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笑道:“若是两位圣人愿意收我为徒,那日后燃灯道友就是我的师兄了,还请燃灯道友在两位圣人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
燃灯道:“那是当然,我与文殊道友相识一场,为文殊道友美言几句也是应该的。”
紫金宝瓶中的惧留孙觉得有些后悔,他怎么就忘了请燃灯道友在两位圣人面前替他也说几句好话呢,要是两位圣人收了文殊做徒弟,没收他可怎么办?
幸好没让文殊知道他也来找燃灯了,等会儿文殊走了,得请燃灯也替他在两位圣人面前说几句好话才行,还要让燃灯道友单独带他去拜见两位圣人,若是两位圣人没收他为徒,也没那么丢脸。
和燃灯说好之后,文殊正准备要离开燃灯的房间,回到他自己的客房去,没想到此时门外又传来了动静,有人来了。
文殊慌了,现在是大半夜,他来找燃灯道友,会不会被人怀疑啊?文殊看了一眼室内摆放的物件,只有一个紫金宝瓶能躲一下。
文殊丢下一句话,“燃灯道友,你别让人知道我在这里。”说完就化作了一道流光飞入紫金宝瓶之中。
文殊进入紫金宝瓶内,却发现这里面已经有人了,“惧留孙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惧留孙在听到门外传来动静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只希望文殊不要和他躲在一个地方,没想到,文殊还是进来了。
惧留孙示意文殊说话别那么大声说话,传音给文殊:“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
文殊也传音给惧留孙,“师兄你也要拜入西方教门下?”
惧留孙道:“又不只是你一个人想恢复修为,我也想恢复修为,你想要拜入西方教门下,借助八宝功德池恢复修为,我也想啊。”
文殊一想也是,若是没有被削去顶上三花,他们也不会想到要叛出阐教。
惧留孙问:“文殊师弟,你猜现在来的是谁?”
文殊道:“不是普贤师弟就是慈航师弟。”
此时门外传来普贤的声音,“燃灯道友,我方便进来吗?”
燃灯像先前那样,解除禁制,将门打开,请普贤进来,又请他坐下,尽管心中已经猜测到普贤的来意,燃灯还是问他:“普贤道友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普贤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燃灯道友,我想拜两位圣人为师,成为西方教的弟子。”
燃灯道:“普贤道友要成为西方教的弟子,那就意味着要叛出阐教,普贤道友应该知道元始圣人得知你叛教后的反应,若是你想明白之后还要拜入西方教,那我明日就带你去见两位老师。”
老师若是知道自己的弟子叛教,让他丢了脸面,肯定会很生气的,但是那时,他已经是西方两位圣人的弟子了,老师就算生气也不能责罚西方教的弟子吧。
普贤若是此时还留在金鸡岭,就会知道元始会不会对西方教的弟子动手了。
一开始动了背叛阐教,拜入西方教的念头时,普贤觉得自己不应该动这个念头,心中十分唾弃自己,可是他越想强迫自己不去想,心中的那个念头就越是强烈,经过一番内心的剧烈挣扎后,普贤还是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普贤道:“燃灯道友,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我还是想要拜入西方教门下,请燃灯道友明日带我去拜见两位圣人。”
燃灯道:“既然如此,那我明日就带普贤道友去见两位老师。”
不等燃灯的话音落下,门外传来慈航的声音,“燃灯道友,你在里面吗?”
听到师弟的声音,普贤的反应也和他的两位师兄一样,开始在房间内寻找能躲藏的地方,他也看中了那个紫金宝瓶,便化作一道光飞入紫金宝瓶中。
燃灯看到普贤飞向紫金宝瓶,便擡手一挥,解开门口的禁制,把门打开,让慈航进来。
紫金宝瓶中的惧留孙和文殊此时已经有了准备,他们不想让普贤进入紫金宝瓶中发现他们,便在宝瓶周围设下一道结界。
普贤化作一道流光要进入宝瓶中,却被这道结界拦住,普贤被结界弹开,落在了原地,普贤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慈航此时已经踏进了门内,听到动静便快速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普贤倒在地上,慈航问:“普贤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大半夜还在燃灯道友的房间里?”
普贤起身拍拍不存在的灰尘,道:“慈航师弟,你都能大半夜来找燃灯道友,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话问得慈航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来找燃灯道友的真实目的,是想请燃灯道友带他去见西方教的两位圣人,好让他拜入西方教吧。
普贤也没在意慈航的沉默,他看向架子上摆着的紫金宝瓶,这个宝瓶不对劲,他刚刚想进入宝瓶,竟然被弹出来了,害得他被慈航师弟发现了。
普贤朝着那个紫金宝瓶走过去,刚刚他从这个宝瓶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普贤问燃灯:“燃灯道友,这个紫金宝瓶是个什么宝贝?”
燃灯心中都快笑疯了,这几个人不愧是师兄弟,都在差不多的时间来找他,还都那么巧躲在一个地方,尽管燃灯觉得很好笑,表面上还是一派镇定自如的模样。
“这个紫金宝瓶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摆设,并不是什么宝贝。”
普贤更觉得奇怪了,擡手触碰那个宝瓶,感觉到这上面布下了一层结界,普贤道:“那就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个宝瓶有些不同寻常。”
此时宝瓶中的惧留孙和文殊二人听到普贤在怀疑这个宝瓶,心中都有些担心普贤会发现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布下的结界也没有解开,怕普贤发现不对劲。
慈航看到普贤师兄对一个普通的紫金宝瓶好奇,也走上前来,慈航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道:“一个瓶子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师兄你大半夜来找燃灯道友就为了研究一个瓶子吗?”
他当然不是来研究瓶子的,他是为了拜入西方教才来找燃灯道友的,普贤看向慈航,慈航师弟也大半夜来找燃灯道友,慈航师弟又是为了什么?
“我当然不是来研究瓶子的,我找燃灯道友是有正事,你呢?你大半夜来找燃灯道友有什么事?你现在也见到燃灯道友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说了,别影响燃灯道友休息。”
慈航道:“我找燃灯道友是有私事,普贤师兄你在这里我还怎么说啊。”
有什么私事是他不能听的,慈航不会也是想要拜入西方教吧?
普贤又看向那个紫金宝瓶,刚刚那个熟悉的气息,是阐教的法术,这房间里还有阐教弟子,不知道是惧留孙师兄还是文殊师兄,难道他们也要拜入西方教?
普贤对着紫金宝瓶道:“师兄,我已经发现你们了,别躲着了,快点出来。”
紫金宝瓶中的惧留孙和文殊听到这话,惧留孙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想要出去,被文殊按住了,他传音给惧留孙,“师兄别出去,我怀疑普贤在诈我们。”
普贤说完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什么动静,旁边的慈航便道:“普贤师兄,这房间里不就你和我还有燃灯三个人吗,哪里还有人?”说完慈航看向燃灯,“燃灯道友,你说是吧?”
普贤也转头看向燃灯,等着他的回答,燃灯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离开这里,现在他是该说“是”还是说“不是”啊?
就在燃灯左右为难之际,紫金宝瓶中飞出两道身影,惧留孙道:“好了,普贤师弟,你就别为难燃灯道友了,我们出来就是了。”
慈航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位师兄,十分惊讶,“两位师兄,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惧留孙道:“我们谁也别瞒着谁了,你们这个时候来找燃灯道友,都是想要拜入西方教的吧?”
这话一出,无人应答,惧留孙又道:“普贤师弟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慈航师弟呢?”
慈航面对三位师兄的目光,很想否认,可是他确实是想拜入西方教门下,便道:“我确实是想要成为西方教的弟子。”
一旁的燃灯见此情形,便道:“四位道友的心意我都已经明白了,明日我就带你们去拜见两位老师。”
到了第二日,燃灯就带着惧留孙等人去找两位老师,到了大殿外面,遇到金莲童子,燃灯就问:“二位老师现在何处?”
金莲童子道:“大老爷现在不在灵山,二老爷在殿中,师叔直接进去就是了。”
燃灯谢过金莲童子,带着惧留孙等人去见准提,文殊问:“燃灯道友,此时接引圣人不在灵山,我们还能拜师吗?”
燃灯想了想,道:“应该是可以的,一位老师不在,还有另外一位老师在,也可以收你们为徒。”
接引老师不在也好,毕竟这件事是准提老师交待他去做的,不知道接引老师会不会同意惧留孙等人拜入西方教。
另一边,接引带着孔宣和陆压坐着十二品功德金莲已经进入了西方的地界,很快就要回到灵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