙!”

他往沧澜安些眼线也是很不容易的。

沈宴刚要表态,虞澄澈就递过来一个木匣子,神色淡然地说:“路上有空看。”

“好。”

沈宴下意识地看向了虞奕然。眼下就他没吱声了。

虞奕然尴尬地哈哈两声,伸手拍了拍沈宴的肩,“加油!”

沈宴点了点头,真情实意地道了声谢。

最后,才是虞鱼。JSG

原以为自己会难过的哭出来,但真正分别的时候,虞鱼反而是笑着。

她踮起脚,轻轻吻了下心上人的脸颊,“我等你回来。”

所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