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着你喜欢我还是求着你伤害我?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没有,你自己一厢情愿,将我折磨成现在这种模样,到头来还怪我践踏你的心意,魏信哲,你当世界围着你转还是所有人都该顺着你?谁给你这么大的脸?”盛明意嘴角流下血迹,他像是怒放的火莲,妖娆又明艳,盛气凌人的模样让魏信哲既心动又心痛。
“我已经知道我错了,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我真心求你原谅,你不愿意原谅我,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死!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去你坟前求你原谅我杀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难自禁,你觉得如何?”盛明意嘲讽的笑着,看着魏信哲英俊脸色难看黑沉,想必心里十分不快,魏信哲不舒服了他就舒服了,这个人霸道残忍,若不是这人,他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他恨不得将魏信哲碎尸万段,可笑魏信哲爱着他还想和他白头偕老,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想和解,可是你不给我机会,你想报复我可以,但是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而受伤害,所以别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魏信哲道,他为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后悔,可是他不后悔得到盛明意,若是不用非常手段,再过一辈子他也不可能触碰到盛明意。
“还真是谢谢你这迟来的关心了,不过我不需要,魏信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快死了,拜你所赐。”盛明意冷笑,“林伯,我们走吧。”他对老者说,老者扶着他,护卫护着他,从包厢里出去,魏信哲脸上神色复杂,有悔恨有愧疚也有不甘与痛苦。
最终魏信哲也没有去追盛明意,他暂时想不出什么办法缓和他和盛明意的关系,他一直在找让盛明意恢复的东西,然而一直未找到,他相信治好盛明意能让盛明意对他改变态度,他要的终究能得到。
回到马车上,盛明意犹如沸水般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他默念着魏信哲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不会放过魏信哲,他一定要让魏信哲死!
今天见到魏信哲,那些他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全涌进了脑海,就好像伤疤被揭开,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控制的满脸泪水。
当初盛明文和盛明辉合着魏信哲暗算他,废了他的修为,魏信哲把他囚禁了起来,自那开始就是生不如死的日子。盛明意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还是被男人强暴,他当天晚上就被魏信哲折腾掉了半条命,差点没死在魏信哲床上。
这只是个开始,魏信哲说着喜欢他,想让他迎合、屈服,用那些花楼里调教伶人妓子的手段对他,给他喂药,用那些可怕的道具折磨他,那是怎样的痛苦和屈辱?他根本不敢想,一想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晚上也是恶梦连连。
他对魏信哲除了恨,什么都没有,恨意就像是污秽的臭泥,灌满了他的身体,扒掉这层人皮,里面只有发黑发臭的烂泥。
车外刀子和帝龙鹰骑着马,今日见到的魏信哲,让两人都本能的厌恶,以爱之名伤害爱着的人,这种变态的爱情他们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特别是帝龙鹰也是一个受害者,而刀子是受到影响的人。
想必车里的盛明意现在很痛苦,然而他们也无法去安慰,这种事,不是别人的安慰劝道能解决的,只能当事人自己看开。
一回到盛府,盛明意就去休息了,今天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他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被人爱着很好,但是被三观不正的人爱上就是悲剧。”帝龙鹰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慨,如果天景虚和这个魏信哲爱情观正确,也不会对他和盛明意造成伤害。
相比较于盛明意,他幸运多了,没受什么折磨,最后还安然无恙。
“求而不得,总得想办法得到,偏激行事也在情理之中。”刀子能理解,不过他不赞同,也不会那样去做。
爱一个人应该是给这个人幸福快乐,不是折磨伤害。
“怎么听你这么说你要是喜欢个不喜欢你的人,你还打算玩囚禁那套?”帝龙鹰瞥了刀子一眼,这人难道三观也是歪的?
“不,你怎么能把我跟变态相比?我虽说不是好人,但是绝不会伤害我喜欢的人,哪怕求而不得。”刀子义正言辞,表明自己的爱情观非常正常。
“是吗?等你哪天要变态了离我远点,别说认识我。”
“我要是变态,一定得拉上你,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不能有难就跑。”
“亲兄弟明算账,你的锅我不背,哪凉快哪待着去,去去去,别烦我。”帝龙鹰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想把自己择出去?做梦!”他要是想玩囚禁,对象肯定是帝龙鹰,谁让他喜欢的是帝龙鹰?