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清楚其中的关节,但是首领不是期待海鸥公主很久了吗?就这样放弃合作真的好吗?”将文件送到多拉格手上,手下担忧地如此说着。
垂眼翻看着文件,多拉格淡淡道:“能让我如此期待,那她就不会让我失望。”
手下露出不解的神色,还想再问什么,就有革命军在外面敲门,声音传进来:“首领,海鸥公主乘坐的船只掉头回来了!”
“等到了直接领她过来。”并没有多么惊讶,多拉格吩咐一声,然后冲身边的手下示意,“这不是回来了吗?”
手下脸上不解的神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变成了惊喜,多拉格没有再说什么,几步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这座岛的天气一直如此,即使他有能力也不想去妄加干涉。灰蒙蒙的云暗沉地压下来,却一直不到达能够爆发暴风雨的程度,将人心一直悬悬地吊在那里,等不到最终灭亡或者重生的一刻。
【“呐,西斯,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大干一场?”那个时候还年少的意气风发的自己冲身边似乎一直不会老的人如此问,“你要是放手大干,绝对可以拯救很多人!”
闻言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男人唇边露出了少有的冰冷的弧度,轻轻地说着:“那些等着别人来救的人有什么被救的资格。”】
多拉格垂眸看掌心:这么多年,将革命军从小小的弱势的队伍发展到如今让世界政府头疼忌惮的势力,我已经成长很多了。可惜,还是不可能到达那个人的地步。早该知道了,那时问出那种话的幼稚的自己和那样平淡地回答的那个人。
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在这里吧?
长长地舒了口气,多拉格将目光转向远远地被革命军带过来的少女:抱歉啊,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这样一个幼稚的坚持着理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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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某海域,莫比.迪克号。
海浪拍打船身的规律声响伴着海鸥偶尔的鸣叫,海贼船缓慢地行驶在平静无波的碧蓝大海上。
船舷上向外坐着的黑发少年压低了帽子以少见的安静的姿态垂眸望着大海,夕阳将影子折叠着拖在甲板上,少年双手撑在身侧,轻轻的不着力地撑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双手一松跃进海里。
本来一切画面看上去都挺文艺,然而——
“阳光少年突然忧郁满点的戏码!迎着夕阳满怀心事的戏码!一副低落得想让人忍不住想去安慰的戏码!”压不低的大嗓门,粗豪的声音,十五队队长佛萨看着船舷上的背影,掀桌抓狂,“那小子不是海贼吗?突然装什么文艺青年!好想一剑劈进海里!”
“你突然那么义愤填膺的干什么?”无聊了很久一直没有接到任务的以藏闲闲地抽着根烟,“托你这大嗓门的福,现在船上上至老爹下至新来的船员都知道Ace最近很忧郁这事了。”
“我就是气愤啊!你没听那边那些小护士们说的悄悄话吗?这样忧郁的样子好让人心疼啊~好想拥抱它~”学着小护士的怀春模样海带状扭扭,“我也好想要心疼拥抱~”
以藏被他那高大的身形配上扭扭的动作雷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嗤了一声:“你这不是为难人家小护士吗?”他远远地瞄了一眼Ace的身影:“要解决这个问题得从根本上下手。”
“什么根本?”
“造成Ace这么忧郁的根本。”
“哦!”佛萨以拳击掌恍然大悟状,“我要是知道了根本,也能这样去吸引小护士的注意!”
以藏被烟呛了一口,缓过气来:“你的世界观就围绕着小护士展开?”他缓缓地再吸了口烟,继续远远看着Ace,有些苦恼:“麻烦啊!又不能直接问他,那样太不委婉了,很容易被刺激到。”
话音才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萨奇已经几步走上去,揽过少年的肩:“哟~Ace,心情不好?被安甩了?”
佛萨:“这样委婉吗?”
以藏:……
还没等Ace回答,Mar已经一巴掌拍开萨奇:“少在那儿唯恐天下不乱!”然后凑到Ace那里去:“真的被甩了?”
Ace:……
甩开搭着他肩膀的两人,动作利落地反身跳下船舷,Ace按着帽子露出个仍旧眉眼弯弯的笑:“我没事。”
Mar:“真的?”
萨奇点头:“我就说嘛~身为一个海贼,该伤心的时候就伤心,该笑的时候就笑,在那儿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看得人牙疼!”
Ace:“我更想打得你牙疼。”
萨奇(挽袖子):“有本事来啊!”
Ace没理她,转开头直接往老爹房间方向走,两步之后又留下一句:“放心吧,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