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帝龙鹰在林中奔跑,带动周围的枝叶哗啦作响,他周围明明没有人,可是他还是觉得很危险,因为太安静了,夜晚的隔断山脉不应该这么安静。
反常必有妖,所以他觉得是那些人追过来了。
晈着牙帝龙鹰撕了一张传送卷轴,这是他最后保命用的,他已经被逼到绝境了。
真狼狈啊。帝龙鹰苦笑,他耗尽了力气,在溪边停了下来,他蹲下来捧了把水泼到脸上,冰凉的水让他能更清醒。
元力的耗尽让他对周围的感知都弱了许多,追兵已经过来了,他们把帝龙鹰团团围住,等帝龙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逃不出去了。
树枝的哗啦声让帝龙鹰警惕着,他一只脚因为后退而踏入了溪水里,可是他没有功夫顾及自己的鞋是不是湿了,他看着那道身影走过来,鲜血都凝固了,心脏也不再跳动,就好像他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和希望,看到的是来带走他的死亡。
几乎要失控的天景虚满身煞气和冰寒,他深蓝的眼眸在夜下发着淡淡的光,深冷而恐怖,他像是刚从战场回来的杀神一样,杀气四溢根本收不住。
“哥……”帝龙鹰喉咙干涩,这一声哥叫出来好像带着哀求和绝望。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天景虚声音很平静,冷淡的和以往一样,只是这种冷淡对帝龙鹰来说是不正常的,因为他从未对帝龙鹰冷淡过。
“让我走吧,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很珍惜,我不想它变质,更不想和你反目成仇。”帝龙鹰在恐惧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最坏还能怎么样呢?
“过来,跟我回去。”天景虚伸出手,他长长的指甲收了回去,只是眼睛和脸上的异样还没有消失,证明他依旧在愤怒中。
“如果我不回去呢?你要杀了我吗?”
“听话甜甜,别让我生气。”天景虚的手固执的伸着,要握到帝龙鹰的手,他紧盯着帝龙鹰,拼尽全力才压下现在就撕碎帝龙鹰的衣服完全侵占帝龙鹰的念头。
“我们之间最后一定要变成这样吗?你的一厢情愿和私欲,让我成了牺牲品。天景虚,你记住,是你逼的我们反目成仇,不是我。”帝龙鹰冰冷的说,他没有再抗拒,而是走向了天景虚,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这是天家地位最高的两个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怒火都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没有接帝龙鹰的话,天景虚握住了帝龙鹰的手,他用的力很大,帝龙鹰闷哼了一声,天景虚也没有放松力道,他把帝龙鹰搂进怀里,对一边的人说:“回家。”
一张卷轴被撕开,帝龙鹰眼前一花他们已经到了家里的传送大厅。天景虚一言不发,搂着他往外走,外面有软轿等着他们,帝龙鹰被带上去,软轿里的熏香让他浑身都冒冷汗,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帝龙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逃了两次,他已经把天景虚的耐心耗的一干二净,刚才见面时天景虚能忍着没有扑过来他已经很庆幸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天景虚,今天的天景虚是气狠了,不知道一会他会遭遇什么样的残忍对待。不会有人救他,家里的很多人甚至是乐于见到他和天景虚结合,因为他们的血脉能够诞下强大的后代,血统优秀的领导者,才能让家族保持良好健康的发展势头。
一路无话,到了天景虚的宫殿,帝龙鹰心里的恐惧又冒出了头,他觉得那不是宫殿,而是一头猛兽,而他正要自己把自己送入兽口。不管帝龙鹰愿不愿意,他都没有选择,天景虚已经拉着他走了进去,天景虚将在此伺候的下人都赶去了殿外,显然接下来的事他不想让别人听见看见。
天景虚的房间非常大,摆设也不多,带着简约的味道。有白色的轻纱在窗边随风微动,房间里的熏香清淡而温和,能让人凝神静气,舒缓心情。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水池,八个造型精致的出水雕像安静的往池中注入着活水,出水口和水面持平,所以出水无声无息。帝龙鹰看到水池,心脏狠狠的颤了一下,天家家主都是纯血,他们和人结合时更喜欢用原身,而原身在水中活动更方便,并且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将帝龙鹰带来后,天景虚就放开了他,随后道:“把衣服脱了。”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帝龙鹰觉得天景虚是在侮辱他,天景虚把他当成了什么?是花楼的妓子还是圈养的小宠物?
“天景虚,你别太过分!我现在的样子不可能给你孕育后代,如果你强迫我,就是在伤害我,就算你是家主,也没有权利做出这种事!”
“没有人看到我强迫你。我给你准备了最好的丹药。”天景虚深色的眸子注视着帝龙鹰,里面带着残忍和冷酷,他对帝龙鹰一再的心软和放纵,帝龙鹰就仗着这样伤他的心,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天景虚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我不愿意!”帝龙鹰咬牙切齿,天景虚的意思就是没人看到所以无罪,没有证据,所以没有人能治得了天景虚。
“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我说,你就要做,甜甜,如果你不听话,我有很多惩罚你的手段,我疼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受什么罪,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疼你的机会。”
“违抗天家家主者,死罪,你要杀了我?好啊,现在就下令,让人杀了我!我受够了你的控制欲和自以为是,既然你不珍惜我们的兄弟情谊,我又为什么要傻傻的还相信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天景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帝龙鹰冷笑,天家家主说一不二,完完全全的独裁统治者,他就算是天家少主,他上面还有一个能完全统治他的家主,他倒要看看,他不听话天景虚会不会杀他。
“你第一次逃走时我很生气,但是等你回来后我觉得只要你回来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想好的惩罚你、让你听话的手段都在见到你那一刻被遗忘了,因为我觉得你回来就好。可是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你竟然还敢逃走,在我以为我们关系有进步的时候,你知道我看着你离开的时候有多难受吗?你不知道,因为你太自私了,你只想着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天景虚声音带着痛苦和愤怒,他的衣服在力量的鼓动下破碎,原本应该是双腿的地方,被一条粗壮且长的鱼尾取代了,金黄的鱼尾强壮有力,弯曲起来支撑着他站立,他本就高,变为原身后,显得更加的高了。
因为变为了原身,他深海族的特征便出来了,深蓝没有眼白的眼睛,眼尾处细密的金色鳞片,像是一条金色丝带一样滑过脸颊、颈侧、胸口、腹部最后和从腰部开始往下排列的鳞片连接在一起。
像是两条丝带的鳞片区域犹如华贵的装饰品,在雪白的肌肤上异常耀眼,他俊美的令人窒息,深海族的魅惑容颜能诱惑所有人都成为他们的俘虏,这是他们的天赋。
即使是拥有同样血脉的帝龙鹰,都快要承受不住诱惑了,他身体有了感觉,他迫不及待的想扑过去,让天景虚占有他,可是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他,让他咬破了舌尖来得到清醒的权利
“天景虚,你知道诱惑对我没有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帝龙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这样的天景虚太有威胁和攻击力了,给他本能的恐惧感。
“你怎么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觉得你还能离开吗?”天景虚的尾尖晃了晃,没见他其他动作,直接就到了帝龙鹰面前,帝龙鹰想跑,却突然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天景虚没有接他,就看他摔倒在地上。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刹那间就被抽走了,动一下手指都吃力,不用猜就知道是天景虚搞的鬼
“你对我做了什么?”帝龙鹰声音虚弱,天景虚已经到了他面前,他眼前是金色的鳞片,微微闪着光,像是金子一样漂亮富有吸引力,可是帝龙鹰却觉得这光是刀光,马上就要将他千刀万则。
“明天开始准备净化仪式,等你到七阶时间太长,我等不起了,所以我们将一切都提前。”天景虚弯腰把帝龙鹰抱了起来,他说的净化仪式让帝龙鹰面露恐惧,“不,天景虚你不能这么对我!”虚弱的尖叫听起来可怜又柔软,让天景虚眼中的光微微闪了一下,他诱惑不了帝龙鹰,可是帝龙鹰能轻易诱惑他。
所谓净化仪式,是对帝龙鹰这样血脉纯度达到了十分之九以上的人用的,只不过这种仪式都是对女性用,如果对男性用,就会把男性转变成雌性。哪怕外表看上去还是雄性也就是男人,可是内里却和雌性一样,能够生育。
这种仪式很痛苦,不过帝龙鹰并不在乎它有多痛苦,而是它带来的结果,如果让天景虚对他用净化仪式,他以后就只能雌伏在天景虚身下,再也做不了男人。
如果自然发展,他到六阶顶峰后就能成为纯血,根本不需要任何仪式或其他手段,可是显然天景虚不愿意等,那需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等他成为纯血,以原身和天景虚交尾,天景虚能用特别的药让他受孕,显然天景虚想现在就让他成为纯血,拥有化为原身的能力。
“我能这样做,你不该一再的忤逆拒绝我,造成现在结果的是你。”天景虚把帝龙鹰抱进
了水池,帝龙鹰的一半身躯都泡进了水里,他没有心思和天景虚争辩什么谁对谁错,他必须解决现在的问题,他不能和天景虚发生关系,不然就真的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