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玩游戏,心都玩散了,让各位久等非常不好意思,自抽蹲墙角去~
自从媒体来过医院之后,谣传之风越刮越旺。虽然没有捕捉到白玉堂与展昭的合照,但白玉堂与江冬同时在医院现身足以证实了事件本身绝非子虚乌有,空xue来风。一夜之间,白玉堂和江冬俩人的微博关注人数成倍的增加,评论中骂声与支持声僵持不下,吵得不可开交。白玉堂并不关注这些,无奈手机整天响个不停,就连丁游和丁月华这俩口子也跟风凑热闹,搞得他心烦不已。简单的通话后,立刻关了机。
“还是开着吧,万一有工作上的事情找你怎么办?”
“不开,找不到我他们会联络江冬。”白玉堂把手机往陪床上一扔,走到展昭身边,挤着他坐了下来。
展昭往边上挪了挪,白玉堂就势把下巴杵在他的肩头上,望着他的侧脸一个劲儿地瞧。展昭被他看得发毛,扭过头来动了动肩膀,道:“你别这么盯着我行不行?”
“猫儿...”白玉堂一脸认真,擡手慢慢指向自己的眼睛。“眼屎。”
展昭猛地把肩膀移开,白玉堂的脑袋往下一磕,只听嗷的一嗓子,白玉堂捂着嘴,口齿不清地道:“我的...舌头...”
“谁让你不长记性的。”
白玉堂半天没说话,一会松开手看一下手心。展昭见他不像是开玩笑,擡腿轻轻碰了一下他。“没事儿吧。”
白玉堂扭过身去不搭不理,展昭拉拉他的胳膊,笑道:“不会咬断了吧?给我看看。”话音刚落,白玉堂已经扭过身朝他扑来。“哎...”随着展昭的一声惊呼,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狭窄的病床上,白玉堂搂着展昭,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展昭只觉得浑身发热,连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别闹了。”他抓着白玉堂的头,微微地喘息着。
白玉堂擡起身子在展昭的侧面躺了下来。一手撑着头,一手摸向展昭的额头。“没事儿吧。”
“嗯,没事儿。”展昭仰躺在床上,歪过头看向白玉堂。
“你舅妈怎么还没给你剪头?”白玉堂说着,撩了一下展昭额前垂下的发丝。“这么长,都能扎辫子了,要不明天我给你买个发卡。”
“买来你带。”展昭拍掉白玉堂的手,随即闭上了眼。白玉堂听他气息仍有些不稳,暗怪自己玩得有些过火,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身侧,也不再言语。
这阵子,展昭的身体渐有好转,虽然还有尿血和间歇性腹痛的症状,但血象有所回升,人也比前些日子精神多了。时光仿佛回到了从前,两个人像少年一般忘情地开着玩笑,所有的烦恼全被抛在了脑后。随着接触的增加,欲望也愈来愈膨胀。他很想触碰他。白玉堂望着身边的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毛手毛脚的小毛头。当欲望的潮水来袭时,哪怕隔着衣服拥抱,展昭低低的体温也似蚀骨一般让他无法自控。他恨不得能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就这样一直紧紧地抱着他,直到天荒地老。他对一个人的感情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不管是身还是心。这让他有些害怕。身边的人似乎睡着了,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白玉堂将手臂轻轻搭在展昭的腰间,眼皮一阖,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在夏日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刚迷糊着的两个人同时被吵醒。白玉堂打了个哈气,擡起胳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展昭。
“喂,你好。”展昭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隐隐透出些慵懒的味道。“嗯,他在,你等下。”展昭说着,将手机递给白玉堂。“我表哥找你。”
白玉堂微蹙了一下眉头,接过手机贴到耳边。“江冬,你找我?”
“你的电话又怎么啦?”电话那头传来江冬的抱怨声。“你哥急着找你,让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
“哦,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没了。等会我过去,要不要给你带点饮料?”
“捎两瓶可乐过来。”
“好,等会儿见。”
“嗯,bye。”
挂断电话后,白玉堂拨通了白锦堂的手提电话。展昭躺在床上,闭着眼听他聊了几声就挂断了,睁开眼睛低声问了句:“工作上有事?”
“不是。”白玉堂鼓着嘴,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爸妈来了,现在在我大哥那里。”
展昭顿了一会儿,撑起身子倚在床头道:“那你快去吧。”
白玉堂盯着他,半响闷声道:“这就完啦?”
展昭忍不住一笑,低声道:“我等你。”
“这还差不多。”白玉堂一个翻身蹦下床,抓起电视柜上的钥匙,又跑过来揉了两把展昭的头,这才开门离去。
展昭叹口气,突然瞥见陪床上那人的手机。“白玉堂。”
房门应声打开,白玉堂立在门口,笑嘻嘻地道:“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啦。”
展昭面不改色,指指对面的床。“你的手机。”
白玉堂走进来拿起手机,板着脸指着展昭道:“刚才叫我什么?”
展昭微微一笑,道:“一时改不过来,下次吧。”
“哪那么多下次给你!”
展昭被他磨得快没了脾气,无奈地道:“快点去吧,你爸妈还等着你呢。”
“这次暂且放过你,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白玉堂说完,在展昭的一记眼刀之下笑着推门而去。
书房的茶几上的放着两杯热茶,阳光从不远处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透明的玻璃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白言铎坐在木藤椅里正与对面的儿子畅谈着公司的发展事宜,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房门轻轻地被推开,白玉堂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