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帝龙鹰搂住白球狠狠揉了几下,权戒不在时,身体会有一股不明显的虚弱和力不从心感,就像是本来能发挥十层的力却只能用六七层一样,剩下的怎么也使不出来。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力量极度充沛,就算让他单挑巨龙也可以。当然,单挑前他会让温新羽和刀子给他准备好棺材。
“你的力量增强了不少,现在来切磋一下?”刀子能清楚的感觉到帝龙鹰权戒恢复后气势和力量都增强了几分。
“先吃饭。”温新羽笑得眼睛弯弯,帝龙鹰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也很高兴。
“你们先吃,我去洗澡换个衣服,等吃完饭我们再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同阶无敌!
”帝龙鹰站起来,捏了捏拳头,骨节噼里啪啦响,他自信满满,眼中的光像是夏日正午最烈的阳光,把刀子和温新羽的心都灼烧的疼痛起来,一股巨大的温暖留在了心里。
去洗澡的时候帝龙鹰把白球也带上了,顺便给白球洗个澡。他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来找他了,还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富商家中,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光芒的传送阵,突然亮起了光芒,几道身影从其中浮现,很快便凝实,最前面的就是天家的家主天景虚。
跟着天景虚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护卫,都是八阶的权皇,这在外人眼中是最顶尖强者的存在,也只有天家才有资格用他们当护卫。
别说两个八阶的权皇,就算是一个,帝龙鹰也插翅难逃了,毕竟八阶不是一个简单的阶位,它代表的是半神,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
随着天景虚一起来的还有四位家族内的长老,三位八阶,另一位是七阶,都是天家最顶尖的力量。
几人一出现,富商等人便跪了下来,连头都不敢擡,恭敬的道:“见过家主,各位大人!”他们只知道天景虚来了,其它来的人他们不知道,所以称呼大人最为妥当。
“起来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天景虚淡漠的目光扫过富商他们,挺拔修长的身影从几人身边走过,长长的外袍后摆拖在地上,富商还有他的妻子儿女只看到一片月白色衣袍和上面精致的浮云图案。
“恭送家主和各位大人!”富商在几人离开后才敢起来,此时竟是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天景虚他们的威势太强了,给人的心理压力能把人压垮。
“爹,你说我若是能嫁给家主该多好?”富商女儿看着天景虚离去的方向,美目含春,那是天家啊,这片大陆的主宰,哪有女人不想嫁给这样的掌权者?
“别痴心妄想了,家主这次来就是来找心爱之人,不然你还有机会。”富商道。
从富商家出来,天景虚他们便前往温新羽那里,即将要见到帝龙鹰,天景虚自然是无比欣喜和激动,只是他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波动,他表面一派淡然和冰冷,除了帝龙鹰,没人见过他的温柔和笑容。
许久不见,他的甜甜一定更加成熟和耀眼了。迫不及待想立刻就见到帝龙鹰,然后把帝龙鹰抱进怀里,将帝龙鹰揉进他身体里,这样帝龙鹰就再也无法逃跑。
这次找到帝龙鹰,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帝龙鹰离开。天景虚淡色的眼睛里是极为坚毅和狠辣的光,他在帝龙鹰逃走后,无数次的悔恨,若是他不那么心软,又怎么会让帝龙鹰逃走?所以他不能再心软了。
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的帝龙鹰,还在和温新羽、刀子他们说笑,帝龙鹰做了一桌的美味佳肴,这是连刀子都没有吃过的东西,所以刀子敞开了肚皮吃,大有把整桌都包圆的气势
仅需要一个八阶权皇便能控制住局势,所以天景虚身旁的一个护卫已经用气势完全笼罩温新羽的院子,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感觉到。
另一个护卫给天景虚打开了门,拦路的下人被力量推到了一边,压制的无法动弹和开口,天景虚他们堂而皇之的闯入了温新羽家。
当他们离饭厅近了,帝龙鹰才感觉到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神色十分复杂,椅子被他带倒在地,吓了另外两人一跳。
“怎么了?”刀子问,然后皱起了眉,他也发现了有陌生的气息,而且很强大!
“他们找来了。”帝龙鹰心情沉重,声音十分干涩,他很害怕,也很恼怒,还有迷茫和对以往快乐的怀念,这一切交织在一起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跑不了,他很清楚,可是就这么坐以待毙吗?他又不甘心。
“天家的人。”温新羽担忧的道,帝龙鹰脸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这是刀子和温新羽都未见过的脆弱。
“不管是谁,都别想带走你!”刀子护在帝龙鹰身前,他坚定的站在帝龙鹰这边,哪怕要和大陆最强大的天家为敌,他也无所畏惧!
“父亲,你别害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白球从未见过帝龙鹰害怕什么,可是现在帝龙鹰确实在害怕,它急得团团转,想安慰帝龙鹰,可是它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两人一兽的支持让帝龙鹰心里一暖,恐惧被压下去了许多,他现在权戒已经恢复了,天景虚不可能再给他粉碎一次,如果再粉碎,他就废了,到时候连百年寿命都没有,天景虚不会让他那样,因为天景虚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上千年的那种。
既然权戒不会被粉碎,生孩子和嫁给天景虚的事他不应该太害怕,让他生子的秘法需要他变成戒主,可是他现在不能变成戒主了。
想着各种利害的时候,那边天景虚已经过来了,他就像是一道最纯粹的月光洒落了下来,并不刺眼却足够明亮,月白色的长袍更是让他浑身上下像是在发着光一样,圣洁的不带一丝烟
火之气。
这像是从天上下来的神明一样的人物,就是天家的家主,他在帝龙鹰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一直都是温暖而美好的,直到天景虚说要娶他,那些美好便破碎了。
看到帝龙鹰,天景虚没有表情的脸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温柔而宠溺,像是划破夜色的亮光,耀眼非常,他对帝龙鹰伸出手,道:“好久不见了甜甜,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一边想要骂天景虚的刀子被无形的力量给定住了,无论他怎样抵抗竟然都无法撼动这股力量,直到此时他才直观的发现八阶的权皇到底有多么强大,那是连一丝抵抗机会都不给他的力量!
“我的权戒恢复了,你想让我生孩子的痴心妄想可以打断了。”帝龙鹰冷冷的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天景虚突然就变了一个模样,一直像是以前那样当兄弟不好吗?
“过来甜甜。”天景虚没有接帝龙鹰的话,显然他现在并不想说这个,他只想让帝龙鹰主动走过来,告诉帝龙鹰,他掌控着帝龙鹰的一切,让帝龙鹰认清现实,那就是永远也别再想逃出他的掌心!
看了一边动弹不得的刀子他们一眼,帝龙鹰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和无奈,他一步步走向天景虚,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艰难。
他知道天景虚为什么不主动过来而是让他过去,天景虚是在告诉他,他没有资格和力量反抗天景虚,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弱小。这样真是太可恶了,看他憋屈愤恨很有意思吗?
很短的几米路,帝龙鹰却觉得自己走了一个世纪,他到了天景虚面前,比他还高了近一个头的天景虚将他拉进了怀里,他闻到了天景虚身上非常清淡醒神的清爽香气,那是天景虚衣服上特有的熏香,他以前只需要闻味道就知道是不是天景虚。
他和天景虚曾经那般亲密,感情最好的亲兄弟也不过如此,谁知道最后会闹成现在这样。过去的追忆想起来只会让现在的心更加难受。
“在外面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家里人很想你。”天景虚把下巴搁在帝龙鹰头顶,语气是帝龙鹰专属的温柔,声线柔和的像是清水流过了玉石,温润清澈。
“我不会回去,天景虚,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弟弟,就别再来找我,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帝龙鹰推不开天景虚,只能被迫靠在天景虚怀里,他从来都不喜欢这种被呵护的姿态,他不是弱者也没有想要保护的需求,所以天景虚如此作态只会让他厌恶。
“你不是孩子了,别任性,你是天家的人,你真的以为你能脱离天家吗?我今天来接你回去,不是来和你谈条件。”
“就是因为我不是孩子所以我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需要什么!我是个男人,你觉得我会愿意像是女人一样给你生孩子吗?天景虚你别做梦了,你自以为是对我的爱不过是满足你私欲的借口,你爱的是你自己,你不会尊重我,也从来不在乎我的想法,你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件物品。”帝龙鹰冷笑着,把天景虚对他的爱情贬的一文不值,甚至是卑鄙的,天景虚俊美的脸孔上浮现出了可怕的阴沉,淡色的眼眸深邃的如同深渊里的黑暗。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我纵容你宠着你,你恐怕因为厌恶我而没有看到。如果我真的只是把你当物品,当初也不会让你逃了,你知道我有千百种办法让你变成戒主然后嫁给我,可是我不忍心你受苦,不想让你太难过,就是因为我心软才让你有机会逃脱,在外面一段时间心更野了,净说些惹我难过的话。”天景虚捏着帝龙鹰的下巴强迫帝龙鹰擡头看着他,两人对视,帝龙鹰眼中的冰冷和怒气深深的刺痛了天景虚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