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做,他还是不舍得伤害帝龙鹰。
一夜安眠,帝龙鹰已经熟悉了天景虚的气息,所以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他很容易就睡着了,并且睡得没有一丝防备。
早上醒来时帝龙鹰看到了天景虚的胸膛,他不习惯在别人怀里醒过来,他推了推天景虚,把人推开,然后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
“不再睡会吗?”天景虚坐起来,蓝发垂落在雪白的胸口,皎月般明亮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佣懒的睡意,美景无限。
“我师父在闭什么关?”帝龙鹰没接天景虚的话,反而问他师父的事。
“长老要冲击八阶,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天景虚从床上下来,看帝龙鹰又把样式有些复杂的腰带系的难看,不由笑着弯腰给他整理。
“都是大人了,怎么还不会整理自己的仪容?”
“这腰带谁设计的?看着就头疼。”帝龙鹰非常不喜欢这种腰带,可是它也是身份象征的一种,不喜欢也得用。
“你站的这么高,享受这么多东西,当然要付出点什么是不是?好了,以后我来给你整理仪容。”天景虚给帝龙鹰弄好腰带,视线落到了帝龙鹰的短发上,他揉了揉帝龙鹰的头顶,道:“把头发留长,很漂亮。”
“我不喜欢长头发,又不是女人,留长头发要那么漂亮干什么?”帝龙鹰挥开天景虚的手,天景虚是长发控,但是他可不是。
以前天景虚说喜欢他留长发,所以他留了,因为他喜欢天景虚自然想让天景虚高兴,可是知道天景虚对他的喜欢不是他认为的那种喜欢后,他就觉得有些反胃,逃出去后一把剪了满头
长发。
“你不是说你很喜欢长发的吗?我的头发就是因为你说喜欢才留的。”天景虚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帝龙鹰不记得自己说过所以本能的反问,然后反应过来他小时候说过,他抓着天景虚半长的头发,觉得那种浅蓝色很漂亮,所以就说如果是更长的头发肯定会更好看。
好像自那以后天景虚的头发就没有剪过,一直维持着垂到腿弯的长度。
“那都是小时候随便说着玩的,谁知道你当真了?”
“可是我当真了,你喜欢所以我会做。”天景虚笑道,他笑起来非常的温柔,好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清可见底。
受不了天景虚的告白,帝龙鹰躲避的往外走,“我饿了,早饭准备好了吗?”早有在外面候着的下人,听到帝龙鹰的问话,恭敬的说“准备好了”。
看帝龙鹰又在逃避,天景虚只能无奈的笑笑,帝龙鹰就算想逃避,又能逃避多久?
有资格和天景虚同桌吃饭的也只有帝龙鹰,两人对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帝龙鹰看也不看天景虚,专注的吃自己的饭,天景虚没动筷,他看着帝龙鹰,用能溺死人的目光,帝龙鹰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被看看不会少块肉,随便天景虚吧。
吃完饭帝龙鹰就没什么事干了,他决定去修炼,可是天景虚竟然还跟着他,打算当背后灵了,非黏着他不放。
“你没事干吗?我记得家主的事很多。”帝龙鹰不耐烦的道,他不想看到天景虚,就算天景虚再好看,可是他自己也好看,再说他又不是颜狗,再好看对他有不该有的心思他也觉得恶
心。
“除你之外无大事,离了我,天家也不会倒。晚上会有一个酒席,为你接风洗尘,到时候家里的人都会来。”
“说到家里人,我在外面遭遇了暗杀,是天家里的人,因为他们身上有感应石。”帝龙鹰可以不追究莫逸城出卖他的事,但是这个要杀他的人他不能不追究,既然回来了肯定要把这个危险给找出来,以防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立刻派人去查。”天景虚脸色一变,带着些阴沉和紧张,天家内部竟然还有人敢不要命害帝龙鹰,是觉得他对帝龙鹰不够宠爱还是帝龙鹰的地位不够
高?
“这个标记是线索,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如果不是我有个保命的东西,现在已经死在外面了。这个人胆子很大啊。”帝龙鹰把一张纸给了天景虚,上面正是刺杀他的那些死士身上的标记。
“很快我就会把人找出来。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而我都不知道,还好我把你找回来了,甜甜,别再想着走了,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天景虚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眸中暗沉杀机闪过。
“如果没有那什么感应石,我也不会遇到天家内部的危险。我一个人在外面过的很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为什么非要回来受约束?”
如果不是天景虚非要他生孩子,他也不会想着离开天家,是天景虚在逼他离开。
“是太久没整治家里面了才会出现犯上作乱的人,你要知道感应石也是我迫不得已才做出来的,没想到会给叛徒可趁之机。为了你的安全,你现在在家里最好,在这里,我不信有人敢对你动手。”天景虚心疼帝龙鹰的同时也对幕后之人极为痛恨,他捧着怕摔着含着怕化了的人,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的想害死,他怎么能不愤怒?
“你去查凶手吧,我要闭关修炼,别让人来打扰我。”
“晚上的晚宴你要出现。”
“我知道了。”
在帝龙鹰走后,天景虚表情柔和的脸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样,冰冷又威严,他把身边的暗卫叫出来,让暗卫去查这件事,只要有人做过,肯定很快就会查到真相。
终于摆脱了天景虚,帝龙鹰松了口气,回了缠天殿。等在这里的天园是他的小侍从,算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两人关系非常好,天园看到帝龙鹰,哭着扑过来抱住了帝龙鹰。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我不在的时候你过的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帝龙鹰把天园从身上扯下来,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说哭就哭,不过他挺高兴的就是,他也很想天园。
“没有,我是公子的人,谁敢欺负我?公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天园抹着眼泪,哭的眼圈鼻子都红了,别提多可怜了。
“怎么走?看的这么严,走不了了。”帝龙鹰耸耸肩,对于天家里面的人他除了他师父天重外一个也不信,包括天园,虽说两人关系不错,但是天园毕竟是个下人,天景虚想拿捏天园太容易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天园就已经是天景虚那边的人了。
所以就算在天园面前,帝龙鹰也不会说不该说的话。明明这里是他家,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却难找一个说话和相信的人,真是太讽刺了。
越是受到这种打击,帝龙鹰就越想念外面的世界,他在外面有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有可以生死与共的战友,有乖巧可爱的儿子,可是这里只有冷漠和危机。
不知道刀子、温新羽和白球怎么样了,他们过的还好吗?一定在为他的事而烦恼,他希望他们别做什么傻事,毕竟他们对天家来说像是蝼蚁,不值一提,如果他们脑子一热做了什么冲动的事,说不定会丢了性命。
真想立刻就离开,他想见刀子他们。
把帝龙鹰送到静修室,天园脸上竟然浮现出嫉妒和恨意,说什么把他当成好友和兄弟,帝龙鹰却连信任都不信任他,刚才说的话很明显就是敷衍。
如果真的把他当成亲近之人就应该给他在天家安排一个主人的位置,而不是下人,就算他是帝龙鹰的侍从,别的很多下人不敢得罪他,但是他还是下人!
家里那种地位最低的不知道从哪个旁系里来的血统不错的人,在天家里都是个主人,就算那个人不受重视,他也得向人家行礼,毕恭毕敬。
这就是地位和差距!帝龙鹰说不会亏待他会对他好,可是却还是一直让他当下人!
他也想当主人,他和帝龙鹰从小一起长大,他为什么不能和帝龙鹰平起平坐?帝龙鹰不是把他当兄弟的吗?
帝龙鹰不知道,自己对下人的纵容和平等以待并没有得到下人的忠心,反而让下人变得更贪婪了,妄想成为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