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畅通无阻,灵檀便落在了碧游宫前,通天迎出来,欣喜道:“灵檀,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灵檀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哪里还要你来接,反而麻烦。听我二位兄长说,鸿钧道祖赐下封神榜,命阐、截二教的弟子填上封神榜的神位?”
通天道:“没错,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二哥已经商量好了。”
灵檀点点头,又道:“我来金鳌岛的途中遇见一人,名为申公豹,是一个豹妖,我算出此人与阐、截二教有诸多牵扯。他欲拜我为师,我没同意,让他去玉虚宫或是来金鳌岛,如今他已经在去玉虚宫的路上了。”
通天道:“我二哥对妖族的态度可不怎么好,应该不会收下他,到时候他转头来金鳌岛,我收下他便是。”
灵檀笑着摇摇头,“你猜错了,你二哥一定会收他做徒弟。”
通天疑惑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灵檀道:“掐算一番就知道了。”
通天擡手掐算却没算出来,“我怎么算不出来?”
灵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时候能掐算出别人算不到的事情。
通天算不出来就没再想了。
昆仑山下,一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倚靠在一棵大树旁边,擡手抹去额头上的一把汗,透过树上枝叶的缝隙往山上望去,此山高不见顶,又有云雾遮掩。男子见此山果然不凡,便顾不上疲累,擡脚继续往山上走去。
此人名为姜子牙,已经三十多岁了,却没有立业成家,一心问仙求道,听闻昆仑山有仙人在此居住,特来此拜师学艺。
姜子牙一介凡人,要从山脚走到昆仑山的结界处就要三天三夜的功夫,等姜子牙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便知道这是仙家手段,心中欢喜,他果然来对地方了。
就在姜子牙冥思苦想如何上山拜师的时候,玉虚宫中,白鹤童子去禀报元始:“老爷,山下有一个人族触碰了结界。”
元始掐算一番,点点头道:“时机已到,想必他就是那负责封神之人了,你去将他带上来吧。”
白鹤童子领命下山,来到结界处,见到一个中年男子。
姜子牙见到山上飞下来一个仙气飘飘的少年,便要俯首拜见,道:“仙人在上,弟子姜尚有礼了。”
白鹤童子忙将姜子牙扶起来,“你不必拜我,我家老爷要见你。”
姜子牙闻言心中更是雀跃,能求见仙人,不枉他历经千辛万苦走这一遭。
白鹤童子拉着姜子牙踏上祥云,往玉虚宫飞去,姜子牙见此法术心中更是称奇。
待到了玉虚宫,姜子牙见此巍峨宫殿,心道,这宫殿比朝歌城里的王宫还要气派不凡。
白鹤童子带着姜子牙来到元始面前,“老爷,触碰结界的人带到了。”
不等元始问话,姜子牙便俯首跪拜,道:“弟子姜尚,字子牙,拜见仙人老爷。”
元始擡眼望去,便看出此人的资质极差,心中诧异,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来负责封神之事,难道是他算错了?
元始又擡手算了几遍,在这个时机上山的人只有这一个,应该没错。
姜子牙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元始出声,心中有些忐忑,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道淡然的声音传来,“你与我有师徒缘分,今日我便将你收作阐教弟子。”
姜子牙闻言,心中无限欢喜,想他姜子牙问仙求道多年,终于拜得名师,待他学有所成之时,便可长生不老,想到此处便立即恭敬道:“弟子姜尚拜见老师。”
元始点点头,让白鹤童子把姜子牙带下去。
第二日,白鹤童子又来禀报:“老爷,又有一个人触碰了结界。”
元始心道,难道昨日那个不是负责封神之人,今日这个才是,元始分辨不出,就让白鹤童子去将山下那个人也带上来。
白鹤童子又道:“老爷,那人是个妖族。”
元始听到来人是个妖族,心中不喜,通天都搬去金鳌岛了,难道还有妖族来昆仑山拜师吗?
元始道:“你去告诉他,要拜通天为师就去金鳌岛。”
白鹤童子领命下山,到结界处便看见一个青年,那青年见到白鹤童子便道:“申公豹欲拜入玉虚宫门下,请仙童通禀。”
白鹤童子问:“你是要拜入玉虚宫元始老爷门下?”
申公豹答:“是,烦请仙童通禀。”
白鹤童子道:“你在此处等候,我去禀报老爷。”说完白鹤童子便回玉虚宫去禀报:“老爷,那人说他是要拜入玉虚宫门下。”
元始心想,这负责封神之人也可能是妖族,昨日那一个资质实在是不行,也罢,他就破例收一个妖族为徒吧,便道:“你去把他带上来吧。”
白鹤童子便下山去,申公豹见到白鹤童子便期待地看着他,白鹤童子道:“跟我去玉虚宫见过老爷吧。”
申公豹十分高兴,道:“劳累仙童了,我们这就上山吧。”
白鹤童子将申公豹带进玉虚宫,申公豹见到元始便俯首跪拜,道:“弟子申公豹拜见圣人。”
元始一看,此人虽然是妖族,倒是比前一个的资质好一些,元始想了想,此人倒是更像负责封神之人,为了封神之事,就把申公豹也收作弟子吧。
元始道:“既然你来拜我为师,那我便将你收入阐教门下。”
申公豹心中十分高兴,恭敬道:“弟子申公豹拜见老师。”
负责封神之人已经出现,知道封神一事的人都可以掐算出,这封神和人族的朝代更叠息息相关,当然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算出来,修为太低的不行。
灵山毓灵宫中,接引和准提也算出来了,想到前不久孔宣刚刚下山,说要帮商朝守江山,这商朝江山不稳,必定是和封神有关。
准提便有些担忧:“孔宣才下山不久,此时正在朝歌城中,他不会牵扯其中吧?我要不要去把他叫回来?”
接引道:“这封神和我们西方无关,你不用担心,再说了,谁能将孔宣怎么样?除非圣人出手。”
准提道:“孔宣的实力是很强,可是若是不小心遭了他人暗算,也是防不胜防。”
接引便道:“你若是不放心,就将他召回来,只是他既然答应了别人要帮那人的后代度过难关,我想他是不会听你的,不插手商朝之事。”
准提道:“就算他不肯放弃,我也要叫他回来,教教他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远在朝歌城外的孔宣接到准提的传唤,想了想,这商朝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往灵山的方向飞去。
却不知,正是这一来一回的功夫,也能生事。
准提把孔宣叫回来,劝说他待在灵山,不要去管人族的事,孔宣果然不应,准提见实在劝说不动,便教他如何防范他人的暗算,仿佛孔宣只是涉世不深的幼崽一般。
孔宣忍不住道:“老师,这修行之人一向都是光明磊落,哪里会像你说的那样使这些旁门左道。”
准提道:“你忘了你还未破壳之时,我们行走在洪荒之中遇到的事了?”
孔宣道:“那也是老师你做事不够光明磊落。”孔宣刚说完就被准提拍了一掌。
准提推己及人,“我会这样做,别人也会这样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被准提教导一番的孔宣又下山去了。
孔宣走后,准提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日,金莲童子来禀报:“二位老爷,女娲娘娘来访。”
接引和准提都有些疑惑,他们和女娲最近并无来往,怎么女娲突然来访。
接引让金莲童子领女娲进来。
女娲一进入毓灵宫,便怒道:“二位师兄,我女娲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你就竟用此法来算计我!”
接引和准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准提道:“女娲师妹,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不要冤枉好人。”
女娲道:“哼,你说你什么都没做,我却有证据,看你们还如何抵赖。”
接引道:“女娲师妹,我二弟所言属实,从紫霄宫回来后,我们兄弟都待在灵山,哪里都没去,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女娲擡手一划,眼前就出现了一面水镜,镜中的景象便是那人族的天子纣王去女娲宫进香的一幕。
准提道:“女娲师妹,我们知道你深受人族敬仰,你也不用特意来灵山,给我们看这人族大王给你进香的事吧。”
女娲气道:“二位师兄接着往下看吧,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只见那水镜中的纣王正在进香,那女娲宫中却出现一道熟悉的法术,那法术刮起怪风阵阵,怪风刮过之后,那纣王脸上便没了恭敬之色,水镜中的画面也就定格在这里了。
女娲道:“二位师兄,这可不是我在冤枉你们了吧,那法术,明明是你们西方教的,难道还有其他人能习得你们西方教的法术?”
接引和准提心中皆是感到十分诧异,此事并不是他们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