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主,少主。”
“甜甜你要去哪?”天景虚拉住帝龙鹰的手,帝龙鹰的擅自离开让他本能的握紧了帝龙鹰的手,帝龙鹰的逃走已经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把帝龙鹰找回来后恨不得把帝龙鹰绑在自己身上,只要帝龙鹰不离开他的视线,帝龙鹰就别想着再逃走。
“我去哪关你屁事?你管的这么宽?放开!”帝龙鹰满肚子火,狠狠甩开天景虚的手,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也不给天景虚留,所有人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唯恐火烧到他们身上,他们可不是帝龙鹰,对家主不敬后还能被家主哄着。
“别说脏话,注意你的教养,天都这么晚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天景虚自然不会放手,他还有许多话想对帝龙鹰说,哪怕帝龙鹰根本不回应他,能看着帝龙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慰籍。
“天景虚你少管我,我可不是你的小玩意,你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我说放开。”帝龙鹰凌厉的目光和天景虚对视,两人僵持着,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那些低着头的人都快把头埋进胸口了,这两位主子折腾,可千万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我和你一起去。”最后天景虚做出了些许让步,帝龙鹰心情不好,他稍微顺着点帝龙鹰,能让帝龙鹰好受些,他见不得帝龙鹰不高兴,可是他却在做让帝龙鹰不悦的事。
对他来说单恋的事非常痛苦,因为无论他怎么做都会伤害到他爱的人。
除非他放手,可是这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后,在这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其中的天霜柔倒没有恐惧,天霜柔已经被愤怒淹没了,天景虚对帝龙鹰的纵容和温柔,就像是一把刀在她心口上戳。
愤恨的目光被天霜柔掩饰的很好,没有人发现,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幻想着被握住手的是她而不是帝龙鹰,这样一想,让天霜柔好受了许多。
天重是帝龙鹰的师父,如帝龙鹰所料,他正在闭关,帝龙鹰去了也没见到人,又不想打扰天重,所以便准备回去,他身边跟着天景虚,让帝龙鹰又是无奈又是恼怒。
从这里去缠天殿有段距离,不过神出鬼没的暗卫早有准备,擡着软轿就出来了,他们擡轿非常稳且快,在天家也只有极少数人才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上来吧,早点回去,等明天再给你接风洗尘。”天景虚踩着软凳上了轿子,帝龙鹰懒得再跟他作对,也跟着上去了。
这不是普通的轿子,内里空间很大,软榻、桌子和椅子都有,桌子上放着瓜果点心,说是轿子不如说是一间会移动的小房。
“你的缠天殿还是你走时的样子,这次回来就别再胡闹了,外面那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后多少人为你担心?”天景虚在帝龙鹰走后经常去缠天殿,那里是帝龙鹰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到处都是帝龙鹰的影子和气息,见不到帝龙鹰,在那里能让他舒服点。
“我想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心情平静下来以后,帝龙鹰就觉得他被找到的有点奇怪,他做事很小心,不然早被天景虚找到了,现在突然被找到,让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天家。
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他身边人的问题,温新羽和刀子不会出卖他,要出卖早出卖了,而近期在他身边的除了这两人,只有一个莫逸城。
如果说莫逸城是天家的人他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可惜了,他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可以交的朋友,没想到还是被欺骗了。帝龙鹰已经肯定了是莫逸城告的秘,不然天景虚怎么可能那么精准的找到他?
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莫逸城的,想着就算不是挚友以后也会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没想到这么快莫逸城就让他失望了。对莫逸城他倒没什么怨恨和厌恶感,是他自己识人不清,再说找到他立下的功劳足以让莫逸城在天家一飞冲天,很少有人能抵住这种诱惑。
“怎么找到你的不重要,你知道你迟早会被找到。这张假脸用了多久了?和你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天景虚倾身过来要把帝龙鹰的面具揭下来,帝龙鹰本能的躲开,却被天景虚一把握住了手腕直接拉了过去,撞进了天景虚怀里,他想再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天景虚的元力压制的无法动弹了。
“放开我天景虚,你知道我最讨厌和你挨的这么近!”
“你要学会习惯,毕竟以后我们会挨的更近,距离为负。”天景虚在帝龙鹰耳边说,同时
揭下了帝龙鹰的面具,那是一张和他一样出色的面容,每一处都完美的好像精心设计过。
与天景虚的俊美不同,帝龙鹰的面容更柔和些,像是水墨画,淡雅富有韵味。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调戏人!说出这种浪荡的话,和你家主的身份一点也不符。”帝龙鹰嘲讽天景虚的失态,都是成年人,他明白天景虚的意思,不过就是因为明白才更加恶心。
“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喜欢你的人,不是什么家主。家主威仪不是用在你身上的,你该被我宠着护着,唯独不会用家主的架子来压你。”天景虚极为宠溺的笑道,做为天家的家主自然姿态高贵矜持,霸气冷漠的让人敬畏,可是对待亲近的人又怎么会摆出这种架子来?那都是给外人看的。
从小到大,帝龙鹰都知道天景虚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哪怕后来天景虚对别人越来越冷漠,可是却对他越来越温柔,想到过往的那些美好,帝龙鹰心里又是酸涩又是难受。
“哥,我的权戒恢复了,你知道权戒不能再碎第二次,之前那次我一直当是意外,从未恨过你,我们以后……还像是以前那样,只是兄弟。”帝龙鹰怀念那些美好的过去,谁不喜欢有个人真心实意对自己好呢?他一直以天景虚这个哥哥为骄傲,觉得自己能和天景虚做兄弟是天大的福气,所以他希望一切都能回归到本来美好的样子。
哪怕只是奢想,哪怕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去想。
“我对你,早已不是兄弟之情,你又何苦为难我?”若只是兄弟那只是帝龙鹰的想法,他对帝龙鹰的感情早就变质了。
“明明是你在为难我而且也是在为难你自己。你强迫我你不开心我也很痛苦,何必呢?我们各退一步,让一切回到正轨,难道不好吗?”
“我不喜欢这些不可能实现的奢想,所以我从来不想,也不觉得有什么能改变既定的事。
”
“所以我们就只能这样了吗?你逼迫我,让我对你的怨气越来越深,最后我们成为仇敌。
”
“你知道,我们不必这样,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你不必爱我,只要你能接受我就好,我的要求很低是不是?”
“这件事我们怎么也谈不拢了,我很失望。天景虚,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帝龙鹰眼中本还有期待和希冀的光芒,只是对上天景虚那双带着坚定和爱意的眼睛时,完全熄灭了
在这件事上,天景虚不会妥协,而他也不会。
说话间已经到了缠天殿,河流分割缠天殿和这边的景致,要去缠天殿需要过桥,帝龙鹰在这里下了轿,天景虚和他一起。
伺候帝龙鹰的仆人还是那几个,包括他比较亲近的天园,少年看到他,眼圈和鼻子都红了,但是因为天景虚在,也不敢多说什么,而是和另外几个下人一起向两人行礼。
“你们退下。”天景虚没让天园他们上前伺候,而是让他们退下,帝龙鹰此时心情跌到低谷,即使看到熟人天园也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只是留意了一下天园,天园比他小一岁,是他比较信任也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下人。
“你不走吗?”帝龙鹰看天景虚跟着他一起回来,还打算登堂入室,不由皱起眉,他要休息了,天景虚跟来干什么?
“我们太久没见面了,我很想你,今晚我留下来,如果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正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天景虚颜色浅淡的眼睛深处涌动着什么晦暗的光,他低垂着眼帘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光。
“随便你。”帝龙鹰知道赶不走天景虚,所以无视他,径直去了自己的寝房,天景虚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再看温新羽这边,他说要帮刀子把帝龙鹰救出来,然后把他领到了自己的密室里,在这里,他从一个画满了阵法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让刀子都心惊的东西。
璀璨而散发着夺目彩光的晶体有拳头大小,其上蕴含着强劲的力量和迫人的威势,这竟然是八阶龙晶!
先不说龙晶多珍贵,就算八阶的内丹,那也是仿佛传说中的东西,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手里可能有,而龙晶,比起八阶内丹来更加稀少,这世间,除了龙族内部有龙晶,在外面找不出五指之数的人能拥有它们。
□作者闲话:【最爱的哥哥戏份来了,本书颜值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