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木易被气昏头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一把拿过竹竿,在院子中央站定。也不能说他已经被气的完全失去理智了,他就不信他那么努力的练习枪法,会输给平日里操持家务的佘赛花。
竹竿的重量很轻,但是仇木易重技巧的能力发挥的更加出色,他怎么会小瞧她呢,当年她可是夫妻共举双令牌的能征善战的杨夫人。所以佘赛花预想中仇木易轻敌的情形并未出现。杨七郎出生的晚,所以很少见识到佘赛花的枪法,所以看着和仇木易几乎是不相上下的佘赛花,崇拜感刷刷的上升啊。
试探过去,仇木易的攻击更加犀利,佘赛花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这样下去,岂不是会输?
仇木易打着打着快赢了,突然一股胸闷的感觉传来,呼吸急促起来,受伤的枪法也有点不稳,佘赛花没看明白为什么突然枪法不稳,但是抓破绽总是会的。仇木易自知是喘病发作,好在现在还不算剧烈,但是,仇木易目光一闪,要速战速决。
佘赛花没有料到仇木易已经习惯了喘病刚刚发作的那种感觉,几次急攻,仗着力气大,直接打飞了竹竿,拄着竹竿当支柱“我赢了。”
然后踉跄着往屋里走,杨七郎也看出仇木易的状态不对,要上前扶着他,仇木易甩开他进屋,翻开药瓶,吃了却没有多大的效果,果然,得再加点量了吗。
坐着回复气息的仇木易看到佘赛花和一脸关切的杨七郎都进来了,撇过头不想理会,这两个人,怎么说说没有用。
佘赛花看着看似平静,但是从额角的冷汗和微微重些的喘气声就知道这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仇木易。
杨七郎没见过仇木易这样,慌了神“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对了,娘,你不是有治喘病的秘方吗。”
佘赛花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杨七郎的问题,又看向仇木易“到天波府吧,我能治好你的喘病。”
仇木易扭过头,声音虚弱但坚定的说道“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杨七郎气的想拉过仇木易的领子,但是估计仇木易是个病人,只能跺了跺脚“你要不要这么固执啊,难受的是你啊,有这种能根治的机会,你为什么往外推啊,真是个怪人。”
这回不管杨七郎怎么说仇木易都不搭理他了,因为仇木易发现这个药貌似已经不太好使了,但是现在他也无法去药店再配一副药了,所以只能捂住胸口,闭上眼睛,去抵挡这股难受的感觉。
佘赛花看着仇木易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喘病这种病,如果长时间没有抑制任其发作,就算挺过这一次,也会对身体有所损伤。
佘赛花顾不上仇木易刚才说的话了,忙让杨七郎过来,打算驾着他走,仇木易的意识有些混沌了,但是不是没有感觉,还是有些挣扎,只不过这点抵抗对杨七郎和佘赛花来说可以无视了。
出了院子,佘赛花把门锁挂上,叫了一辆马车把仇木易带到天波府。
本来今天一说要邀请仇木易来家里,一是做客,而是感谢,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家里,半天佘赛花和杨七郎没有把人请回来他们就很好奇,结果他们都在客厅里等客人来的时候管家在外面喊“夫人和七少爷回来了。”
大家连忙出去,欢迎客人,却发现仇木易几乎是半昏迷状态被杨七郎驾着。
杨六郎不可思议的看着杨七郎“就算他不想来你也不至于打晕他吧,哪有这样勉强别人的啊。”
无辜被牵连的杨七郎一边把人扶进一间客房,佘赛花让人去熬药,杨七郎这才和他们说起在仇木易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