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同学说话,失去比赛资格。”
隔间陷入沉默。
那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坐在沙发上板着脸思索,我居然一点都没发觉,也不知道他在我们身边呆了多久。
“再、再说一遍。”花年不可置信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
“只说一遍。”韩朔抱着花年走了,这次他发出了脚步声,估计是抱着花年身体沉重了几分的缘故。
不要脸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还真大。
“学长!我爱你!你在哪里啊!!!人家我找不到你啦!!!”
“曾白同学说话,失去比赛资格。”
“小白!我爱你!我在这里!这里!这里!这里!”
“肖坤同学说话,失去比赛资格。”
“学长!‘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里’就是这里……”
我无语的坐在沙发上,那一对果然是公认的白痴情侣。
一具高大的身体突然压上我,我吓了一跳。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是何渊。
“不对我说什么吗?”我任何渊抱住我。
“我爱你,第一千四百六十七次。”何渊说着吻住我。
“何渊同学说话,失去比赛资格。”
“发情请看时间和地点。”我推开何渊的脸。
“时间:晚上,地点:漆黑的包间,不是很适合发情吗?”何渊改为吻上我的脖颈。
我一巴掌扇过去,“狡辩。”
何渊让我打了个正脸,他也不生气,而是呵呵的笑。
“他们都在一起了,我们两个的进度未免落后太多了。”何渊抱住我一翻身,改为我上他下,“我的小猫咪难道不羡慕吗?”
我复杂了起来,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在一起没有阻碍,曾白家人支持他,肖坤家人早就放任他了,而韩朔和花年决定离家出走。”我叹气道:“我家里尚且不谈,何渊,你家那边又怎样?”
若我们要在一起,这将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何渊思索道。
“这么说你爸爸同意?”
“他很开放,虽然我还没跟他说,但有我弟在,他没意见。”
“你妈妈呢?”
“我们家族没有妈妈这一说,女人生下孩子就被钱打发走了,轻松利索。”何渊随意的道:“如果我没有遇到小曦,我估计也会像我爸那样到处玩女人,我弟现在就和我爸一个德行。”
我相当诧异,“一直这样?”
“据我所知从18世纪起我们家族就这样了,我们家的男人根本没办法在一个女人身上安定下来。”何渊笑道:“就跟中了诅咒一样。”
我无语,一般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都不会笑吧?
这么说来何渊那边没有问题了。
问题在我这边。
似乎猜到我的心思,何渊安慰我道:“这个暑假我和你一起回家,我会像伯母提亲的。”
我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是女人吗?”
何渊坏笑。
“请各位拥抱在一起的同学分开,除了失去资格的那些同学,所有参赛者按点名顺序走出大厅。”
我和何渊做为失去参赛资格者依旧赖在包间里。
“林辰,和我交往吧。”何渊抱着我道,他的声音满含深情:“我是认真的。”
四周突然冒出了点点荧光,那些光线一点一点的增强,直到我们的眼睛跟着光适应过来。
我看着眼前的何渊,他的眼里是我的身影,我们虽然认识还不到一年,但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
在大厅的灯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