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白球,温新羽告诉白球他正在想办法救帝龙鹰,很快应该就能把帝龙鹰带过来,白球得到他的安抚,终于精神了起来,对他来说温新羽是海皇,海中至高无上的王者,肯定能和天家抗衡将帝龙鹰给救回来。
到了海底城市,这里很多东西都和地上不一样,白球并不喜欢水,可是这里到处都是水,尽管都很浅,可是依旧让它很发愁,好在温新羽给它准备了一间没有水的房间,白球待在这里不愿意出去。
白球不愿意出去正好,省的惹麻烦。温新羽从外面回来就将手下大将召集了起来,准备商议一下登基后的大事。
陆地之上,这里和海里不同,各自为政互不干扰。陆地上很少人知道海里的情况,相对的海里的人也很少有知道陆地上的事的。
黑暗褪尽,晨曦带来了希望的光芒,暖暖的阳光落在了满脸血污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脸上,唤醒了陷入深度睡眠的他。
鼻端萦绕的是血腥味,帝龙鹰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疼痛让他连起个身都很困难,他坐起来,脸上刺痛无比,他根本不敢摸自己的脸,那里都烂了,他得去找点药,不然伤口溃烂很可能引发败血症或其他害死他的并发症。
走之前他将几人身上的钱物都搜罗一光,砍断拉车的绳子,骑着马赶紧离开了这里,这里离天家不算远,如果天景虚派人来找他,很快就能找到他。
好在身上没有感应阵了,天景虚想找他没那么容易。帝龙鹰骑着马,直接就跑进了山里,他要去一个足够远的地方,然后找座大城市进去,在大城市里人口流动性大,没人会注意到他
虽然他不是炼丹师,但是很多药材他还是认识的,哪种可以治他的伤他知道,帝龙鹰进了山里后,找到了治伤的几种草药,直接用石头砸碎,覆在伤口上,再用布包起来。
脸上和肩膀上的伤最重,他左臂不能用力,肯定是伤到了肩膀上的骨头,以后估计会留下点毛病。整张脸都被包了起来,只露出了嘴和眼睛,药汁浸入伤口里,带来清凉感让帝龙鹰好受了许多。
感觉身体空荡荡的,没有力量的感觉很难受,体会过那种拥有力量的澎湃和畅快感后,突然没了力量就像是吸毒的人突然没了白粉可吸,简直是抓心挠肝一样的难受。
权戒碎了,他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帝龙鹰绝望的握着自己的手指,突然的感觉眼中涌出了一股热流,他闭上眼睛,让这股冲动平静下来。
据他所知,没有办法修复二次破碎的权戒。
幕后黑手可恶,他连带着对天景虚都有了一丝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天景虚,他又怎么会经历这一切?之前的艰难困苦都无所谓,可是这次他无法承受,因为他的力量被完全剥夺了!
这时候天景虚应该已经发现他离开了,不知道天景虚抓住害他的人后,会怎么样折磨他们,不过都无所谓了,就算折磨凶手也不能让他的力量回来。
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害他的人的惨状。帝龙鹰缓了好一会,才让心情平静了一点,他现在身上的钱不少,从那些人身上搜出的零碎钱不算,晶币有一百多,足够他生活半辈子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先安定下来,再找恢复力量的办法,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就要当一辈子的废人。
天家,天景虚很快就发现了帝龙鹰的失踪,他的怒火烧遍整个天家,万星殿内恐怖的气势散发出去,如果不是宫殿有保护阵法,恐怕会被冲击的崩塌。
帝龙鹰又逃了,而且感应石没有感应,除了天重搞的鬼,他想不起来其他人,他带着人去了天重的院子,天重正在研究棋谱,看他来了站起来行礼,只是礼还没行完,就被两个护卫给一左一右的押住了。
“天重长老,甜甜去哪了?”天景虚面色阴冷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眼眸变成了恐怖的深蓝色,眼尾处的鳞片正闪闪发光。
“怎么?小海不见了?”天重吃惊道。
“我的耐心有限,告诉我他去了哪。”天景虚额角上青筋凸出,已经是怒到了极致,如果天重不是帝龙鹰的师父,在帮帝龙鹰逃跑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把天重杀了!
“我不知道,他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他可能去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我又怎么会知道?”天重摇摇头,一点也不惧怕天景虚,就算天景虚要杀他,只要能让帝龙鹰以后自由,他也觉得值了。
“你是甜甜的师父,我不杀你,等他回来,我让他亲眼看着你死!我太心软了,给了他太多机会,但是他都无视了,他需要一个教训,不然不长记性。”天景虚语气冰冷的掉着冰渣子,他让护卫把天重带走去牢房关押起来,他此时满心的黑暗念头,他想折断帝龙鹰的四肢,废了帝龙鹰的修为,让帝龙鹰离开人就活不了,那样他看帝龙鹰还怎么跑!
帝龙鹰的离开再次让天家陷入一片低气压中,天景虚派出了无数精锐去找帝龙鹰,同时更派出了不少能手查幕后凶手,他满腹的怒气,无处发泄,等他抓到害帝龙鹰的人,天家那些酷
刑他要让凶手都尝一遍!
第二次的逃离,帝龙鹰将天景虚彻底惹恼了,如果这次他再被天景虚抓住,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天景虚这次会毫不犹豫的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再在乎帝龙鹰的感受。
天家里也不是所有人都紧张害怕,有两个人就十分的高兴和轻松。本来天霜柔想杀了帝龙鹰,是天园提议让帝龙鹰去卖,好好的羞辱一下帝龙鹰,让帝龙鹰死也死在烂泥里。
昨晚黑衣人处理完帝龙鹰就回来向天霜柔报告,他是天霜柔在天家的护卫,所以可以进出天家。天霜柔算算时间,这时候帝龙鹰应该已经被送到花楼里去了,今天晚上就能挂牌接客,到时候天家高高在上的少主成了最下贱的男妓,接受那些肮脏卑贱男人的肆意玩弄,只是想着就无比的舒心。
不提天家里的阴霾,帝龙鹰在外面找了个山洞。排查完确定这里安全后就暂时在这里休息,等他休息好了再接着赶路。
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还没有过去,帝龙鹰现在急需些补充能量的食物,他一条腿断了,抓什么猎物都不方便,也就只能去河里插鱼,好在插鱼不需要跑来跑去,只要站在那当木头桩子就
行。
断腿上了夹板,伤口上了草药,帝龙鹰才敢去河边,他拿着削尖的木棍,当拐杖也可以当
武器。
几次失败后,帝龙鹰终于插到了两条鱼,他提着鱼,一瘸一拐的到一边升起了火,吃了一顿寒酸没味的烤鱼,此时帝龙鹰也不在乎好不好吃,只要能吃且对他身体恢复有帮助就可以。本来想吃几个鸟蛋,但是鸟蛋在树上,而他现在爬不了树。
走的是荒山野岭,所以遇到人的可能性不大,被发现的几率大大减小,天景虚想找他根本不可能。帝龙鹰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能有一个月左右,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那草药的药效非常强,仅仅几天他的伤口就没那么疼了,现在更是结了疤,眼看就完全好了。
走了这么久,帝龙鹰终于在一座城前停留了下来,他现在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跟乞丐一样,牵着一匹马一瘸一拐的进了城,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到了这里,帝龙鹰先去买了两身衣服,要不是先亮出了钱,衣店伙计都不让他进门。
买的最便宜的衣服,帝龙鹰换了身衣服才有了点人样,只要不看他被疤痕覆盖的脸。
到了新地方,帝龙鹰去贫民窟那里租了个房子,院子里有七八间房子,一间房住了一个人,干什么的都有,苦力、伙计、自由妓等等,鱼龙混杂,有危险性但是也能为帝龙鹰提供掩护
房子不算大,但是住一个人来说还算宽敞,有床有桌子和柜子这些基本的东西,帝龙鹰来到这里后先在床下掀了块地砖,把这里挖了个小坑,将他的钱袋放进去。
这里太乱,钱放外面不安全,所以最重要的财产当然要放在隐蔽的地方。放到地下估计就算有人想找也不可能一块块的把地砖给掀开。
放好钱物,帝龙鹰才开始想接下来的打算,显然他现在不能去找温新羽,天家也回不去,他能做的就是先独自一个人生活,等过段时间再想办法联系刀子和温新羽。
真想念白球啊,他儿子现在一定又长大了许多,那个当初小小的团子是他看着在成长,他不想错过白球的成长时间,因为那很重要。
空思念没有用,帝龙鹰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出去了,他现在是一个残疾人,脸又丑的不能看,还哑了,简直是不给他活路。不过帝龙鹰总能找到活路,他毕竟会画阵法和卷轴,没了元力画不了高阶,低阶和入门的一些简单阵法他还是能画的,而这会是他以后生存的资本。
如果不能恢复力量他要这样当一辈子废人,起码有个手艺养活自己,不至于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