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木易心知,佘赛花单独送甜品过来不会就仅仅这么一点事情,肯定会有别的安排“您来见我,除了甜点,还有事情吗?”
佘赛花有点小心翼翼的询问“这次点兵,你爹好像没有给你重要的差事,你,心里有没有不舒服。”原来是来做说客的。仇木易垂下眼眸“没有,我是刚刚入伍的新兵,能有这个位置已经很不错了,我知道自己的分量。”他和杨五郎的想法有的时候简直南辕北辙,杨五郎看似憨厚,略微冲动,但是有时却有些保守。他呢,面瘫冷淡,理智重过情感,更崇尚进取,不过也不是莽撞,思想不一样也不是一两天了。杨五郎不也对他还是有点怨气的吗,因为小的时候被当成他的替身好久,小孩子也是记仇的。不过杨家人都是抱团护短的,如果有人针对他,杨五郎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佘赛花生怕他有心结“我想你爹也是怕你的经验不够,才这么做的,军队里每个职位都是重要的,哪怕是一个看门兵,一个伙夫兵,都有只有他才能发挥的用处,所以你不要着急,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只要上了战场,就一定能立下战功的。”
仇木易拨弄着碗里的莲子“战争是一种让人无可躲藏的酷刑,也是用人命来填的修罗场,但是满口仁义道德阻止不了战争,唯有以暴制暴才能行,我们赢了他们,我们就和平,他们就无功而返,还要承担发动战争带来的一系列后果,我们若是输了,大宋就会沦落为人间地狱,所以,不存在对错,进入军营,参与战争,抱有的目的应当是赢了对方,用暴力结束战争,才能让百姓得以喘息,所以,无论在哪个位置,只要是能发挥作用的,都是好的,所以,不用特意来说这件事,我没那么脆弱。这不过是小事,而且很合理。”
看到仇木易这么明白,佘赛花心里有安慰有自豪,也有没有参与其中的无力。
杨六郎和杨七郎跳进来,看见甜品两眼放光,看见他们碰了碗,仇木易干脆就松手,也不再吃了,他还是,微微有点洁癖的,至少,绝不会吃别人已经碰过的东西。
佘赛花怕他们打扰仇木易休息,走的时候把他们也都带了出去,害的杨六郎和杨七郎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然后被佘赛花带走,盯的仇木易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杨家军在做各种出征的准备,杨六郎自然也就只能在军营和天波府之间来回,也没有时间再去找柴郡主,而柴郡主这段时间也只能被潘颖缠着。潘颖说自己一直在山上,山下的一切都很新鲜,所以,有时间就到柴郡主府去找她,拉着她出来逛街。
在大街上,潘颖和柴郡主一起看了风铃,潘颖拿起一串不算长但是很精致的贝壳风铃,在耳旁晃了晃,笑嘻嘻的对柴郡主说“这串风铃的声音很是悦耳啊,我要买下来送给杨六郎,每次都让他帮我,真是不好意思呢。”
柴郡主在潘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翻个白眼,潘颖真是不怕杨六郎吓到,他敢把你送的风铃放到他能看到的地方吗。
索性让潘颖看风铃看个够,她跑到另一旁去看风筝,想起了曾经的杨六郎做的那只能太天上带着两个人飞的那种大风筝,想起曾经和杨六郎做的各种冒险,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潘颖盯着柴郡主,一脸好奇“你在想什么呢。”
柴郡主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口一说“只是想起了曾经杨六郎做的那只风筝。”说完,这个后悔啊。
潘颖好奇想要追问,柴郡主总算是把她糊弄过去了,杨六郎就要上战场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找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