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良赶紧上前把人拦住,死死抓着楚言的左手臂,鬼一样的声音,沉沉说道:“你做什么?”
“放开,”楚言声音嘶哑,喘着粗气,双眼冰冷地盯着狱良。
“你进去能做什么?”
“我让你放开,听不懂人话。”
狱良挑起了眉头,对楚言的极端无礼感到惊讶,没想到,惹急的家狼原来如此凶悍,“不放,你进去也没用,途添不必要的麻烦。”
楚言眸子骤的一缩,擡起右脚直直地击向狱良的太阳xue,狱良暗暗吃惊,身体急忙后弓,手劲也松了松,楚言借机脱了狱良的掌控,左手握了右臂脱臼的关节用力一错,‘咔吧’一声生生将关节复了位,擡起头,整个人阴森森的有些吓人。
“让开。”
狱良抿抿嘴,斜眼瞥了楚言放在剑柄上的手,“你想闹出大动静?楚井可是在里面救主子,你这么胡闹,万一出点儿岔子,后果可就说不清了。”
“我不是胡闹,我要进去,你让开。”
狱良冷笑一声,双手于胸前盘起,“你不相信楚井?”
楚言黑了一张脸,想进去看东陵曦,又不敢出大声,心中万分着急,眼睛不住向帘子后面瞟了一下又一下,“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又不是大夫。”
“诸多推辞!”说罢,楚言一瞬间就到了狱良的面前,左手成爪,企图锁喉,狱良侧身一躲,直觉身边一阵小风,楚言已是进了屋里,无奈的苦苦一笑,望望门帘,转过身去,只得继续抱臂,守在屋外。
东陵曦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胸口伤口上的血终是被止住了。
楚言从不曾设想过面前这人会有这般模样,虚弱,柔软,他以为自己的主子会永远笑的若水,轻易化解所有困难,而不是,躲在一个僻静的小医馆,几乎死去。
“血,止住了吗?”
沙哑的声音让楚井一愣,回头看去,只见楚言呆呆地盯着东陵曦,动作僵硬,“止住了。”
“那,……不会有危险了吧?”很是期待的看向楚井,楚言慢慢走到床边。
“没事了,”摇摇头,楚井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张张嘴欲言又止,“那个,不用输内力了,……嗯,我,我出去,就在外面,你守着。”
楚言几乎是奔过来的,一下子就跪到了东陵曦的身边,细细掩掩被角,小心地拨开挡住东陵曦眼睛的发丝,未作任何回答。
楚井站在一旁看着楚言,眨眨大眼睛,很是哀伤,不惯喜怒的言大哥竟然也有这种表情。
夜已经很深了。
楚言跪坐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东陵曦,手仍然死死地握着东陵曦的手,木制的小窗户被夜风吹得‘当当’作响,慢慢地起身把窗户关紧。
“……楚,言……”声音干哑。
楚言一颤,立刻飞身回到东陵曦身侧,带着狂喜,“主子,你醒了,醒了就好,楚言去叫楚井来。”
东陵曦半睁着眼睛,眸子暗淡无光,没有焦距,抖了抖,“……言,我,冷……”
楚言向前凑凑,坐到床边,又压了压被子,有些无措。
东陵曦应是还在昏迷中,感到身边热热的,就无力地挪挪,紧紧贴住了楚言的大腿,闭上了眼睛,嘴还时不时的嘟囔着冷。
眨眨眼,楚言有些思考不能,低头看看贴着自己的自家主子,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东陵曦的脸颊。
滑滑,凉凉的触感。
下意识地脱下衣裤,钻进被窝里,楚言结实的右手一揽,把东陵曦抱紧了自己的怀里,宽厚的臂膀把人裹的严严实实,炽热的肌肤让东陵曦舒服的一叹,更使劲地向男人的怀里扎扎,手也缠了上去,舒服地睡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狱良你太狠了!!QAQ
额……明天后半章,肯定更……
600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